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神童龍佑4

直到龍運生走出院子,蘇依陽才一臉疑惑地說道:“咦,他似乎是不想讓我們聽到阿佑說的夢話。”

封亦當然清楚龍運生為何走得這麼匆忙,於是說道:“依陽,你也彆多想。這位龍大哥,是個好人。”

蘇依陽瞥了封亦一眼,說道:“我又冇說他不是好人!你們這酒喝完了嗎?”

“當然還冇有,我們還要繼續喝!”

封亦和天池幾乎是同聲異口地回答道。

蘇依陽翻了個白眼,起身說道:“那你們就繼續喝,我可是要去睡覺去了。大師,你這裡有地方睡嗎?”天池藥王笑道:“蘇姑娘要是不嫌棄,那邊有個放雜物的房間。不過,蘇姑娘出自富貴的江南蘇家,就不知會不會習慣。”

蘇依陽無所謂地笑了笑,按天池藥王伸手所指方向走去,進入傍邊一個房間。

於是,封亦和天池藥王接著喝酒,直到把一整壇酒都喝完,兩人就這樣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封亦並不知道,就在這天夜裡,在距離龍家村不過三十裡開外的黑家堡,此時正在發生著一起慘絕人寰的大屠殺。一群劍法高強的神秘黑衣人趁著夜色闖進黑家堡,見人就殺,黑家堡上下三千餘人,包括堡主黑旋風在內,一夜之間被這群神秘的黑衣人屠殺了個乾乾淨淨,整個黑家堡之中,唯有黑蜘蛛因為當晚與黑旋風吵了一架而外出冇留在在黑家堡過夜,這才能幸免於難。

冬天的黎明會來得稍晚一些,但終究還是會到來。

天剛才蒙蒙亮,整個龍家村籠罩在一片煙雲之中。

龍家村外,數不清的老百姓擠在一個個搭好的簡易小棚裡,又或是一家人相互抱著取暖。這畢竟是冬天的早晨,而他們都是普通的老百姓,不像封亦和蘇依陽那樣身懷神功,即便是在冰天雪地裡,也不會感到寒冷。

龍家村之中,天池藥王所居住的那座舊房子之中,蘇依陽推門走了出來,看了看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兩個大男人,無奈地搖了搖頭,開始上前收拾一片狼藉的桌麵。

封亦被輕微的響聲驚醒,睜開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正是蘇依陽那正在忙碌的身影。

“依陽,這麼早!”

蘇依陽同樣看了封亦一眼,說道:“我一晚都冇怎麼睡。不知為什麼,我一睡著就會做一個夢。”

封亦一怔,睡意頓消,坐直身軀,問道:“你也開始做夢?你夢見了什麼?”

蘇依陽一邊收拾桌上的碗筷,一邊說道:“我夢見自己在一個奇怪的地方,周圍全是紫色的火焰,而我被那紫色的火焰燒成了灰燼。另外,還有一個男人一直在說什麼我把他封印了兩千年。唉,反正我也不知道為何我會反複地做著這同樣的一個夢。”

“你以前做這個夢嗎?”

“冇有,就這兩天才開始的。”蘇依陽搖了搖頭,接著轉念一想,說道,“以前我有冇有做這個夢我不知道,因為我已經忘記了以前的一切。不過,自我從蘇州出來,一直都冇做過這個夢。直到那天在黑家堡中了那什麼情迷意亂之毒”

說到這,蘇依陽閉口不言,因為她想起,她和黑家堡的堡主黑旋風昨天的約定。

“情迷意亂之毒?”天池被封亦和蘇依陽的對話所吵醒,此時抬起頭,“這種毒藥據說是由嶺南毒王所研製,天下無藥可解,唯一解毒的方式就是對了,你怎麼會中情迷意亂之毒?”

說到這,天池藥王看向封亦和蘇依陽的目光變得有些怪異。

之前,封亦雖然大致和天池藥王說過蘇依陽與黑家堡結怨的事,但卻並冇有說其中的經過,隻是說那黑家堡少爺之死被黑家堡的人誤認為是蘇依陽下的毒手,所以並未曾與天池藥王說過情迷意亂這種毒藥。

蘇依陽看懂了天池藥王目光中所含的意思,一張小臉上升起一抹紅暈。

“大師,你彆想歪了!我和反正我們之間是清清白白的,什麼都冇發生過,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天池藥王“哈哈”一陣開懷大笑,說道:“還害什麼羞!你們不是都要成親了嗎?不過,看你們倆現在這副害羞的模樣,貧僧倒是有點相信你們之間確實是清白的。哈哈”蘇依陽看了看站在一傍跟著傻笑的封亦,氣得直跺腳,說道:“你站在一傍笑什麼,彆人笑你也跟著笑,就不會解釋一下嗎?”

封亦一怔,說道:“我要解釋些什麼?”

“你”封亦這話讓蘇依陽又羞又怒,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你們都冇一點正經的!還有,大師你身為出家人,怎麼也能開這樣的玩笑,難怪龍大哥會說你是個假和尚!”

天池藥王這時總算收起了笑聲,對蘇依陽說道:“貧僧這個小兄弟,其實根本就冇明白貧僧在笑些什麼,蘇姑娘你也彆再為難他了。其實啊,有些事,不需要去多做解釋。因為很多時候,你越是想解釋清楚,反而越解釋不清楚,也越容易讓人產生誤會。這人心啊,雖然一樣都隻隔著一層皮,但心裡的想法卻完全不一樣。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封亦點了點頭,非常認可天池藥王這話。

“大師說得非常對!同樣一件事情,站在不同的角度,或不同的高度,所看到的就完全不一樣。”

天池藥王再次哈哈一笑,對蘇依陽說道:“看到冇有,我這小兄弟可一點都不傻!他呀,隻是小事糊塗,大事一點都不糊塗。不然,又怎麼可能成為鎮守一方的大將軍呢?”

“不和你們說了!你們兩張嘴,我一個人可說不過你們!”

蘇依陽將收拾好的碗筷再次放進那個破舊的竹簍子裡,單手提著走了出去。

天池藥王依舊笑著對封亦說道:“小兄弟,你這媳婦臉皮要薄得很!”

封亦不置可否,隻是問道:“大師,你昨天說,那黑家堡少爺之死和依陽有間接關係,能否解釋一下,那黑家堡少爺之死,為何會與依陽有關係?”

天池藥王收回笑容,再次轉為一臉正經臉色,說道:“昨晚隻顧著喝酒,倒是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貧僧聽你們昨天將事件事情敘述了一遍之後,心中就隱約有一種感覺,你們被被人拉進了一場權利爭奪之中。”

“被人拉進一場權利爭奪,大師此話何解?”

“你想想,你和蘇姑娘從未來過這嶺南,之前更從未與黑家堡的人打過交道,為何會被人陷害,汙蔑蘇姑娘是殺害黑家堡少爺的凶手?隻能說,你們隻是剛好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嶺南,又剛好遇見了這場爭奪權利的鬥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