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這我學個雞毛啊
下午,許維安召集師弟師妹,來到空地,準備教授他的改良版火球術。
當然,主要是教高見素,孟挽月隻是來看熱鬨的。
“師弟,你先看好。”
說話間,他的手掌上方開始凝聚出一團火球。
“師父教的火球術,是先在識海裡預先刻錄一個法陣,禦敵時用靈氣激活,就可以施展出來。”
“這個方法好處是施展法術的速度快,缺點則是結構固化,無法更改。”
許維安說著將手掌上的火球散去,動作舉重若輕,有宗師風範。
“而傳統火球術,是先提取自身體內的火屬性靈氣,並使用靈識去震蕩靈氣,讓它活躍起來,以提升溫度跟範圍。”
隨著他的話語,手掌上再次凝聚出一團火球,溫度也不斷提升,火焰也越來越膨脹。
“接著便是以靈識鎖定目標,建立一條暫時性的鎖鏈,鏈接手上的火球。”
說完許維安看向不遠處的一株小樹,手輕輕向前推,火球頓時飛向被他靈識鎖定的小樹。
轟!
整株小樹猛地一顫,從根部到枝梢被烈焰貫穿,木皮瞬間焦黑,裂紋裡竄出金紅的火舌。
綠葉來不及枯黃,直接卷曲、發亮、化為灰燼。
三息後,它轟然折斷,倒地的殘軀仍在燃燒,劈啪作響,像最後的嗚咽。
“咕嚕。”
高見素情不自禁的咽下一口唾沫。
不是,大哥,我們真是同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嗎?
許維安的教學還在繼續。
“在這個基礎上,我們可以做各種不同的變化,例如加大靈識震蕩,就可以讓火屬性靈氣更活躍,溫度就會更高,火焰的範圍也會更大。”
他的掌心再次凝聚出一團火球,這次火球足有之前那顆的兩倍大,溫度也高得懾人。
“當然,我們也可以用靈識改變震蕩的頻率,以改變火焰的形狀。”
掌心上的火球瞬間被拉扯,如麵條般被揉捏出各種形狀。
“而靈識鎖定目標建立鎖鏈後,我們也可以選擇不讓火球脫離自己的靈識震蕩範圍,這樣就可以讓火球根據自己的想法來回拖曳。”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掌心上的火球化成長蛇,朝他所指的方向飛舞而去。
火蛇在半空中舞動一圈,旋即又被他拉回來,再次形成一團烈焰於掌心上盤旋,猶如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
演示到這裡,許維安手輕輕握成拳,然後朝天空揮出,火焰瞬間化作巨大的拳頭向空中轟出,直飛了上百米開外,才緩緩消散。
隻有周遭緩緩降溫的空氣,地麵微微枯黃的雜草野花,證明那團驚人的烈焰曾經存在過。
“大師兄好厲害!”
一陣掌聲響起,孟挽月當起稱職的觀眾。
但小丫頭的話鋒一轉,昂首道:“我也不會認輸的,我是要成為聽雲宗第一高手的人。”
許維安莞爾一笑,順手摸上她的腦瓜子:“對,我們挽月才是最厲害的。”
孟挽月頓時高興了,笑的眼睛如月牙一般。
旁邊的高見素則是還處於大腦宕機狀態,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這,大師兄,那個,這我…”
他的嘴巴不受控製的打漂,說了半天隻想表達一個意思。
這我學個雞毛啊?
許維安嗬嗬笑道:“你忘了師父怎麼教的?”
高見素一臉懵逼。
師父教的跟你展示的完全是兩個東西好吧。
“你傻啊?”
許維安在他腦門上彈了個腦瓜崩,眼神就像在看愚蠢的歐豆豆。
“一步一步來,先學會增加火球的溫度跟範圍,然後改變震蕩頻率找到你喜歡的火球形狀,再刻錄成法陣,後麵隻要練習怎麼用靈識在鎖定目標跟回歸手上就行了。”
“哦!”
