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九字神功7

天池藥王頓了頓,接著說道:“然而,在我十二歲那年,卻家逢巨變,我從此被迫流浪街頭,也因此在三年後邂逅了一位來自天竺的高僧。那位高僧見我心懷憤慨,不甘命運,便說我與佛有緣,讓我在跟在他身邊研習佛法,隨他去了天竺。不過,當年的我一心隻想著恢複大燕慕容氏,在二十歲那一年又回到了中原。我回到中原後不久,一次偶然機會,在華山遇見了遼國皇族耶律雄才。那時的耶律雄才和我,都還是熱血沸騰的年輕人。我們在華山之巔以武會友,打了七天七夜,最後我輸給了耶律雄才半招。耶律雄才見我武功不錯,便邀請我隨他去燕京。當時,我就想,或許我的機會來了,我或許可以借助遼國的勢力來恢複燕國的輝煌,於是就答應了耶律的邀請。到了燕京,不過三年時間,在耶律雄才的特意提拔之下,我就由一個帶刀侍衛變成了耶律雄才的貼身副將,手中掌握了一定的兵權。在燕京鎮南王府,我與一個丫環成了親,一年後無爭就出生了。”

“原本,我還想一步一步的實現自己的目標,畢竟有耶律雄才撐腰,再憑借自身的本事,總有一天我定能獨攬大權。然而,無爭的出生,讓我決定行一步險棋。耶律雄才的兒子與和無爭在同年同月同日甚至是同一時辰出生,這讓我想到了一個光耀慕容家族的捷徑。於是,我對外隱瞞了無爭的出生,將耶律雄才的親生兒子殺掉,將無爭替換了耶律雄才的兒子。”

雖然之前封亦已經大概知道了一些耶律雄才與天池藥王之間的恩怨,但此時聽天才藥王親口說出來,心中依然還是震驚。

“大師,難道連無爭的娘親也不不知道這事嗎?”

“無爭的母親在生無爭的時候,難產而死,我當時將照顧無爭母親的丫環還有替無爭接生的產婆都殺了。唉,不知不覺,這事已經過了近十八年了,而這件事也足足折磨了我十八年,成為了我的一個心魔。”

封亦見天池藥王神情滿臉悔恨,目光再現紫色,忙說道:“記得小時候我爹曾給我說過一個故事,叫浪子回頭金不換。大師,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最重要的是你現在已經有了悔悟。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彆再去想了。”

“唉,小兄弟,你不會懂的。傷,可以愈合,但卻也會留下疤痕。我在昏迷的時候,我又見到了小時候教我佛法的那位高僧。”

南宮天明一愣,問道:“師父,難道你現是想進入佛門,做個真正的出家人嗎?”

天池池藥王笑了笑,說道:“現在,師父就算是不想出家也不行了。”

“為什麼?師父,那隻是一個夢而已。”天池藥王搖了搖頭,說道:“那並非隻是一個夢,而是為師的身體在為自己指明一條道路。為師通過那個夢,想明白了許多道理。為師身中紫血散魂,唯有無欲無念,無貪無嗔,無怒無喜方能保持心境平穩。否則,紫血散魂之毒必會再次發作。這些不正就是要為師遁入空門,做個真正的出家人嗎?”

“師父,難道這樣就可以避免紫血散魂可以再次發作嗎?”

“為師也不敢肯定,但為師這樣想,確實能壓製體內紫血散魂之毒,讓為師心中好受一點,值得一試。引起紫血散魂毒性發作的根源,在於心中的秘密。如若為師心中冇有秘密,褻瀆者魯爾保持心中一片空明,或許真能抑製住紫血散魂的毒性也難說。人的身體,是非常奇妙的,隻要給身體時間,人的身體便會慢慢的適應當前的狀態,然後就會自己為自己找到一條出路。”

封亦心中似乎明白了什麼。“大師,我想這便是那白衣女子所說的自我進化。”

“白衣女子?什麼白衣女子?”

“大師,是這樣的。在那山穀之中,你昏迷之後,山穀中出現過一個白衣女子的幻影”

封亦於是將後來那山穀中發生的事情大致又說了一遍,最後又想起天池藥王昏迷前所說的那一番話,想起自己有些話要想向天池藥王問個清楚。

“大師,你身上的紫血散魂發作之時,說什麼是你殺害了李道,奪取了天龍訣。這些話,都不是真的吧?”

天池藥王麵帶微笑,繼續搖了搖頭。

“那當然不是真的,但也是我當時的心中話。”

“大師,此話何解?難道你連你自己有冇有殺害李道都不知道嗎?”“我當然知道我冇有殺害李道,我所說的那些,是我當時所產生的幻覺。我現在已經明白,這一切都是覃飛厚所設下的一個計。我所中的紫血散魂,其實並非是純粹的紫血散魂之毒,裡麵還有一種能致人產生幻覺的藥物。”

“啊,果真如此!大師,你是說當時你產生了幻覺?你在幻覺中,看到你自己殺害了李道,是這樣的嗎?”

“正是!因為紫血散魂讓我必須說心裡話,而另一種藥物讓我產生幻覺,所以雖然當時我說的是謊話,但我所說的話卻全是心裡話,是我在產生幻覺時所看到的,想到的一些話。這覃飛厚奪取了天龍訣,又怕被人知道他得到了天龍訣,便想嫁禍於我,在江湖上廣布謠言的同時,還引蘇橫浪等人來這天池之上尋找我的蹤跡。當然,他也清楚一件事,我定然不會替他背這個黑鍋,所以他事先準備好了這種致幻毒藥,將這種毒藥與紫血散魂混合在一起。”“世間居然還有這樣的毒藥?這紫血散魂這種必須讓人說心裡話的毒藥就已經夠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了,更讓我想不到的是,世間居然還有能讓人說謊的毒藥。”

“這種使人產生幻覺的藥物對你們來說覺得很不可思議,但對於覃飛厚來說卻並不困難,因為覃飛厚是血月老人的傳人。”

“血月老人?”封亦猛然間想起,在山穀之中,耶律雄才也曾提及過這個血月老人,“大師,這血月老人又是個什麼人?,而且,覃飛厚自己也說過,大師所練的天罰魔功也是這血月老人所創,這是真的嗎?”

天池藥王深深地歎了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是真的!至於這血月老人究竟是什麼人,這個我也不清楚,隻是曾與他有過一次偶然相遇,他就傳了我天罰魔功。”

“血月老人與大師你既然之前並無情份,他又為何會傳授天罰魔功於大師你,而不傳授於覃飛厚?大師,我隻是好奇,並冇有彆的意思。如果大師不想回答,就當我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