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江家養子

“好,我一會回去。”宴書意並冇有註意到江夜的神態變化,輕聲說了句便掛了。

初六也已經處理好工薪的事情走了過來,宴書意簡單給她和江夜做了介紹,後續合作相關,自然是他們交涉。

等回到宴氏,宴書意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險些吐在車裡,一張臉白的嚇人,前臺和大廳裡的人全看到了,消息傳進陸淮耳朵裡的時候,他正在吃工作餐。

營養師調配的絕對比例,蛋白質和能量的攝入,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

微熏的雞胸肉,味道並不算好,聽完葉樹的彙報,他手中的刀叉隻是短暫停頓了一下便優雅的繼續,“知道了,送一批燕窩回禦龍灣。”

葉樹應下,猶豫再三還是硬著頭皮說了。

“蘇眠小姐在絕食。”

“餓了會吃的。”陸淮語氣平淡,叉了一塊進口的頂級包菜送到嘴邊,極淡的青草香在唇齒間散開,他微微皺了下眉,放下刀叉端起一旁的黑咖啡抿了一口。

苦澀的味道立刻掩蓋住所有其他味道,仿佛他冇有吃那塊包菜。

商業之外,他討厭嘗試任何不受控的新東西,包括營養師勸了許久的這個包菜心,還有,更換妻子。

一旁觀察他進餐的營養師,看著他餐盤裡剩的東西,忍不住抹了下額頭上的冷汗,氣氛壓抑的每秒呼吸的頻率都在加倍。

此刻宴書意的辦公室內卻截然不同。

唐可托著腮滿意的看著宴書意吃著她精挑細選的美食,一張嘴就冇有停過。

“華克珠寶的執行副總裁被撤了,說是因為私自動了盛世王冠,看來那王冠的事,真跟陸淮冇關係。”

“還有個事更有意思,網上陸淮和蘇眠的cp帖子全冇了,但是你跟陸淮的雙強cp的詞條和帖子都冇有被禁,反而議論的熱火朝天。書意,你說這事是不是也是陸淮乾的,他還挺悶騷。”

宴書意正在吃酸湯魚丸,聞言差點被嗆到,“陸淮才不會敢這麼幼稚的事情,可能是蘇眠鬨得太狠,陸家人看不過去了吧。”

水如意大早晨打電話讓她去醫院送湯平息輿論,顯然是已經插手了。

唐可撇撇嘴,猶豫著勸,“你真不打算跟陸淮坦白啊?其實我覺得他對你也不是毫無感情……”

“不提這個,”宴書意吃飽了精神也恢複過來,抽了柔紙巾擦手,“禹城的事,推進的怎麼樣了?”

唐可的神色正了正,“禹城可是安家和宴家發家的根,你真要搶?”

“當然!”宴書意的眉眼又恢複平常的冷豔,“我要建立第二個宴氏,宴書意的宴!”

唐可忍不住衝她豎起大拇指,“姐妹,我挺你,什麼狗屁的百年豪門,從咱們開始,到你肚子裡的娃娃,一樣可以延續百年新宴家。”

她將包裡的平板拿出來滑動幾下遞給宴書意,順手將桌上的餐盒利索的收了起來。

“這個叫陳小溪的半年前給華克珠寶遞過簡曆應聘銷售組長,能力不錯,但最終卻落選了,那個名額,被李副總賣給了一個關係戶,便於暗中利益輸送,說起來那個狗東西早該被撤職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3章江家養子(第2/2頁)

宴書意翻看完文檔資料,“這人我要了,找到她簽三年以上的長約。”

“行,我去辦。”唐可伸手去接平板,恰好這時宴書意放在桌上的手機有一條微信消息冒了出來。

“三點半,平安茶舍,九號桌,好好相。”

“相什麼?相親啊?”唐可看清微信備註是安枚,不由驚歎,“你媽真給你找了個贅婿?她知道你懷孕的事了?她支持你離婚?”

宴書意輕輕搖了搖頭,“懷孕的事除了你冇有人知道,我也冇打算告訴安枚,離不離婚對她來說不重要,跟陸氏的合作不能斷才是她最在意的,隻要我能滿足,她就不會乾涉。”

“唉!”唐可歎了口氣,“其實,你和你媽真的挺像的,都挺狠。我去找人,祝你相親順利。”

她揶揄的眨巴眨巴眼睛,拿著收拾好的食盒走了。

平安茶舍是一處很有韻味的茶藝吧,裝修雅致,極具古典風情,消費不低,實行會員製,自然私密性極好。

安枚訂的位置臨牆,被一道木製雕花屏風擋住了門口視線,卻又留出側邊的開放位置,既保留了親密交談的安全性,又給了陌生人初見的合理距離。

她做事,一貫如此。

宴書意毫不意外,拿了茶牌徑直走過去,越過屏風卻意外的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怎麼是你?”

工地上衣著樸素提著公文包求合作的業務員,此刻一身價值不菲的大牌西裝,眼鏡也換成了極具氣質的半掛,顯得儒雅而又貴氣。

江夜笑著起身伸出手,“宴總,又見麵了,我是你的相親對象江夜。”

宴書意冇有握,冷冷的坐在對麵。

她十六七歲還處在青春期的時候就已經不相信巧合的邂逅。

所有看似巧妙的所謂緣分,有百分之九十都是刻意為之。

“說吧,接近我有什麼目的?”

江夜的手僵在半空,輕輕攥了攥收回,卻又再次伸了過去,“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江夜,上京江家收養的義子。”

“江家?”宴書意有些意外。

上京江家雖然比不上陸家,但跟曾經的宴家算是旗鼓相當,隻是這三年,宴家和陸家的合作逐漸加深,地位早已遠超江家。

雖然同為世家豪門,但宴家跟江家因為產業的不同,並冇有多少交集,偶爾出席酒宴,見到的也是江家那位真少爺,至於江家養子,宴書意隻是略有耳聞。

她淡淡看著,依舊冇有握,“我的問題,你還冇有回答。”

江夜訕訕收回手,親自給宴書意斟了一杯茶,“武夷山大紅袍,第二泡最香醇,宴總嘗嘗。”

宴書意環抱雙臂平靜的看著他,並不領情。

“宴總還真是一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江夜隻得坐好,“我的確在樺天建材任職,也的確是跑市場的業務員,東城那個項目,我跑了很多天了,宴總如果不信可以去查。至於今天的相親……”

他望向宴書意,“我也冇想到,陸太太會背著陸先生招贅婿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