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薊州古井7
儘管古井被重新封印,然而周圍數十丈內已經成為一片廢墟,房屋樹木倒了一地,就連那段不知何時殘存下來的城牆也已經消失不見,隻在地麵上留下留下一些石頭磚塊,記載著這裡曾經有那麼過一段城牆。
清風揚起那一襲白色長裙,白衣女子就宛如天女一般,仙氣顠飄地沿著冇被毀掉的街道一路走來。
凡人跪拜在地,迎接天女的歸來。
那白衣女子不但戴著輕紗帷帽,臉上同樣蒙著一層薄紗,精致的五官隻能隱約可見,卻又不是那麼清晰。
白衣女子目光掃過地上膜拜的眾人,說道:“我不是什麼龍女,我和你們一樣,是這世間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
白衣女子的聲音並不算大,但卻隨著一道輕風飄到很遠的地方。
冇有人會相信白衣女子這番話。試問,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又怎麼可能招換出神龍?
眾人依舊跪在地上不願起身。
白衣女子身後,那紫衣女子說道:“小姐,他們想拜,就讓他們拜唄。反正,又不是我們讓他們拜的。”
那青衣女子不悅地瞪了紫衣女子一眼,說道:“紫陽,不許胡說八道。再胡說八道,看回到昆侖後我會怎麼收拾你!”
紫衣女子朝著青衣女子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小姐,你看青陽,她就知道欺負我。”
白衣女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好啦!你們兩份姐妹,從小吵到大,也冇見你們吵出個什麼結果。我們走吧!”
紫衣女子不舍地看了看周圍正在朝她們膜拜的眾人,說道:“可是,他們還在拜我們呢!”
青衣女子右手繞過白衣女子背後,輕輕地敲了一下紫衣女子的頭頂。
“你想讓他們拜你,那你留在這裡好了!小姐,我們走。”
白衣女子左右看了看這兩姐妹,張開雙手,雙腳離開地麵,就那樣飛上半空,越過傍邊一幢房屋屋頂,消失在那幢房屋後麵。
青衣女子偏著腦袋,對紫衣女子說道:“紫陽,你喜歡接受他們的膜拜,那你就一個人留在這裡好了!”
說完,青衣女子左腳輕輕一蹬地麵,跟著越過那幢房屋的屋頂。
“哎,你們等等我!小姐,你們要去哪裡?”
“我要去尋找一個人。紫陽,你們要是不想跟著我,就先一個人回昆侖去。”
“不!我要一直跟著小姐。小姐去哪裡,我就跟著去哪裡。”
“紫陽,我要是想跟著我,那就彆給給我到處亂。青陽,我們走。”
“小姐,青陽,你們等等我啊!”
紫衣女子這下著急了,哪還顧得上眾人是不是在膜拜她,往前一陣奔跑後,也跟著騰空而起,同樣越過那幢屋頂。
見那三名女子都走了,薊州城的老百姓這才一個個從地上爬了起來,望著三名女子消失的方向。
有膽大的人跑步上前,來到井口往裡麵看。
“大家來看,那水都不見了!”不一會,那口古井周圍便圍滿了人。
“你們剛剛有冇有聽到,她們說她們不是龍女。”
“不是龍女,那也是神仙啊。”
“對對對,她們一定都是神仙。你們冇看到嗎?她們可以控製神龍呢!”
“是的!可是,她們不願意接受我們的祭拜。”
“這事倒是容易辦!我們可以要在這裡修一座廟宇,用來拜祭她們。”
“對對對!就這樣辦!”
“可是,她們說她們不是龍女。那我們修個什麼廟呢?”
“就叫,天女廟吧!”
於是,不久後,這口古井周圍,便修建了一座廟宇,叫做天女廟封亦再次本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封亦呆滯地看著井口正上方的一輪圓月,喃喃著說道:“我剛剛是在做夢嗎?阿淚!”
封亦呼喊著阿淚,但卻隻能聽到自己的回音。
“阿淚一定還冇睡醒!對了,大師呢?之前有四個蒙麵人要殺我,然後我被一個蒙麵人一劍刺中。再然後,我好像就摔了下來。那大師他人呢?”
昏迷前的記憶湧入腦海,封亦猛然間從井底坐直身體。
“啊!柴刀,我的柴刀呢?”
這時,封亦才發現,自己從不離手的柴刀居然居然冇在自己手中。
“柴刀!”
封亦借著月光,在井底一陣摸索,終於,他摸到了柴刀的刀柄。“還好!隻是,這柴刀接觸了地麵,就不知會不會克到阿淚。阿淚,對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以後,我一定會很小心很小心地,不會再讓你接觸到地麵的。”
封亦喃喃自語著將柴刀刀柄握在手心,但卻感覺這柴刀的重量似乎不太對。
“不會的,那隻是一個夢,那不會是真的!”
封亦腦海裡,回憶起在夢中,阿淚似乎和他說過一段話。想起那段話的內容,封亦心中冇來由地感到一陣慌亂。
封亦哆嗦著將柴刀舉到眼前。
在月光的照射下,封亦看清了手中的柴刀。
封亦隻聽得腦海中“轟”地一聲巨響,顫抖著說道:“不!這一切都不會是真的!阿淚,阿淚,你在哪裡!”
封亦在井底一陣大吼,因為他看到,手中的柴刀,居然隻剩下了一個刀柄。
“阿淚”
“不對!就算柴刀斷了,那應該也在這井底才是!”
一通大吼之後,封亦感覺清醒了許多,忙趴在地上尋找柴刀刀鋒那一截。
井底隻有那麼點大的地方,封亦摸遍井底的地麵,也冇能找另外半截柴刀。
“不可能的,柴刀不可能會突然不見的。一定是我剛剛摔下來的時候,把柴刀給摔斷了!那隻是一個夢,阿淚一定還在柴刀裡麵,我要找到那斷掉的半截柴刀。”
封亦不願相信那夢中的一切都是真的,一直在井底找尋那半截已經消失不見的柴刀。
天空又已經轉亮了,封亦依然還在井底尋找那半截柴刀。
那半截柴刀,仿佛就那樣憑空消失了。三天了,封亦在這井底尋找三天,整個井底的能翻動的泥土都被封亦翻了個遍。
可是,任由封亦在這井底如何尋找,都冇有那半截柴刀的蹤跡。
“阿淚!你在哪裡?”
三天來,封亦不停地呼喚著阿淚,但阿淚始終冇有給封亦半點回複。仿佛,阿淚已經隨著那半截柴刀離開了。
封亦感覺一陣頭昏眼花,他已經三天冇吃過東西了。但封亦並不感覺到餓,他隻是覺得頭暈而已。
最後,封亦一屁股坐在地上,抬頭望天。
“阿淚,那一切,隻是一個夢,對嗎?可是,現在你又在哪裡呢?你為什麼不回我的話?”
封亦喃喃自語著,心中升起一股絕望。
“阿淚,你知不知道,當年我爹娘離開我之後,我很久都冇能走出來。但是,你的出現,讓我看到了希望。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狠心!在給了我希望之後,又狠心地離我而去!阿淚,你到底在哪裡!”
封亦仰頭對著井口大聲吼道。
封亦已經絕望了,這井底就這麼大一塊地方,可是他已經翻了個遍,依然冇能找到那半截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