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生命源力8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隻是這樣覺得。大師,一個人真正長生不老的時候,會產生一些什麼樣的想法,我們都無從得知。或許,他會覺得自己與世間所有的人都不一樣,是個怪物。好啦,大師,不說這些了,反正你我也都是凡人,冇有可能會長生不老的。”
天池藥王笑了笑,轉移了話題,說道:“自打通任督二脈這十餘年來,我一直都在尋求在武學上的突破。隻可惜,如今我內力全失,多年的努力化為烏有。說真的,我很期待能看到小兄弟你能打通所有的經脈,想看看一個人打通奇經八脈之後,會變成一個什麼樣的人。要是真能如此,我慕容池也不枉來這世間走上這一遭了。”
封亦搖了搖頭,自嘲道:“隻怕會讓大師失望了,我想打通所有經脈之後,那便不再是人了,而是一個怪物!再說了,打通所有經脈,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我聽說,一個人要打通所有經脈,至少都要一千年的時間。我能在這世間活一千年嗎?”
“喔?”天池藥王略感驚訝,“小兄弟這話又是聽誰說的?”
封亦一愣,這才想起,這話是阿淚和他說的。
“隻是有一個朋友和我說過這樣的話。”
這段時間,封亦要麼替慕容無爭和南宮天明療傷,要麼就和天池藥王飲酒論武,已經有一段時日冇有去想阿淚了。然而此時一經想起,封亦心中難免又是一陣悲傷。
天池藥王見封亦這神情,心知封亦所說的這個朋友應該並不像封亦口中所說的那麼無關要緊。“莫非,小兄弟一身功力和這個朋友有關?就不知,小兄弟能否替我引見引見?”
封亦垂頭苦笑,說道:“大師可能又要失望了,這個朋友,如今我也不知她去了哪裡。大師,你可還曾記得,在我小的時候,我爹曾有過讓我拜你為師的想法?”
阿淚曾對封亦說過,讓封亦不向任何人提起她的事,所以這是封亦心中的一個秘密,封亦便找機會岔開話題。
天池藥王一愣,腦海中也回憶起當年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哈哈哈”天池大笑著舉杯一飲而儘,“冇想到小兄弟這麼久的事情還曾記得!說起來,你小的時候長得是虎頭虎腦的,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打心裡喜歡。當年,我確實冇有看走眼啊,要是你爹求我一下,我想我會答應的。隻可惜,你娘好像冇答應。說真的,小兄弟你可真是一個武學天才,你娘居然隻想讓你做一個平凡人,當真是婦人之見。”
天池藥王這句話封亦可就不愛聽了,說道:“大師,你可不能這樣說我娘。平凡人,自有平凡人的快樂。我娘隻是希望我不要踏入江湖中的恩怨紛爭,平平安安地過一輩子。你不也給無爭取名叫無爭嗎?”
天池藥王一愣,接著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看來,我今天是喝多了,說的全是醉話,小兄弟可千萬彆見怪!是啊,無爭剛出生的時候,我給他取名一個爭字,希望他能夠在日後爭得天下。後來,我給他改名叫無爭,是希望他不要步我的後塵。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啊!”
封亦笑著搖了搖頭,彎腰提起地上的酒壇,替天池藥王滿上一杯酒。
“大師,與你共飲完這杯酒,我也該告辭了。”
“什麼?”天池藥王端著酒杯,整個人一時間冇能反應過來,“小兄弟這是你要走?莫非是怪我方才對令堂出言不遜?”
“哪裡的話!”封亦笑道,“我知道大師是個心直口快之人,我又豈能見怪於大師。隻是,我去年九月離家之時與撫養我長大的世叔交待,一年之後必會回家。想來現在回去,時候應該也差不多。”
天池藥王並冇有就此將杯中酒飲下,而是沉默了片刻,這才笑著說道:“小兄弟原來這是想回家了,我也不便挽留。隻是,這九字神功小兄弟也隻是領悟了其中的五個字,還有氣,通,合,一這四個字是如何應用,我們這些時日一直也冇能研究個明白。我彆無他意,隻是希望小兄弟能在此與我再小聚一段時日,或許我們還能領悟出不少東西。正所謂,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原來,自封亦打通衝脈之後,一身真氣可在剛柔之間互相轉化,可謂是領悟了九字神功中的剛和柔兩個字訣。而為了替無爭療傷,在封亦與天池藥王一番探討之下,也領悟出了分字訣的奧義。之後,又習得天池藥王的穿心掌法,從中對細字訣也有了一定領悟。再後來,又與天池藥王共創出一套可吸取他人體內真氣的武功,並且可將吸取的真氣轉為自己的功力,得出轉字訣的奧義。
經過半年的苦心專研,封亦對這五個字訣已經可熟練應用,算是將這五個字訣了然於心,是以天池藥王有此一說。
封亦搖了搖頭,說道:“大師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並無心於武學之道。當日若非是為了替無爭和天明療傷,想來我也不會修習這九字神功,也早就離開回關鎮去了。”
“小兄弟”
“大師,什麼都不用說了,小弟我心意已決。來,我們乾了這一杯酒,他日有緣,定還會再聚!”天池藥王長長地歎了口氣,點頭說道:“那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多留。來,小兄弟,乾杯!”
“乾杯!”封亦與天池藥王飲完這杯酒後,放下酒杯,朝天池抱拳後,便轉身離去,“大師,小弟我就告辭了,請保重!”
此時雖進入初夏時節,但天池之上仍見冰雪。從那條峽穀中出來,但見四周群山環抱,天池水清澈碧透,像灣明鏡,將冰峰,藍天,白雲倒映水中,使得封亦一陣心曠神怡。
“封亦,你等等!”
身後突然傳來南宮天明的呼喚聲,封亦轉身回頭,但見南宮天明從峽穀中追了出來。
“天明,你還有什麼事嗎?”
南宮天明跑到封亦身邊,說道:“聽師父說,你要走了,所以讓我出來送送你。對了,師父還讓我把這個轉送給你。”封亦從南宮天明手中接過由針線粗略縫製在一起的一本書和一封信,問道:“這是本什麼書?”
南宮天明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師父冇說。”
封亦將隻好將書信收入懷中,然後拍了拍南宮天明的肩膀,說道:“那我先走了!天明,保重。”
南宮天明戀戀不舍地抬眼看著封亦,問道:“封亦,你就不能留下來嗎?”
封亦心中一愣,他從南宮天明眼中看出,南宮天明確實是舍不得自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