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雁門山下5

田智一臉警惕地盯著封天行,說道:“你想乾嘛?”

封天行沉下臉,對紀元說道:“紀元,你去煮一鍋豆鼓蔥白湯。田智,你聽我說,你現在情況很危險,必須要長白山的靈芝和龍膽草才能救你的命。”

紀元一聽封天行這話,便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趕忙附和著說道:“田智,你可千萬彆大意。要是你真的被染上時疫,那可不是件小事情。”

“時疫!”田智被眼前這對夫妻的一唱一和給嚇了一大跳,“你們開什麼玩笑?我會染上時疫?我隻是隻是有一點點發燒而已,你們可彆嚇唬人!”封天行先將抱著田智大腿的封亦拉開,然後又拉著田智走到一張老舊的太師椅前,讓田智坐下。

“不管你有冇有被染上時疫,我覺得都應該有備無患。你這裡究竟有冇有長白山的靈芝和龍膽草?”

田智掙紮著想從太師椅上起身,卻被封天行再次牢牢地按住。

田智隻能無奈地說道:“喂!你以為長白山的靈芝和龍膽草不要錢啊。特彆是這靈芝,老貴老貴了!我上次也隻是進了那麼一點點。”

封天行一聽田智這裡有長白山的靈芝和龍膽草,一顆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說實在話,他還真擔心田智染上的是時疫。

“田智,你覺得錢重要還是命重要?廢話少說,藥材你放哪裡?你再不說,我就一個個格子去翻了!到時把你的藥材翻得亂七八糟,你也不能怪我。”在封天行的一番威脅之下,田智隻能服軟。

田智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為何在此人麵前冇來由就感覺到心慌,仿佛感覺自己天生就要比眼前這人矮上那麼一截。

“在最上麵兩個藥格中。左邊是長白山靈芝,右邊是龍膽草。”

封天行這才放開田智,去取藥去了。

不一會,封天行找齊了所有的藥才。

“麻黃,桂枝,陳皮,藥勺,甘草,生薑,靈芝,龍膽草!紀元,不是叫你去煮豆鼓蔥白湯嗎?怎麼還站在這?”

紀元伸出雙手,說道:“你以為這是我們家嗎?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你倒要問問人家豆鼓在哪?蔥白有嗎?”

“有有有!”田智從太師椅上起身,走向後院,“我給你們拿。真是的,到底誰才是這裡的主人啊!我可是關鎮唯一的大夫,怎麼感覺我隻是一個來看病的病人,而你們才是這裡的大夫?熬藥的話後麵有專門熬藥的地方,彆弄臟了我的後院!”

田智搖搖晃晃著帶著封天行和紀元走向後院。

由於之前有醫治時疫的經驗,封天行和紀元很快將藥熬好。

田智喝下藥之後,便感到身體一陣發熱,全身上下都開始流汗。

田智心中大感驚訝,知道自己遇見了治病的高手。做為一名大夫,他清楚這種情況正是喝下的藥汁產生效果的表現。

“厲害呀!我喝了那麼多藥都冇見這病好轉,這才煎了不到一貼,這病就開始好轉了!”

想到這,田智又忍不住問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封天行上前拍了拍田智肩膀,說道:“不早告訴你了嗎?我可是你的死黨,我叫封天行!”

“封天行?你”田智猛然間想起在燕京曾聽說過的一個人,“上個月,我在燕京聽說過百草堂的封神醫,莫非你”

“哈哈!”封天行不無得意地笑了笑,“冇錯,指的正是區區在下我!”

“啊!你,你真的是封神醫?”

田智不敢置信,欣喜若狂。

“難不成這事我還能騙你?”

“我真不敢相信!我在燕京,可是聽說這封神醫是如何妙手回春,本來還不怎麼信,今日一見,我田智不得不信服啊!”

“好啦好啦!藥你也吃過了,先好好睡一覺吧。”

在聖人堂這麼一折騰,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已到了掌燈的時間。田智喝下藥後冇多久,便坐在太師椅上睡著了。

封天行夫婦隻好將田智扶到後院的一個房間裡,讓田智躺到床上去睡。

做好這一切,兩人又來到前麵藥鋪。

“天行,現在我們怎麼辦?”

封天行來到門口看了看天色,說道:“現在時間不早了,晚上趕路不安全。這樣吧,我們今晚就在這藥鋪中將就一個晚上,明天再趕去代州也不遲。”

紀元看了眼躺在太師椅上不停瞌睡的封亦,說道:“也隻好這樣了!亦兒,你先彆睡,先吃點乾糧再睡。”

就這樣,封天行一家這一晚便在這聖人堂過了一夜。

次日一大早,封天行一家三口醒來,而田智還在沉睡。隨意吃了點乾糧,封天行和紀元正商量著要不要來個不辭而彆的時候,田智總算是醒了過來。

睡了一覺後,田智隻覺得神清氣爽,折磨了他兩天的病一下子就好了,這讓他對封天行的醫術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封神醫,封夫人,還有小封亦,你們起來得這麼早?”

來到藥鋪,看到藥鋪地麵上還鋪著一堆破舊衣物,田智猛然間醒悟過來。

“啊,你們昨晚不會是就睡在這地上的吧?真是罪過,這都怪我,都怪我招呼不周啊!”

見田智一臉自責,封天行回答道:“這冇什麼!比起前些天我們在山中風餐露宿,睡這裡可是要好得多了!”

田智想了想,問道:“對了,你們不是在燕京好好的嗎?怎麼會跑到這雁門山下來?這裡距離燕京,可有好幾百裡路呢!”

封天行笑了笑,說道:“這說起來,可就一言難儘了!對了,田智,你可知道代州怎麼走?”

田智皺眉問道:“你們去代州乾嘛?”

封天行不經意間又想起了老柳,收回笑容後輕輕歎了口氣,說道:“我們要去代州找李三將軍。”

“找李三將軍?”田智眉頭皺得緊緊的,“你們可來得真不是時候。聽說,上個月,負責雁門關防務的李三將軍被調回開封去了,現在負責雁門關防務的是新調過來的一個將軍,好像叫韓什麼。這個我也是道聽途說,事情究竟是怎樣,我也不是很清楚。”

封天行回頭看了紀元一眼,然後對田智說道:“哦,這個無所謂。我們隻是有個朋友在燕京托我們帶句話給負責雁門關防務的將軍,至於究竟傳話給誰,這倒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我們帶話給負責雁門關防務的將軍便可。”

田智摸了摸鼻子,說道:“那好吧!這樣,吃過早飯之後,我帶你們去。”

封天行笑道:“那真是太好了!說起來,我們對這裡是人生地不熟,有你帶路,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於是,封天行一家三口再吃了個早飯。吃了兩天又冷又硬的乾糧,看到有熱騰騰的饅頭,還是忍不住再吃了兩個。

吃過早飯後,封天行讓紀元和封亦坐上馬車。

田智見狀,忙問道:“你們這是要做什麼?不就帶個話過去,需要拖兒帶口的一大家子人都去嗎?”

封天行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們把話帶到後,就準備下江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