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誤入寢帳,被禁欲皇帝失控親哭 > 第5章:不是你費儘心思爬上朕的龍榻?疼

第5章:不是你費儘心思爬上朕的龍榻?疼也受著!

雙腳像是被盯在原地,一動不動。

榮嬤嬤冷冷道:“夏姑姑快請吧,可彆讓太後娘娘等久了。”

夏寶珠緩了緩心神道:“有勞嬤嬤。”

抬腳跟隨榮嬤嬤往佛堂走。

去佛堂的路上,經過太液池。

夏寶珠看著腳下碧幽的湖水,頓住了腳步,忽然“哎喲——”一聲,俯下了身。

榮嬤嬤扭頭問:“夏姑姑怎麼了?”

夏寶珠顫聲道:“我的腳崴了,走不動路了,怎麼辦?”

榮嬤嬤臉色陰沉:“夏姑姑可彆耍花樣,觸怒了太後娘娘,咱們誰也擔待不起。”

夏寶珠斂眸道:“我當真崴到了,走不動。”

“太後要見夏姑姑,彆說崴到了,就是斷了雙腿也得爬過去,可彆讓太後娘娘久等了,趕緊走!”

榮嬤嬤冷冷說著,伸手要拽她。

夏寶珠身子往後一倒,驚呼道:“榮嬤嬤,你緣何推我!”

話落。

“咚——”的一聲,水花四濺。

夏寶珠整個人砸進了太液池裡。

這裡是水流湍急之處,綠色的身影翻湧在水流之中,很快便了無蹤跡。

榮嬤嬤目瞪口呆!

好半晌才急聲道:“來人!快來人!有人落水了!”

旁邊的宮人立即奔走叫人。

有幾個小公公下水撈人,可惜人影都冇見著。

榮嬤嬤看著了無痕跡的湖麵,心頭發慌。

這丫頭落水前吼了這麼一嗓子,眼下所有人都認為是她推的人了!

要是這丫頭真的葬身湖底,她這條老命怕也保不住了。

畢竟是禦前侍候之人,連太後娘娘都不好光明正大打殺,要請去佛堂呢!

榮嬤嬤越想越心慌,恨不得自己跳下湖去撈人。

後來連侍衛都驚動了,將整個太液池都撈了一遍。

愣是不見人影。

皇帝聞訊而來,當場下令要將榮嬤嬤杖殺。

還是太後急急趕來,自皇帝手上救下了榮嬤嬤。

揚言榮嬤嬤協助她管理後宮這麼久,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良妃管理後宮,新手上路,還得榮嬤嬤提點協助。

言下之意。

對此事不再追究,同意後宮管理權交給良妃。

皇帝自然不會因為一個嬤嬤與太後生分,最後隻罰了二十大板。

但禦前侍候之人被推下水,皇帝還是雷霆震怒,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要是再尋不到人,要讓他們全部下去陪葬!

一眾侍衛簌簌發抖,恨不得將太液池翻了個底朝天。

夏寶珠擅水性。

一直在水底躲避侍衛的大撈捕。

直到天快黑了,她才尋了一處角落,將自己掛在臨水的枝椏上。

上輩子她進了太後的佛堂,進去後便不省人事,待醒來,除了一張臉,渾身上下都被燙傷了。

冇有一塊皮子是完好的。

後來身子恢複了,也還是留下了許多深深淺淺的疤痕。

身子有疤痕,不可能再侍寢,這是太後對她爬龍榻和算計淑妃的懲罰。

眼下她還不能與太後硬碰硬,隻能先避開佛堂。

有人拔開枝椏走了過來。

夏寶珠唰的閉眸,像條死魚一般掛在了那裡。

肅非離知道她擅水性,但看見她像一塊綠破布般掛在那裡,心臟還是緊縮了一下。

長臂一伸,將她撈下來,第一時間去探她的鼻息。

倒是命大,還活著。

肅非離扯下身上披風,將她濕淋淋的身子裹住,快步抱她回紫宸宮。

男人力氣很大,恨不得將她掐進骨骼裡,身上的熱意透過寒濕的衣裳源源不斷傳來。

夏寶珠默默裝死。

她被放在了床榻上,有宮女進來,幫她換下濕衣,絞乾頭發。

室內溫暖,她裝著裝著,竟真的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忽聽得耳邊傳來冷氣煞煞的嗓音:“人怎麼還冇醒?要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也不必活了。”

太醫顫聲道:“夏姑姑,夏姑姑她……”

“阿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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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寶珠忽然哼唧一聲,打斷了太醫。

她蹙著眉頭,一副欲醒未醒的難受模樣,喃喃道:“阿離哥哥,我難受,嗚嗚嗚……”

肅非離心頭一緊,嗓音卻冷硬:“哪裡難受?”

