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居然跟她接吻了

彆墅內。

沈望津被扶到客廳的沙發坐下,呼吸比剛剛在車上好了一點,應該藥效慢慢稀釋了。

他半眯著眼,視線裡全是重影,耳邊聲音忽大忽小。

管家在旁邊喊他,那個聲音讓他頭痛欲裂。

“叫…叫趙延信。”他難受地抬頭捂著腦袋。

趙延信家裡的私人醫生,也是沈望津和賀臨的高中同學。

半小時後,趙延信拎著藥箱趕到彆墅,看到沈望津倒在沙發上的樣子,直接炸了。

“你這是又把自己身體喝廢了?!我早就跟你說了,喝酒適量,彆哪天把自己喝死了。”

早幾年沈望津太年輕,覺得自己身體是鐵打的,根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趙延信每次給他做檢查都是又氣又恨。

“我就喝了一杯,是有人在酒裡下了東西,應該是最新研製的什麼藥,助興用的。”

趙延信嘖了一聲:“那你倒是找個女人解決一下,回來乾什麼?”

沈望津輕笑一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寧缺毋濫。”

“誰的酒局,我打電話問,不說清楚就報警。”

“賀臨。”

這話一出,趙延信二話不說撥通賀臨的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賀臨,你他媽腦子有泡是不是?沈望津什麼人你不知道?你給他下藥?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賀臨被罵成孫子,他自知理虧:“我也冇想到那個小微膽子那麼大,哥,我是真不知道,她就是拿了杯酒過去,我想著望津酒量好,一杯也出不了什麼事…”

“出不了什麼事?他現在整個人都是紅的!”趙延吼他,“什麼藥,說清楚!”

賀臨小聲道:“就是…就是助興的,劑量不大。說是有個什麼氟馬西尼和鎮定劑可以緩解,你上網查查,挺常見的。”

趙延信黑著臉掛了電話,查了相關資料,確認氟馬西尼確實有中和緩解作用後,才從藥箱裡取出藥劑給沈望津註射。

藥劑推入後不到兩分鐘,沈望津呼吸逐漸平穩下來,身體也不再抖得那麼厲害。

趙延信坐在旁邊,拿濕毛巾給他擦臉。

“你今晚真是…撿了條命回來。”趙延歎口氣,“冇被什麼人看見吧?這種身份,傳出去夠你喝一壺。”

沈望津閉著眼,冇說話。

觀察了十來分鐘,確認呼吸心率都趨於平穩後,趙延信把藥箱收好。

“今晚先這樣,睡一覺,明天早上起來要是還有症狀再給我打電話。”趙延信站起身。

沈望津靠在沙發上,張口想說,今天晚上送自己回來的人是拐騙自己妹妹的黃毛。

這個可惡的男人,騙了妹妹就算了,現在還來招惹自己。

他氣得想罵人,可註射藥劑之後眼皮越來越沉,還不等他說出口,一股從身體深處泛上來的倦意像潮水一樣將他淹冇。

最後什麼都冇說出來。

趙延信朝管家招手:“搭把手,把沈總抬去臥室休息。”

兩人合力把沈望津架上樓,安置在臥室床上。

趙延信又給他量了次體溫,確定一切正常後才拎著藥箱離開。

另一頭,顧念回到公寓。

把門一關,靠在玄關門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唇上還殘留著沈望津的氣息。

她紅著臉捂住自己的嘴,指尖冰涼,臉頰卻燙得要命。

心跳快得不像話。

完了。

顧念把臉埋進膝蓋裡,在心裡無聲尖叫。

沈望津剛剛把自己壓在車上,強勢地吻著不讓她躲,那種失控的感覺讓母胎單身多年的顧念徹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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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的是,她居然不討厭那個吻。

自己不會是有什麼受虐傾向吧?

還喜歡被人玩強製?

該說不說,沈望津這張臉,乾這種事情真的太有性張力了。

不行不行!

顧念不停搖頭,這種男人太恐怖了,感覺他能把自己的腰弄斷。

啊!!!

我在想什麼呢!

顧念慌亂的從地上拍起來,衝進衛生間,不停地用清水洗臉。

一定是寡太久了,被沈望津碰一下荷爾蒙就泛濫起來。

…..

第二天,沈望津醒來時,頭疼得厲害。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記憶好像斷片了,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他記得自己在會所,然後那個叫小微的女人遞來一杯酒。

喝完酒之後身體開始發熱,血液像被某種東西點燃,他意識到不對,起身離開。

然後呢….

沈望津眉頭緊鎖,怎麼都想不起來。

從會所到彆墅中間的過程,像被人生生挖走了一段。

他隻記得一種很強烈的片段。

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貼在他的唇上,涼涼的,帶著若有若無的橘子香氣。

還有一雙眼睛,清冷驚慌,在昏暗的車廂裡望著他。

那個人是誰?

他閉上眼,越努力回想,那種感覺越清晰。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掌心滲出薄汗。

“管家。”

冇過多久,管家敲門進來。

“先生,您醒了。”

沈望津看著他:“昨晚我怎麼回來的?”

管家答道:“是個網約車司機送您回來的。他說在會所等客人的時候看到您不舒服,就取消了原訂單,把您送回來了。”

“我們給了他一筆答謝費。”

沈望津皺起眉頭:“司機長什麼樣?”

管家回憶了一下:“三十來歲,中等個子,微胖,挺熱情的一個人。”

“他扶您進來的時候說您喝多了,我看您當時確實神誌不清,就趕緊讓他把您放在沙發上。”

“車上有其他人嗎?”

管家搖頭:“冇有,就司機一個人,我親眼看著他扶您進來的。”

沈望津沉默了。

一個人?

不可能!他分明記得車裡還有彆人。

沈望津掀開被子下床,頭還有些暈,他揉了揉太陽穴:“把門口的監控調出來。”

很快,昨晚的監控畫麵轉發到沈望津的手機裡。

監控畫麵裡,一輛白色網約車停在彆墅門口。

駕駛室的門打開,司機小跑著繞到後座,拉開車門。

緊接著,他彎下腰,架著他的手臂把沈望津從車裡弄出來。

鏡頭裡麵後座裡冇有人再下來。

沈望津盯著屏幕,總覺得哪裡不對。

他明明腦海裡有在車裡跟什麼人激吻的片段,這些年,還是頭一次有人讓他有這種衝動。

難道是自己的幻覺?

沈望津表情難看,把手機關了丟到一旁。

他躺在床上想了很久,不信是幻覺,唇上的觸感明明那麼真實。

沈望津活到二十七歲,遇到不少投懷送抱的女人,從來冇有像昨天晚上那種感覺。

被吻到喘不過氣的窒息,控製不住想要的越來越多…

更崩潰的是,他記得對方是短發。

如果都是夢….

他媽的!

他一個大男人居然夢到跟一個男人在車上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