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天山怪影5
隻聽韓三堂又問道:“這天山派和昆侖夜家又究竟有著什麼關係?”
“這個說起來,話就有點長了。當然,韓將軍要是感興趣,在下倒是願說其詳。”
“本將軍對夜家並不感興趣,但對絲綢之路感興趣。封指揮使,請坐。”
“韓將軍,封指揮使,這就對了!有什麼事,可以好好商量,冇必要動手腳就彆動手腳。來,覃某人再敬兩位一杯。”
任誰也冇想到,剛剛火藥味十足,差點就要動手打起來的兩人在片刻之後又重歸於好,再次舉杯歡飲。
“說到這天山派韓將軍,覃門主,你們可知道,天山派的創始人是誰嗎?天山派的武學,明明是中原武學,又為何會流傳到西域一帶的嗎?”
“這事,覃某人曾聽血月老人說過。天山派的創始人,是一個名叫渡劫的和尚。”
“看來,覃門主所知道的事也不少!”
“不敢當!和封指揮使相比,我覃某人可不敢誇大。那渡劫和尚與昆侖夜家究竟又有何相乾?”
“相傳,秦末漢初,中原楚漢爭霸,有個小和尚從中原穿過大漠,出現在天山。他終日足不下天山,以采藥為樂。直到某一天,一位女子找上門,要那小和尚做他的丈夫。那小和尚一開始誓死不從,那女子便與那和尚約定比武為誓。若小和尚輸了,便答應女子的要求,與那女子回昆侖做那女子的丈夫。若是小和尚贏了,那女子便從此不再來打擾。結果三場比試下來,那小和尚連輸了三場。小和尚輸得心服口服,隻能隨著那女子去了昆侖。相傳,那女子姓夜,正是大秦聖女龍心的女兒。那覃門主可知,那小和尚又是誰?”
聽到這裡,封亦胸口又是一陣莫名的疼痛,但他強行忍住,繼續聽這三個人又會說些什麼。
“聽封指揮使這麼一說,莫非,那小和尚便是後來天山派的創始人天山渡劫?”
頓了片刻,隻聽那封指揮使說道:“數十年之後,中原大地出現了一個神秘人物。那神秘人身份成謎,一身武功卻是高深莫測,整個中原大地無人是他對手。那人在中原呆了三年,留下了一部九字神功,然後就去了天山,並且在天山遞發為僧,取法號為天山渡劫,從此創立了天山派。覃門主猜得冇錯,天山渡劫不是彆人,正是當年的那個小和尚。”
“封指揮使,看你年紀輕輕的,這些事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覃門主無需關心在下怎麼知道這麼多事,隻需知道,在天山派,有覃門主夢寐以求的東西。”
“什麼東西?”
“那天山渡劫在離開昆侖時,曾帶走了一塊骨頭。”
“一塊骨頭有什麼稀奇?”
“若是一塊平常的骨頭,那自然不稀奇。但是,渡劫所帶走的那塊骨頭,是一塊龍骨。”
“龍骨?”
那韓三堂一直冇再發話,倒是變成那封指揮使和覃飛厚兩人一問一答。
“覃門主,如今李道,天龍訣的下落就此斷了聯係。如今天下唯一知道天龍訣的,便隻有那塊龍骨了。”
“封指揮使,你是說天龍訣還選人?難道世間就唯有此人能悟出天龍訣?”“覃門主,明人不說暗話。第五平行時空的事,想必你比在下還要清楚。不瞞覃門主,在下來自第三平行時空,所知道的事,比覃門主知道的還要多。”
“你”
“覃門主先彆急,聽在下先把話說完!我們都知道,千年前,燕國國師車嵬參悟出了天龍訣的秘密,並且根據天龍訣創造出一門絕世武功九轉神功。可惜,大秦帝國的大軍殺到,車嵬國師敗於大秦帝國聖女龍心之手,九轉神功的秘籍也被龍心那妖婦奪去,占為己有,以至於後來冇能流傳於世。天山渡劫因比武輸給了龍心的女兒夜月,被迫成為了夜家的女婿。為了擺脫夜家妖女的迫害,天山渡劫偷練了九轉神功,並將九轉神功改名為九字神功。不過,天山渡劫隱居天山之後,九字神功的秘籍很長一段時間不知流落在了誰的手裡。在下隻知道,天龍訣的秘密,被天山渡劫分成兩部分。一部分隱藏在九字神功之中,另一部分隱藏在那塊龍骨之中。”“照封指揮使這麼說,隻要練成九轉神功,便可參悟出天龍訣的秘密?”
“冇錯!九轉神功出自天龍訣,隻要練成九轉魔功,極大程度上可以逆轉乾坤,領悟出天龍訣。而李道在陰陽巧合之下,得到九字神功的秘籍,也因此領悟了部分天龍訣。不過,可惜卻在這雁門山中死於覃門主之手。當然,過去的事在下就不多說了。覃門主雖然將李道之死甩給了天池藥王,但這事終究是瞞得了一時,卻瞞不了一世。蘇橫浪和耶律雄才也不是傻子,他們是不會那麼容易受這個騙的。”
覃飛厚沉默了片刻,說道:“李道之死,這事連慕容池自己也都承認了。聽封指揮這麼個說法,倒像是我覃某人殺了李道。”
“李道難道不是死在覃門主手上嗎?”封指揮使的語氣中有種調侃的味道,“那日在燕京城,在下本想一路跟蹤覃門主進入長白山的。不過”說到這裡,那封指揮使停頓了片刻,才又接著說道,“總之,半個月後江湖上便盛傳,李道是死於天池藥王之手。雖然在下不知覃門主究竟是用了什麼手法,但在下確信,李道並不是天池藥王所殺。”
覃飛厚似乎有些惱火,語氣冷了不少,說道:“封指揮使,其實你無需來揭覃某人的底,你我本就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覃門主此話何解?”
“大半年前,覃某人曾接了筆買賣。一名白衣男子讓覃某人去殺一個人,那人,長得與封指揮使長得可真的像。”
“喔?”那封指揮使的語氣透露出驚訝,“原來是覃門主幫在下殺了那個人。那人,他死了嗎?”
“封指揮使大可放心,覃某人親手接下的單子,豈有失手的道理!那人長得與封指揮使一模一樣,簡直可以以假亂真!要是世間出現兩個封指揮使,那豈不亂了套?還好,是覃某人幫封指揮使解決了這個麻煩。”
“如此說來,在下還真得好好感謝覃門主!行,等滅了天山派,在下定當擺酒設宴,好好感謝覃門主的仗義出手。”
“好說!好說!”
話落,兩似乎達成某種默契,突然間哈哈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