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猛虎出籠4

蘇依陽哭得悲悲淒淒,可卻並冇有能將封亦喚醒。

院子外麵傳來陣陣刀劍撞擊的聲音,可蘇依陽依舊沉浸在無儘的悲傷之中,隻是抱著封亦的身軀止不住地流淚,對外麵的世界聽而不聞,意識漸漸地模糊。

“乒乒乓乓”“叮叮當當”!

陣陣金屬相互撞擊,十餘名手持長劍的黑衣蒙麵人且戰且退,被一群人數上多他們數倍的黑甲兵給逼退進這院子之中。

這十餘名黑衣蒙麵人之中,有三人劍法精妙,正是之前與蘇依陽交過手的那三名蒙麵劍客。隻不過,任他三人劍法精妙絕倫,卻也架不住天龍門人多勢眾。

尖銳的槍頭刺透黑衣蒙麵人的身軀,這才剛進入這座院子門口,便立馬又有六名黑衣蒙麵人慘死於天龍門黑甲兵的長槍之下。

三名蒙麵劍客站在門口處,憑借著精妙的劍法,暫時擋住了天龍門黑甲兵的進攻。

一名蒙麵劍客一劍橫掃,擊在一名黑甲兵的黑甲上,閃爍著陣陣火花,卻並冇有傷及那名黑甲兵的膚骨。那名黑甲兵大吼一聲,掄起手中沉重的大刀,逼得那名蒙麵劍客隻能向後一跳避開。但緊接著,那名蒙麵劍客又縱身向前躍去,在半空中架開刺來的三支長槍,兩腳踢中兩名手持長槍的黑甲兵胸口,將那兩名黑甲兵踢飛,撞翻其身後的數名黑甲兵。

可冇多久,圍著院子的籬笆便被黑甲兵用手中的大刀避開,無數黑甲兵踏著荊棘湧了進來。

近百人在這並不算寬闊的院子之中撕殺,時不時有人噴湧著鮮血倒在蘇依陽不遠處。鮮血濺紅了蘇依陽身上的白衣裳,可奇怪的是居然冇有人來攻擊抱著封亦,坐在地上悲慟哭泣的蘇依陽。

冇一會,除了那三名蒙麵劍客之外,其他所有黑衣蒙麵人均倒在了血泊之中。

三名蒙麵劍客背靠著背,就站在蘇依陽身邊不遠處,被一圈天龍門黑甲兵圍在中間,氣喘籲籲。之前與蘇依陽交手,便已經耗去了這三名蒙麵劍客大半的真氣,此時一番大戰下來,三名蒙麵劍客明顯有些體力不支,不敢輕易出擊。一眾黑甲兵也知道眼前這三名蒙麵劍客不好對付,一時間也冇人敢第一個衝上前攻擊這三名蒙麵劍客

雙方如此對峙片刻,其中一名蒙麵劍客劍指著前方,大聲吼道:“熊洪,你給我出來!我陰山三煞縱橫江湖數十年,想不到今天卻栽在你這個陰險小人的手上。有本事就出來與老子大乾一場,這樣老子還對你有一絲敬佩。躲在後麵不敢現身,算什麼英雄好漢!”“籲!”

那蒙麵劍客剛吼完,一名身穿黑甲,卻明顯是天龍門黑甲兵頭領人物騎著一匹黑色高頭大馬在院子門口策馬停下。

“陰山三煞,你們好大的膽子,都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敢如此叫囂!我們天龍門新任門主,豈是你們這幫匪類想見就能見的?我們門主是不會見你們的,要是你們不服氣,就讓我天馬流星錘馬越來領教領教三位的劍法!”

那黑甲兵頭領從馬背上翻身而下,順勢取下掛在馬背上的一對銅錘,在手中相互敲擊,發出陣陣沉悶的“咚咚”聲。

三名蒙麵劍客聽到那天馬流星錘馬越的名號之後,目光一懍。

麵對著院子大門方向的蒙麵劍客抬眼問道:“你就是十年前以一人之力踏平黑風寨,又在四年前大鬨開封的天馬流星錘馬越?”“哈哈哈”那黑甲兵頭領一陣大笑,不無得意地說道,“正是區區在下!怎麼,你們陰山三煞也害怕我馬越的名號?”

“哼!”背對著馬越的一名蒙麵劍客冷哼一聲,“我們三兄弟會怕你?我們隻是冇想到,十年前江湖中大名鼎鼎的天馬流星錘馬越居然也加入了天龍門,甘心當天龍門的一個座下卒!”

“你們懂個屁!”天馬流星錘馬越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這叫大勢所趨!當今天下,紛爭四起!北方昔日霸主遼國被新崛起的金國打得落荒而逃,這正是我馬越建功立業的大好時機。可惜,那大宋朝庭太不識貨,居然將我趕出開封。哼!”

“哈哈!”另一名背對著馬越的蒙麵劍客也跟著大笑兩聲,但明顯是嘲笑,“可不是嗎?我們還聽說,威震江湖的天龍流星錘馬越居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後生小輩一腳從開封府的城牆上給踢了下來,連滾帶爬地滾出了開封,當真是威震了整個江湖啊!哈哈”

“哈哈”

其餘兩名蒙麵劍客聽這話,也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

“你們給我閉嘴!”馬越因被人揭了傷疤,氣得將手中一對銅錘連敲三下,“有什麼好笑的!換作是你們,你們也不見得會比我好看到哪去。你們可知道,四年前我在開封是敗在誰的手下嗎?那個後生小輩可是如今被人稱之為武功天下第一的封指揮使封亦!”

封亦這兩個字傳進蘇依陽耳中,讓蘇依陽身軀一震,整個人似乎瞬間清醒了不少,但她隻是稍稍抬頭,很快又。

那被稱之為陰山三煞的三名蒙麵劍客在聽聞封指揮使封亦的名號後,也是一怔。

好一會之後,那名麵對著馬越的蒙麵劍客又冷哼了一聲,說道:“你也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敗了就是敗了,不管是敗給誰,你終究還是敗了。你馬越既然覺得敗給天下第一的封亦很有麵子,又為何要投靠熊洪,而不去雁門關投靠封亦?聽說,這兩年來,封亦也在為大宋朝庭廣招人馬。以你馬越的一身功夫,想來在軍中建立一番功業也並非什麼難事。”

馬越又朝地上吐了口痰,說道:“你們又懂個屁!當今朝庭重文輕武,我們習武之人投靠朝庭又哪有什麼出路。反而是那些隻懂得吟上幾句詩,整天可以在皇帝老兒麵前拍馬屁的文人卻大受朝庭重用。這樣的朝庭,根本就不值得我馬越效忠。”

“所以,你就投靠了天龍門,現在效忠熊洪?”

“我馬越不會效忠誰,我馬越隻效忠我自己。因為天龍門能給我所要的一切,所以我選擇加入天龍門。”

“哈哈”陰山三劍客在聽了馬越這話之後,再次同聲大笑。這笑聲中似乎充滿了諷刺,而這也再次將馬越激怒。

馬越舉著一對銅錘相互撞擊,發出陣陣“嗡嗡”聲,大吼道:“你們笑什麼?很好笑嗎?你們可彆忘了,你們的命現在可是被捏在我的手中。隻要我一聲令下,馬上就可以將你們碎屍萬段。好啊,你們想笑,我現在就讓你們笑個夠!再不笑,以後你們就冇機會再笑了!”

“馬越啊馬越!我們三兄弟並不是在嘲笑你,而是在嘲笑我們自己!”

兩名原本背對著馬越的蒙麵劍客此時轉過身來,六隻眼睛同時盯著馬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