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天山渡劫4
封亦一愣,感到不可思議地問道:“不是吧!前輩,如果真是這樣,那天山派的創派師祖覃佑後來又有冇有修練成神?”
“我們覃佑師祖曾在世三百年,最後有人親眼見他乘龍升天。這可是我天山派流傳至今的一段千古佳話啊!”
“這”封亦還是不敢相信,“這世間真的有神啊!那,那他的妻子夜月”
“昆侖夜家的創始人夜月,早在覃佑師祖離開昆侖時,便已經去世了。”
“什麼!這又是怎麼回事?難道,是”
“是為了消滅血魔!”天山一叟長長地歎了口氣,感到惋惜,“原本,他們夫婦二人可以同時升天成神的,但為了消滅血魔,最後還是不得不分離。”
“前輩,能和我說說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在天山一叟所說的這個故事中,封亦最為關心的就是夜月,因為這和他從小所做的那個夢有關。此時的封亦感覺到,如果這世間真有輪回轉世,那自己的前世極有可能就是那夜書丹,而夜月便是他的女兒。
“當年,夜月師祖肩負起消滅血魔的重擔,閉關苦練龍神劍法,他們夫婦二人一年下來都難得能見上幾回麵。正因如此,覃佑師祖才能偷練九轉魔功。他們夫婦二人各自苦修十年之,夜月師祖練成了十式龍神劍法,而覃佑師祖同樣從九轉魔功之中領悟出天龍秘訣,並且創造出九字神功,一身功力達到巔峰。夜月師祖得知事情後,雖有埋怨覃佑師祖不該修習九轉魔功,但也知覃佑師祖這是在心疼她。好在,覃佑師祖有上天護佑,不僅冇有進入魔道,還練成絕世武功。有了覃佑師祖的相助,夜月師祖對消滅血魔也是信心十足。於是,他們夫婦二人引血魔出現在昆侖山中,與之進行決戰,並最終將血魔封印於黑冰之下。”
“難道,他們並冇有消滅血魔,而隻是將血魔封印?”
“是的!當時他們夫婦本是可以消滅血魔的,但不知為何卻隻是將血魔封印。這其中原因,覃佑師祖冇有對任何人說。後人隻是從覃佑師祖口中得知,在封印血魔後不久,夜月師祖就一病不起,香消玉殞了。”
“啊!這又是怎麼回事?她得了什麼病?”
“不清楚!夜月師祖離世之後,覃佑師祖獨自離開了昆侖,一個人來到天山剃發出家,取法號天山渡劫,從此創立了天山派。”
封亦輕輕歎了口氣,心中感到一陣莫名的心疼。見封亦冇有說話,天山一叟又說道:“覃佑師祖創立天山派之後,就住在這間石室之中,幾乎整日都不出門,大部分的時間裡,隻對著這幅畫發呆。直到有一天,他走出這間石室,對門下弟子說,他算出這世間會在兩千多年後遭到毀滅,為了替世間渡過兩千多年後的那場滅世浩劫,他必須要走了。他在臨走之前,曾告訴天山派弟子,說一千多年後,會有一個胸口帶著封印的年輕人來天山,他說的那個年輕人,指的就是小兄弟你了。他還說,那個年輕人到來之日,就是天山派解散之日。”
封亦感到很不解,問道:“為什麼要解散?”
“因為,天山派的成立,就是為了渡過那個劫難。要渡過那個劫難,關鍵就在於那個年輕人。既然,天山派已經等到了那年輕人的出現,自然也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覃佑師祖還說,要是那年輕人出現後還不解散天山派,天山派所有弟子都將會葬身於龍崖之下。”“啊?這這個我不是很明白!前輩,你們說的那個劫難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劫難,需要在兩千年前就開始”
封亦正欲問個清楚,卻聽外麵傳來孟長鬆的聲音。
“師父!一切已收拾妥當,天山派三千弟子都已經準備就緒。隻等師父一聲令下,弟子們就可以離開天山了。”
隻見孟長鬆從門外走了進來,向天山一叟報備外麵的情況。
天山一叟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長鬆,你馬上帶他們離開天山。”
“是!”孟長鬆想了想,似乎聽出天山一叟這話中還有其他意思,“師父,那你老人家呢?難道,你不走嗎?”
天山一叟笑道:“天山派弟子可以解散,難道我這個掌門還能解散嗎?”“師父”
“好了,你是掌門還是我是掌門?你聽我的還是我聽你的?”
“這是,弟子領命。”
孟長鬆雖然很想說服天山一叟,卻又不敢違抗天山一叟說的話,隻好退了出去。
封亦再次感到不解,問道:“前輩,既然你也已經決定解散天山派了,為何你又不一起走呢?這次前來攻打天山派的人之中,有個很厲害的人,另外還有覃飛厚這樣的高手助陣。至於那韓三堂武功如何,這個我倒不怎麼清楚,但想來應該不會太差。更何況,我聽他們說,他們早就在這一帶部置好了人手。”
“小兄弟,你不會懂的。老夫解散天山派,是不想天山派的弟子受天山派牽連。既然以後不再有天山派了,留他們在這裡也隻不過是增加一番惡鬥,徒增幾條性命罷了。但老夫不一樣,從老夫當上天山掌門的那一天開始,就註定與天山派脫不了乾係。天山派所有人都可以走,唯有老夫不能走。當天下不再有天山派,那世間自然也就不再有天山一叟。”
此時,外麵又傳來一陣腳步聲,隻見掌門座下六弟子同時從門外進來。
封亦曾聽聞,天山派掌門共有七個弟子,但封亦目前也隻見到六個,還有一個弟子封亦始終冇有見到,心中也頗有些奇怪。不過,這終究是天山派的事,封亦也冇打算問那麼多。
天山派掌門座下的六大弟子此時同時來到天山一叟麵前,齊膝跪下。
天山一叟眉頭皺起,問道:“你們這又是做什麼?”
六弟子同聲異口說道:“弟子請師父一同離開天山,如果師父不走,弟子們也不會走。”
“你們唉!”
天山一叟無奈地搖著頭。這時,孟長鬆說道:“師父,弟子們從小就蒙師父收養,早已把天山派當成了自己的家。弟子們自知冇有師父,就冇有天山派。而冇有了天山派,那弟子們也就冇有了家。師父心中有何想法,弟子大概也都清楚。所以,如果師父不走,那弟子也不會走的。”
其餘五弟子這時又同聲異口地說道:“師父不走,弟子也不會走。”
封亦想了想,上前說道:“前輩,晚輩覺得孟前輩說的不無道理。雖然,我不是天山派弟子,但這次來天山派做客,承蒙天山派的各位熱心招待。所以,晚輩早已把天山派的各位都當成了自己的朋友。前輩如果不走的話,那我也不打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