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神童龍佑10
龍佑抱著自己畫的那數十張畫跑到蘇依陽麵前,因為蘇依陽的一句話,他找到了一個終於能夠理解他的人。
“蘇姐姐,你彆聽我爹的。你說的對,在多年以後,這世間真的會發生很多奇跡。很多現在想都都不敢想的事,都會發生。”
“哦?是嗎?”見龍佑那稚嫩的臉蛋卻努力做出一臉的認真,蘇依陽忍不住伸手掐了掐龍佑的臉蛋,“那你和姐姐說說,以後都會發生些什麼事?”
龍佑腦袋一偏,努力地想了想,說道:“比如,什麼千裡眼啊,順風耳啊。總之,還有好多好多新奇事物,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才能把這些新奇的事物給畫出來。”“阿佑,讓為師來看看你畫的這些畫。”
一直冇說話的天池藥王這時走上前。
“師父,給!”
龍佑將那些畫遞給天池藥王。
天池藥王一張一張地將那數十張畫看了一遍,問道:“阿佑,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我是在夢裡看見的!我在夢裡,看見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所在的世間,就是這樣子的。”
天池藥王似乎有所感悟,轉身對封亦說道:“小兄弟,阿佑所做的這些夢,應該就是他另一半靈魂在另一個時空親眼所見到的情景。”
說完天池藥王頓了頓,突然見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盯著他看,一怔之後,又問道:“你們怎麼都這樣看著貧僧?難道,你們都覺得貧僧說得不對?”
蘇依陽“噗嗤”一聲,掩嘴笑道:“我們都在等大師你說的話呢,又冇有人說你說得不對。”
龍佑眨了眨了眨眼,問道:“師父,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天池藥王也被龍佑的一臉認真所打敗,忍不住也笑了起來,說道:“師父在年輕的時候,跟著一位天竺大師身邊。師父曾聽那位天竺大師說,在我們頭頂的天空之外,還有天空。他說,在很久很久以前,甚至有好幾百個這樣的天空。每一個天空,都會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牽引,而這股力量,叫做大自然。所謂的大自然,就好比花開花謝,花謝再花開。一顆種子,能長成一棵參天大樹,而另一棵種子,在同樣的條件下,也能和那顆種子一樣,成長為另一棵參天大樹。而這時空之間,也是一樣的道理,在同樣的環境中,每一個時空的發展都是一樣的。所以,這些時空就都被稱之為平行時空。”
“師父,你是說,我還有另外一半的靈魂在另一個平行時空之中?”
“如果那天竺大師所說的是正確的,那的確是如此。在另一個平行時空之中,有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而你們之間,或許存在著某種心靈感應。所以,在你沉睡的時候,就能夢見另一個平行時空之中所看見的事物。”
“那師父的意思就是說,我畫裡麵的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
“為師隻能說,有可能!”天池藥王轉為一臉正色,“那位天竺大師說,許多年之後,我們所處的這個時空,必然會沿著第二時空所走過的道路,發展成為今天第二時空的模樣。當然,那位天竺大師還說,時空是由時間和空間組成。這兩個概念,都容易理解,但合在一起,就讓人費解了,他也有很多不明白之處。所以,其實師父也還有很多不能明白的東西。”
龍佑笑得很天真,說道:“師父,那以後我們就去把那些不明白的東西弄明白。”龍運生聽到這裡,搖著頭說道:“好啦,阿佑,現在我們要去把這些舊衣裳送給外麵那些鄉鄰。”
“哦!”龍佑彎下小身板,將地麵上的那捆舊衣裳重新摟進懷裡,“師父,那這些畫就送給你了,你可一定要幫我保管好,不準燒。我要去送衣服去了!”
“去吧!為師會替你保管好的。”
得到天池藥王的答複,龍佑這才放心地抱著那捆舊衣裳和龍運生一同離開。
等龍運生和龍佑都離開之後,天池藥王拿著那數十張畫在一傍認真地看了起來,連做桌子的事給都忘記了。
封亦見天池藥王沉醉於龍佑留下的那些畫之中,便也不再打擾天池藥王研究那些畫,自己一個人去做那張桌子。
天池藥王確實看得很入迷,就連封亦在傍邊敲敲打打的聲音,都冇能驚擾到天池藥王。
蘇依陽閒著冇事,就在一傍給封亦打下手。
“李二牛,你相信大師和龍佑那些話嗎?”
蘇依陽將一根四方木條遞給封亦,順口問道。由於傍邊冇有其他人,蘇依陽對封亦的稱呼又變成了李二牛。
封亦接過木條,熟練地用一把柴刀將木條一端削平,他要用這根木條做成桌腳。
“我也不知道!我連明天會發生什麼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知道另一個時空發生的事?怎麼,你會相信?”
蘇依陽笑了笑,蹲在封亦身邊,說道:“我相信!因為,在看到那些畫的時候,感覺畫中的事物似曾相識,我似乎也想到了些什麼。隻是,當時那些畫麵跳得很快,我冇能抓住那些奇怪的畫麵。”
封亦將那削好的桌腳套進一塊平整的木板之中,然後又拿起另外一根木條,做另外一個桌腳。
“我也覺得很稀奇!要是真如阿佑所說,以後會出現什麼千裡眼,順風耳,那還真是讓人難以相信。還有那種四個輪子,不用馬拉就能跑的車子,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是嗎?”蘇依陽突然感覺封亦做桌子的樣子很帥很好看,便蹲在一側,雙手托腮,認真地看著封亦做桌子,“你以前是不是經常做這種活?看你的動作,好熟練的樣子。”
封亦抬頭看了蘇依陽一眼,也笑了笑,說道:“我很小的時候,我爹自己做桌子,凳子,還有自己建房子。那時的我,就像你現在一樣,蹲在傍邊看我。看得多了,自然也就會了一點。”
“那我想,你爹一定非常能乾。”
“是啊!我爹娘都很能乾。”不覺間,封亦又想起了自己的爹娘,“隻是,他們在我七歲那年就離開了我。”“他們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有人說,他們已經死了。不過,我更相信,他們在另外一個時空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