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燕雲戰火3
封亦一聽說要拜術虎無雙為師,忙擺了擺手,表示不學了。
“你”術虎無雙氣呼呼地雙手插腰,正想開口教訓封亦一頓,但突然念頭一轉,說道,“你不想學是嗎?那這峭壁你攀得下去嗎?你看,這裡這麼高,要是一不小心摔下去,那可是會摔得粉身碎骨,屍骨無存的。”
封亦笑了笑,然後走到懸崖邊上坐下。
“我相信我會有辦法的。”
術虎無雙鼻子一皺,說道:“那我就看你能想出什麼辦法來!我大哥說你這人就像一頭牛一樣,不懂變通!看來,我大哥是真的一點都冇說把你說錯!你不僅是頭牛,還是根不開竅的木頭!不就是讓你叫我一聲師父嘛,有這麼讓你為難嗎?”
封亦回頭望著術虎無雙,見術虎無雙這種表情,心裡感到一陣好笑。
“在我心裡,你一直就是個小妹妹。突然要讓我叫你做師父,我感覺真的很為難。”
術虎無雙走到封亦身邊坐下,一臉驚訝地說道:“原來你這麼在乎輩分啊!那你知不知道,我在天山派的輩分可是很高的。我的師父是現天山派掌門天山一叟的師弟,而掌門師伯又隻收的七個弟子。而我師父,就隻收了我這麼一個弟子。你可是要知道,在整個天山派,除掌門師伯,我師父,和我七個師兄外,整個天山派裡就屬我的輩分是最高的了。你聽我的,拜我為師,那你在天山派的輩分一點都不低。”
封亦笑了笑,冇有說話。其實,他心裡並不是在乎什麼輩分,而是想起小時候的一些事情。
封亦小時候在長白山中生活七年,其實和術虎無雙之間也冇什麼交集。隻是依稀記得,術虎無雙小時候很調皮,滿周歲那年居然還抓著自己頭發不放。母親紀元當時就曾說,要是按漢人抓周的習俗,術虎無雙就是選中封亦了。
封亦知道,其實母親那也隻是開玩笑的隨便說說,但確實讓他心裡留下了陰影。之後,每次一看到術虎真鑒抱著術虎無雙來自家串門,封亦都會躲得遠遠的,就怕術虎無雙再次抓自己的頭發。
術虎無雙見封亦無動於衷,便又說道:“說起這套天仙飛渡的身法,那可是大有來頭!據說,當年昆侖夜家一位祖先路過天山,看見峭壁上長有一株雪蓮,而山下有一位大月支國的藥僧在看著山壁上的雪蓮,想采下來卻又無技可施。當時,那位夜家祖先便和那藥僧打賭,說如果她能采下那株雪蓮送給那藥僧,就讓那藥僧還俗跟她回夜家做她夜家的夫婿。那藥僧當然不肯,轉身就要離開。那位夜家祖先就問藥僧,究竟要怎樣才肯做她的夫婿。那藥僧說,他本就不是僧人,隻不過他知道他未來的夫人是位仙女,而他又飽受世間感情困擾,所以才剃發為僧,為的就是避免凡塵俗世的感情紛爭,讓他能安心等待他的夫人出現。那位夜家先人就說,她就是一位仙女。藥僧不信,於是那位夜家先人就用這一套天仙飛渡采下那株雪蓮,徹底地征服了那名藥僧。怎麼樣,有冇有被感動?你隻要叫我一聲師父,我就把天仙飛渡的身法教給你。”
封亦依然搖了搖頭,他感覺自己真突破不了心中的那道坎。想起往事,留給封亦的是一陣酸甜苦辣,說不出來的滋味。所以,如今讓他叫術虎無雙作師父,他實在叫不出口。
封亦在回憶著往事,但術虎無雙卻是猜不透封亦心中所想。
於是,術虎無雙說道:“好吧好吧!你不想拜師就算了。李二牛,為了我術虎部落的族人,這天仙渡今天我就無償教你。聽我師父說,這天仙渡的步法,出自於昆侖夜家的一葉隨緣身法,而創出這套身法的那人,正是夜家第一位祖先。據說,這套身法練到最高境界,可以像一片樹葉一樣隨風飄揚,就算是從再高的天上跳下來,也不會受傷,甚至還可以乘風飛揚,踏波而行。”
封亦依然冇有說話,這讓術虎無雙心中很生氣。
於是,術虎無雙也不管封亦想不想學,起身從身後撥出長劍,在封亦身後舞了一套劍法。
封亦聽聞身後傳來的陣陣長劍劃開的聲音,忍不住回頭望去,隻見術虎無雙手中長劍飛舞,配合腳下的一套步法,一頭青絲飄揚,還真宛若仙女起舞般好看。
這一刻,封亦確實被術虎無雙的這套身法所驚豔住了,但他並冇有表現在臉上,隻是那樣癡癡地看著。
舞完一套劍法之後,術虎無雙心中依然不解氣,又衝著封亦做了個鬼臉。“木頭人!”
說完,術虎無雙便氣呼呼地轉身,離開了這處山崖,獨自一人下山生悶氣去了。
封亦輕輕歎了口氣,目光落在術虎無雙留在雪地上的一個個腳印上麵。
“我想,如果阿淚也能舞劍,這套劍法她舞出來一定也會很好看。因為,阿淚才是真正的仙女!”
封亦這樣想著,閉上眼陷入沉思。因為,此刻在他的腦海裡,出現了一道身影,那道身影同樣踏著一套步法,在揮舞著長劍,踏出來的腳印,正與術虎無雙所留在雪地上的腳印是一模一樣。
當封亦再次睜開雙眼時,已經是半夜時分。
天空不知什麼時候又飄起了鵝毛般的大雪,而雪地上的腳印早已不見了蹤影。
封亦歎了口氣,他知道他剛剛又做夢了,因為他胸口的印記現在還在散發著陣陣灼痛。每次做夢,他都看不清夢中的女孩長什麼樣,他隻是知道,他的心裡有那麼一個人。
封亦從雪地上站起身,拍掉落在肩上的雪花,然後再次閉上眼,順著腦海給自己的感覺,順著術虎無雙所踩過的每一步,將腳印再一次印在雪地上。
當天空的東方開始泛白的時候,封亦已經將腦海中的每一步都熟記於心。這一套步法,他似乎很熟悉,隻不過之前似乎一直被什麼東西掩蓋住,直到,他走出了第一步,被塵封的某些事情便這樣呼之而出,而他也隻是在忘我的狀態下,將這一整套步法走完。
封亦睜開雙眼,看著自己所留下的一個個腳印,突然身形一晃,左腳踏上第一個腳印,然後右腳踏上第三個腳印,接著左腳踏上第四個腳印,右腳踏上第六個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