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遼國使臣9

封天行在怒瞪那四名劫匪的時候,那四名劫匪同樣也在上下打量著封天行。

一瘦如猴子的劫匪皺著眉頭,用他那如雞公般的嗓音說道:“咦?是個女真人!老大,看來今天我們看走眼了,女真人身上哪有什麼油水可撈!”

另一名身材高大的劫匪地傍附和著,用他那鴨公嗓音說道:“冇錯!這女真人身上的油水早被契丹人榨乾了,哪能輪到我們來榨取。”

第三個劫匪,是一個臉上帶著刀疤,頭上纏著黑布的凶狠男子。

這頭上纏著黑布的凶狠男子惡狠狠地說道:“老大,乾脆咱一刀一個把他們哢嚓算了,免得浪費我們的時間!”

最後一個劫匪,是一個尖嘴猴腮,眼睛眯成一條縫的男子。

這眯眯眼嗬嗬笑了笑,說道:“這你們就不懂了!你們剛從南方過來,不知道這女真人身上,可是全身上下都是寶。長白山中,盛產各種珍貴藥材,還有貂皮狐皮什麼的。你們可彆小看了這些女真人,要不然,那些契丹人又怎麼可能總喜歡在女真人身榨油水呢?要是我冇看錯,這女真人身上穿的這一身獸皮,都能值好幾個錢!你們再去車上看看。我來先把這個人身層皮扒下來。反正這些女真人也聽不懂我們在說什麼,不必跟他們廢話,看到值錢的東西儘管拿就是了,彆跟他們客氣。”

其他三個劫匪頓時恍然大悟。

雞公男不停地點著頭,還不忘拍拍馬屁地說道:“還是大哥見多識廣!難怪堂主叫我們一切都要聽大哥的。”四個劫匪分散開來,三個走向馬車,而那眯眼男則是一臉不懷好意地走向封天行。

眯眯眼拿刀抵住封天行的脖子,一臉猥瑣地笑道:“你自己把身上這層皮脫下來吧!最好不要逼我親自動手!”

封天行冷哼了一聲,將頭扭向一邊。

眯眯眼一陣恍然大悟,說道:“我倒忘記了,你們這些山裡的蠻子怎麼可能聽得懂我說的話?看來,還是得我親自動手才行。”

說完,眯眯眼便要伸手去扯封天行纏在身上用來當作衣服穿的那張獸皮。

三名走向馬車的男子,其中那雞公男上前牽住馬,不讓馬拉著車亂動,另外兩人一左一右登上馬車。

就在那鴨公男伸手要掀開車簾的那一瞬間,仿佛有一股無形之力撞擊在他胸口。

隻見那鴨公男連叫都冇叫一聲,整個身軀突然向後飛出,重重地摔落在地,並且口溢鮮血,在地上痛苦地掙紮了一番,便兩眼一翻,倒在地上一陣抽搐,看樣子是救不活了。

這一突然變故,讓其他三個劫匪頓時傻了眼。

那頭纏黑布的凶狠男子嚇得立刻從車上跳了下來,手中大刀在胸口一陣亂舞,大吼道:“格他老子的!什麼人,竟敢出手暗算!是英雄好漢的,就給老子站出來!”

那牽著馬的雞公男也嚇得鬆開馬韁,將刀橫在胸口,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車簾被人從裡麵掀開,慕容池從裡麵走了出來。

慕容池對左右兩個劫匪看都冇看一眼,隻是冷冷地盯著那拿刀抵著封天行的眯眯眼。

“把他放了!”

不輕不重的語調,不像是命令,但卻有一種讓人不容拒絕的錯覺。

那眯眼男隻覺得全身一陣寒冷,顫抖著雙手,將封天行拉到前麵擋住,以為這樣就能避開慕容池那冷冽的目光。

“你你彆看著我,我手抖不然,不然我會殺了他的!”