夏寶珠胡亂抬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大手,拉過便枕在了自己的臉頰下,哭唧唧道:“我疼,嗚嗚嗚,我好疼……”

肅非離一僵。

但到底冇抽回自己的手。

冷硬的語氣軟了兩分:“哪裡疼?”

夏寶珠哭唧唧:“哪裡都疼,阿離哥哥就是個大混蛋!他將我綁在床榻上狠狠折磨,我哭著讓他停下,他就是不停,嗚嗚嗚,我全身上下哪哪都疼……”

肅非離眉骨一跳,一把抽出手摁住了她的嘴。

一旁的太醫虎軀一震,雷劈震驚!

大混蛋……

綁在床榻上……

狠狠折磨……

就是不停……

我的天!

他聽到了什麼虎狼之詞!

這是他該聽的嗎?

肅非離看太醫嘴巴張成了一個o,一揮手道:“你先出去。”

“是!”

太醫還處於巨震之中,一腳深一腳淺的退了出去。

夏寶珠抓住肅非離的大手,哼唧唧:“阿離哥哥是個大混蛋,阿離哥哥欺負珠珠,嗚嗚嗚……”

好歹陰差陽錯爬上了龍榻,可不能白爬了。

凡事發生皆有利於我!

得時時提起,讓狗皇帝充滿內疚。

肅非離麵色僵滯,耳根微熱。

有這樣疼嗎?

都過去兩天了,睡裡夢裡還喊疼。

他抬手輕撫上了她的臉頰,語氣卻冷硬:“不是你費儘心思爬上朕的龍榻?疼也受著!”

夏寶珠一瞬哽住。

雖說不是她費儘心思,但到底是花嬤嬤動了手腳。

她長睫顫顫,喃喃哼唧:“嗚嗚嗚,疼……”

轉身,果斷裝睡。

她的雙手還抱著肅非離的大手,這一轉身,直接將肅非離的大手壓在了自己的心口下。

壓的地方有點不對。

她心頭一跳,隻能繼續裝睡。

軟綿綿的觸感在大腦炸開,肅非離有一瞬的呆滯。

記憶深處的畫麵仿若被勾起,旖旎繽紛,紛遝而至。

肅非離俊臉一瞬燒紅。

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冇想抽得太快,差點冇將夏寶珠的身子抽下床榻。

夏寶珠扶住床沿,順勢睜眸,一副剛睡醒茫然模樣,喃喃叫了一聲:“皇上……”

肅非離騰的站起身,抬腳走了,垂在身側的大手微微攥著,那軟綿的觸感還揮之不去。

夏寶珠看男人走得又快又急,撇了撇嘴。

陰晴不定狗皇帝!

奴才冇有自己的時間,隻要不死就得候著,隨時侍候。

夏寶珠賴了一會床,到底不敢偷懶,起身穿衣,準備上工。

小公公過來傳話,說是皇上體恤她落水,讓她好好休息兩天,不必過去侍候了。

夏寶珠求之不得。

躲在偏殿吃飽就睡,足足躲懶了兩日

再回禦前侍候,禦前多了一位侍寢女官。

麵孔不陌生。

是後宮得臉的香茵姑姑,曾侍候過皇貴太妃。

皇貴太妃是皇帝的生母。

香茵姑姑正貼著皇帝的胸口給皇帝係腰帶,姿態曖昧而親密。

上輩子也有這一幕。

上輩子夏寶珠從太後佛堂出來,渾身是傷,足足躺了半個月。

半個月時間足夠改天換地,禦前多個新人並不稀奇。

可這才兩天!

可見時時刻刻有人想要取代她在禦前侍候的位置!

可笑她上輩子守著貴女的驕傲,人淡如菊,不爭不搶,扭頭走了。

後來她便淪落為邊沿宮女,再冇能回禦前侍候,直至後來被流放邊關……

肅非離感覺眼前女人貼得太近了些,眉頭微擰,正要示意她退下,一眼瞥見了站在門口的夏寶珠。

眸色一頓,眼前女人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