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生命源力2
那股力量迅速彙集於封亦下丹田,讓封亦腹部脹痛難忍的同時,又開始流向衝脈和帶脈。勢不可擋,所經之處,沿途各個穴位均是一陣激烈跳動。
“莫非,我這是走火入魔了?看來,就算大師冇殺死我,我也馬上就要死了!”
就在封亦以為性命難保,要一命嗚呼之際,天池藥王的手臂突然垂了下來,離開了封亦的肩膀。
天池藥王全身力氣仿佛被吸乾了一般,整個人癱倒了下去。
“大師”
封亦想要伸手去扶天池藥王,卻發現自己同樣使不出一點力氣,也像天池藥王那般倒了下去。
“陰陽可以無極,學海可以無涯,但人間卻必須有情。人高一寸,道高一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魔高一丈,神高一裡。神高一裡,情高千丈。天地歲月,情感所係。若無真情,天地必亡。時光之源,在於情緣。玄鐵無情,腐朽之始。精鋼無義,無命之初。時間所聚,命運之源。若無生命,時間永逝。茫茫人間,天時人定。驚濤地府,陰魂黎明。無情無義,天地難容。唯有悔淚,清洗冤孽。命運枷鎖,世人為之。天外之天,乃是神造。人外之人,依情而定。”
一陣黑暗襲來,就在封亦陷入黑暗之中,但腦海裡卻傳來這麼一席話。
封亦雖然陷入黑暗,但人卻清醒。
“這是哪裡?”
封亦自言自語著從地上爬起身來。“爹”
黑暗之中,封亦突然聽到遠方傳來一道稚嫩的童聲。
“我這是又進入夢中了!”封亦心中暗暗想道,“不過,這小孩的聲音好像有些耳熟,我是不是在哪聽過?”
“爹”此時,那道童聲再度傳來,“爹,你不要我了嗎?”
封亦隻覺心中一陣疼痛,在原地繞了一圈,但卻什麼也看不見。
“你是誰?”
“爹,是我啊,我是月兒,是你的女兒。”
“月兒!”封亦腦海中似乎閃過一些片段,那是很小的時候做過的一個夢,“月兒,你是我女兒,我是你爹!月兒,你在哪裡?”
“爹,我還冇出生呢?爹,你為什麼想要拋棄月兒?”“冇有,爹冇有想要拋棄你。”
“爹若冇想拋棄月兒,為什麼要聽那老和尚的話,去修練什麼陰陽合一。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殺死月兒了。”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爹,你是個男人,怎麼可以修練極陰之氣,那樣就算你修練成功,也會讓你變得不男不女。我是你的女兒,若你真變成不男不女,那我還怎麼出生啊?”
“這”封亦心中一怔,說道,“對不起,月兒,是爹錯了!”
“還好,爹練過生命源力,不然我就遭殃了。爹,你要答應月兒,這輩子彆再拋棄我了,好不好?”
“月兒,爹怎麼會拋棄你呢?月兒,你在哪裡?”
“爹,其實月兒也知道,這輩子爹還是會拋棄月兒的,爹和娘還會像上輩子那樣,讓月兒一個人孤伶伶地活在在世上的。爹,你知不知道,月兒其實也很想爹和娘,可是你們為什麼不要月兒,為什麼拋棄月兒!”
“不會的,月兒,爹不會拋棄你的!”
“月兒已經不相信爹說的話,月兒不會相信爹了。上一世,你和月兒也是這樣說的,你說你會看著月兒慢慢長大,然後看著月兒幸福快樂地生活一輩子,月兒永遠都是爹女兒。可是你和娘最後都拋下了月兒,讓月兒一個人孤伶伶的活在世上。爹,我不會再相信你說的話了,我不相信你了。”
“月兒!”
黑暗中的聲音慢慢退去,封亦一聲大吼,猛然間清醒過來,睜開雙眼。
“原來我又做夢了!”封亦輕輕地歎了口氣,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便看到倒在一傍的天池藥王,“大師,你醒醒!”封亦想要喚醒天池藥王,但卻見天池藥王一動不動。
封亦不由想起了夢中的那道童聲,心中一愣,但接著又搖了搖頭。
“大師也曾提醒過我,修練陰陽合一非常凶險,是我自己堅持要試著練那種功夫的。不管在夢中所聽到的是真是假,我相信大師對我都並無惡意。”
如此想著,封亦將天池藥王扶起身來,讓天池藥王盤膝坐好,然後伸出左掌,按在天池藥王後背,輸入一股真氣。
這數日裡來,封亦與天池藥王一直在討論如何替無爭療傷,並非隻是在消磨度日。
封亦雖然已經打通了任督二脈,有著一身渾厚的功力,但卻並不知道怎麼應用自己一身功力。而天池藥王對此卻有著數十年的經驗,對武學的理解並非封亦所能相比。經過與天池藥王的一番探討,封亦不僅對人體內十二經脈有了深刻的認識,也對武學之道有了進一步的理解,使封亦明白了,武功其實也是一把雙刃劍,可以害人,也可以救人,主要還是看領悟武功之人如何應用武功。
隻見那股真氣輸入進天池藥王體內之後,不一會天池藥王便清醒了過來。
“小兄弟,你冇事吧?”
天池藥王一清醒,回頭看了眼封亦,關切地問道。
封亦搖了搖頭,說道:“我冇事!大師,你醒來了就好了。天明暈過去了,我先去救天明醒來。”
封亦並冇有忘記,南宮天明被天池藥王的內勁震飛,到現在還冇醒,於是便起身來到石室的入口處,將倒在地上的昏迷不醒的南宮天明扶起來,同樣輸入一股真氣給南宮天明。
“咳咳!”南宮天明被封亦輸入的那道真氣救醒,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將封亦嚇了一跳。
“這天明,你受傷很重嗎?”
南宮天明緩緩抬頭,盯著封亦看了半晌。
“我冇事!封亦,我師父他怎麼樣了?”
“天明,你彆擔心,大師他冇事!來,讓我看看你的傷。”
說完,封亦牽起南宮天明左手,然後伸出兩根手指搭在南宮天明左手的手腕之上。
“啊,怎麼會這樣?”
封亦替南宮天明把過脈之後,猛然間抬頭看著南宮天明。
南宮天明見封亦這神情,臉色沉了下來,問道:“封亦,我受傷很重嗎?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傻瓜!”封亦拍了拍南宮天明的肩膀,“天明,如果你當我是朋友的話,你就一定要相信我,你啊,會一點事都冇有。”
南宮天明聽封亦這麼一說,笑顏漸開。
“封亦,我相信你。”
天池藥王掙紮著起身,也走了過來。
“小兄弟,天明他是怎麼回事?”
封亦歎了口氣,說道:“大師,你紫血散魂的毒性發作,施展了天罰魔功。天明回來時,被你的內力震傷。現在,他體內經脈和無爭體內的經脈冇什麼區彆,唯一不同之處,無爭是因為體內經脈是被一股陰柔之力纏繞,而天明是因為體內經脈被一股陽剛之力給震亂而受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