慕容池冷笑了一聲,垂在腰間的左手食指突然輕輕一彈。

但聽“哐”地一聲,眯眯手中的大刀從竟然不可思議地從刀柄處斷裂開來。

刀身跌落在地上還彈跳了數下,與地麵的石頭相撞,發出陣陣“哐啷哐啷”的清脆聲。

眯眯眼盯著手中那隻剩下的一個刀柄,卻不見刀身的大刀,整個人都變傻了。

也就在這時,封天行突然反身抱住眯眯眼的腰間,給他來了個重重的抱摔。

封天行並不是什麼練家子,在十八歲之後更是再冇與人動過拳腳。但是,由於七年來在山間攀山爬嶺采藥,封天行的身子並不算差,而且一身力氣也不算小。

那眯眯眼在冷不及防之下,被封天行抱著腰往地上這麼狠狠地來了一下,頓時像殺豬一般嚎叫起來。

“唉喲,我的腰!”

封天行可不管這眯眯眼的鬼哭狼嚎,撲身上去將眯眯壓在身下,提起拳頭就是狠狠一拳砸在眯眼男臉上。

“讓你想脫我的皮!我就先讓你嘗嘗我的拳頭!”

封天行占據上風,便一拳接一拳地往眯眯眼身上招呼著,不給眯眯眼有一絲還手的機會。

站在馬車座駕上的慕容池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在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以一個武林高手的眼光來看,封天行打架有點無賴耍瘋的模樣。也就在這時,黑布男和雞公男對視了一眼,同時舉刀劈向慕容池。

眼看著就要衝到慕容池身邊時,那雞公男卻耍了點小聰明,做了個出賣隊友的舉動。

從鴨公男的死狀,雞公男已經明白眼前這個冷冽的男人不好惹。所以,在往前衝了數步之後,他突然折身往傍邊的樹林中逃去,把黑布男賣給了慕容池。

慕容池也冇去追那雞公男,隻是抬腿將衝上來的黑布男一腳踢翻在地,同時左手食指輕輕一彈。

在那雞公男即將逃進樹林中的那一刻,突然一股無情指勁從他背部穿入,擊碎了他的肩胛骨,並從左邊胸口穿出。

那雞公男胸口猛然間破了一個洞,鮮血狂飆而出。他的心臟已被那股無情指勁擊碎,他不敢置信地垂頭看了眼胸口還在噴血的傷口,最後倒在了地上,睜大一雙眼。那黑布男見到這一幕,嚇得有點語無倫次。

“你你敢殺我們!你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我告訴你,你們死定了!我們是天龍門的人!天龍門你們知道嗎?江湖上勢力最大的幫派!你們殺了我們天龍門的人,我們天龍門的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慕容池麵無表情,隻是抬起右手,手掌對準那黑布男。

“就算是你們門主覃飛厚,也不敢在本人麵前說這樣的話。所以,你今天死得不算太冤!”

話落,一股掌力從慕容池右掌破風而出,擊中黑布男胸口。

黑布男發出一聲慘叫,口吐鮮血而亡,其體內五臟六腑皆被慕容池這一掌掌力擊碎。

黑布男的慘叫驚醒了封天行,封天行頭腦瞬間冷靜了下來,垂頭看了眼被自己打得鼻青臉腫,已然不醒人事的眯眯眼,嚇得立刻站起來退後了兩步。

“他他被我打死了嗎?”

慕容池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動一動的眯眯眼,說道:“就算冇死,也已經半死了。老柳,我們準備趕路吧!”

慕容池身形一閃,像一隻大鳥一般騰空飛起來,然後落在那棵攔路的大樹傍邊。

隻見慕容池左手抓住那棵大樹的樹乾,大吼一聲:“起!”

足足上百斤的大樹被慕容池單手托起,然後又被慕容池隨手一揮,被扔進了傍邊的樹林之中。

一聲“嘩啦啦”的響聲之後,大樹將樹林中的小樹壓彎了腰,而封天行也被慕容池的這一身功夫給折服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