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腹背受敵9
原來,一個人打通任督二脈之後,體內一身真氣便可以算是已經幾乎達到巔峰。隻不過,打通衝脈後,可以調節體內陰陽,使體內陰陽真氣互相轉換,體內的陰屬真氣可變成陽屬真氣,或者陽性真氣可變成陰性真氣,如此來達到使單獨一種真氣翻倍的效果。
此外,封亦從九字神功中領悟出了烈焰無極功的奧妙,但對於烈焰無極功卻並不是很了解。
耶律雄才的烈焰無極功又稱為陰陽無極功,能使陰陽兩股真氣在中和的一瞬間爆發出意想不到的威力。雖然耶律雄才隻打通任督二脈,但在烈焰無極功的應用技巧下,也可使得發出的掌力翻倍,達到打通衝脈的效果。就如封亦領悟了九字神功的剛字訣之後,發出陽剛之力能使發出的掌力翻倍,用柔字訣打出陰柔之力同樣也是這樣的效果,這其實就是烈焰無極功之間的奧妙。
也就是說,烈焰無極功這門武功,其實就是相當於將九字神功中的剛字訣和柔字訣相結合,即便是冇能打通衝脈,但也可達到打通衝脈的效果。
打通八脈之中的帶脈,其實並不會增加一個人體內的真氣。帶脈是人體的一條生命線,能加強人體內的各道經脈之間的聯係,增加一個人的壽命,但卻和體內真氣的雄厚冇有半點關係。陰陽蹺脈,則主要是提高一個人的敏捷性,其中包括思維速度,行動速度等等,同樣也不能增加一個人體內的真氣。
封亦雖然打通了奇經六脈,但對這六條經脈卻不算太了解,所以在此時吃了個大虧,被耶律雄才兩掌震飛後倒在地上,受了很重的內傷,鮮血不由自主地從嘴角流了出來。
耶律雄才不再理會封亦,揮手之下,遼軍再次吹響了號角。
封亦臉色一變,知道這是遼軍進攻的號角,顧不得有傷在身,忍著劇痛雙手往地麵一拍,身軀從地上彈跳而起,直撲向耶律雄才。
“臭小子,找死!”
耶律雄才一聲怒喝,迎麵一掌拍向封亦。
此時的封亦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竭儘全力一掌拍出。
“砰”地一聲,兩掌相對,一陣罡風平地而起。
由於封亦體內經脈被之前那一掌震亂,強行運用真氣,使得體內傷勢加重,而且掌力也大打折扣,再次被耶律雄才這一掌震飛。
這次對掌,耶律雄才也並不好受,被封亦這一掌震得後退了七八步,一絲鮮血自他嘴角流出,儼然也受了不輕的內傷。
耶律雄才並不知封亦之前是有所保留,見封亦受傷之後掌力居然比受傷之前還要剛猛,心中不由大驚,暗道:“這小子還真是古怪,上次在長白山也是一樣,受傷之後功力反而大增。而且短短一年時間,這小子不但內力大增,武功路數也變得越來越厲害。看來,今天得趁他受傷取他性命才行,不然難保他的功夫會越來越厲害!”
耶律雄才正要凝氣一掌解決封亦,突然感到胸口無比劇痛,這才知道自己受傷也不輕,若強行運用真氣,會讓傷勢加重。想發想後,耶律雄才盤腿坐下來開始運功療傷,反正周圍都是他的部下,殺人的事可以交給部下去做。
蕭定山見耶律雄才坐在地上療傷,心中大驚,忙帶著一隊侍衛趕上來,將耶律雄才護在中間,以防封亦再次不要命地撲向耶律雄才。
“王爺!”
耶律雄才一口黑血噴出,接著對蕭定山說道:“蕭將軍,先殺了那小子,以除後患!”
蕭定山一愣,轉身對耶律雄才說道:“王爺,這小子已經受了重傷,已經冇多大威脅,冇必要再傷他性命吧!”
“本王讓你殺你就去殺!這小子這小子功夫怪異,今日若不殺他,日後必成大患!”
蕭定山一陣猶豫,這讓耶律雄才心生不滿。
“蕭將軍,你這是要違抗本王的命令?”
“末將不敢!”
蕭定山無奈,隻能從副將手中收回他那把寶刀,然後轉身走向封亦。
封亦勉強從地上掙紮著起身,和耶律雄才一樣盤腿坐在地上,也在開始運功療傷。
雖然聽不懂耶律雄才和蕭定山說了些什麼,但封亦看蕭定山拿刀向自己走來,知道蕭定山是來殺自己的。
此時的封亦傷勢加重,一時間體內真氣不能凝聚,甚至動動手指都感到鑽心疼痛,隻能絕望的想道:“看來,這次我命休誒!”絕望中的封亦側過著腦袋,將目光轉身雁門關,看著一群遼兵抬著雲梯奔向雁門關城牆,還有數十名遼兵抬著一根巨大的撞木向城門口移動。
封亦心中長長地歎了口氣,又暗自感慨道:“我已經儘力了,已經冇有力氣再阻擋遼軍了!”
的確,封亦已經儘力了,能夠拖住遼軍一個多時辰,已經是他所做的最大的努力。
蕭定山走到封亦麵前,用雙手握刀,將刀一把架在封亦脖子上。
“之前本將軍有叫你離開,是你執意留下來的。所以,這不能怪我了!小子,本來本將軍也並不想殺你,但軍令難違。本將軍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你死得痛快一點。下輩子,你就長點心眼吧!”
封亦似乎根本就冇聽見蕭定山的話,隻是盯著將雲梯靠上城牆的遼兵,陷入沉思之中。“他們爬上城樓之後,發現雁門關連一個守兵都冇有,會不會大吃一驚。”
想著想著,封亦忍不住笑了趕來。
蕭定山見封亦在這個時候還笑得出來,以為是在嘲笑自己,心中不由大怒,大聲喝道:“臭小子,都死到臨頭了你還笑!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就在蕭定山舉起大刀,想要一刀劈下去的時候,雁門關的城門被人從裡麵打開,接著一大隊宋兵從城門內出來。
這突然間的變化,讓封亦以為宋軍派來了援軍,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光亮。這支突然出現的宋兵,瞬間點燃了封亦的鬥誌。
或許是看到新的希望,一股神奇的力量在封亦心中萌芽。這種力量迅速地在封亦體內遊走,眨眼間便走遍全身經脈。
這種力量封亦並不陌生,正是生命源力。蕭定山一刀下去,他深信,以這把刀的鋒利程度,他能輕鬆砍下眼前這年輕人的一顆腦袋。然而,蕭定山這一刀卻是劈了個空。
隻見眼前人影一閃,蕭定山眼前已經不見了封亦的身影。蕭定山還冇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突然感到握刀的雙手一陣酸痛,一雙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蕭定山抬眼望去,正好對上封亦的一對目光。
“你你居然冇有受傷!”
封亦臉上露出一抹微笑,說道:“不,我之前受傷了!隻不過,現在傷已經好了!”
說完,封亦左手輕輕一拍,拍在蕭定山手中大刀的刀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