高見素恍然大悟,然後對許維安欽佩不已。
不愧是大師兄。
這一刻,他忘記了自己其實是跟許維安同時學道,所謂師兄師弟隻是年紀不同。
修煉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過去了一個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章這我學個雞毛啊(第2/2頁)
枕石真人的離開並冇給三個徒弟生活帶來什麼困擾,有時候高見素跟孟挽月甚至會忘記自己還有個師父。
在他們眼裡,有大師兄就夠了。
清晨打坐修煉、早飯、巡查田地菜園、天氣好就上山打野味,天氣差就在屋裡打鬨聊天,日子過得平靜悠閒。
而遠在聽雲山八百多裡外,嶽城。
一名道士打扮的中年男子遊走在街道上,時而被兩旁的攤販吸引停下腳步,時而被附近聚集的人群吸引,懸空而立看熱鬨。
奇怪的是,如此顯眼的道士,卻冇人能註意到他的存在。
直到一個英俊的小道士路過,感應到熟悉的靈氣波動,目光不自覺往半空中瞟,隨後驚喜出聲。
“師叔,終於找到您了!”
懸浮在空中的枕石真人聞聲轉頭,看見小道士,身影慢慢降下,麵帶微笑。
“元忠師侄,這麼巧。”
小道士拱手彎身行了一禮,說道:“師父命我下山遊曆人間,順便尋師叔問幾句話,小侄下山已有一年了,終於找到師叔。”
“哦?”
枕石真人來了興致,問道:“你築基成功了?”
在蒼梧山,修士築基後便會被安排下山進行遊曆,一邊除魔衛道一邊體驗人生百態,以堅定道心,為將來鑄造金丹做準備。
小道士笑道:“托師叔的福,小侄現在不叫元忠,師父給小侄賜道號明玄。”
在修真界,煉氣期的弟子冇資格取道號,這個階段的人根本還冇找到自己的道,最多稱一聲修士。
唯有踏入築基期,凝聚自己的道基,才算真正進入求仙問道之路。
進入築基期,師父才會賜下道號,有資格稱為道人,為修道之人。
枕石真人很是開心,恭喜了他幾句,才又問道:“玉清師兄要你問我何事?”
明玄道人恭敬道:“師父問你為什麼一直不回通訊玉符消息,是不是下山後一直在玩樂胡鬨,不敢回消息?”
“……”
枕石真人板起臉,認真道:“走,去城外尋個僻靜處,讓我看看你道基凝練的如何。”
“?”
明玄道人微微一愣,然後就被枕石真人拉著施展遁術,眨眼來到城外十裡處一個樹林。
直到這個時候,明玄道人才反應過來。
“師叔不要啊,我隻是傳話的!”
“什麼不要,我身為師叔,擔心你獨自下山遊曆有危險,代師兄考察一下你的根基是否穩固,這很合理。”
“等等…”
“彆怕,我隻用築基前期的力量考校你。”
碰碰碰…
一連串的擊打聲如鞭炮般響起。
“師叔,你夠了啊!”
“腳步虛浮,手上無力,道法不精!”
不消片刻,明玄道人原本俊逸非凡的臉孔多出一片瘀青。
他大怒之下喝道:“師叔恕罪,小侄要認真了!”
說話間,他運轉功法,空中霎時有異象浮現。
分明是大白天,卻突然皓月當空,銀輝如瀑。
幾縷祥雲似白鶴環繞月輪,雲層中隱隱有金色靈光流轉,月華凝而不散,宛如一幅會呼吸的仙畫。
然而下一秒,一個砂鍋大的拳頭驟然出現眼前,結結實實打在他的臉上,天空中的異象跟著劇烈晃動,月影也虛浮了一絲。
依舊是築基前期的速度跟力量,但明玄道人就是閃無可閃,避無可避。
眼看枕石真人再次近身,他福至心靈,大喝道:“我知道師叔下山後一直勤練苦修,待我遊曆結束回山後定當對師父秉實相告。”
一個拳頭驀然停在他右臉頰一寸處。
隨後手指展開,化作一隻溫柔的手掌,上麵凝聚治傷回春的木屬性靈氣,輕輕撫過他的臉龐。
臉上的腫脹頓時消散不少。
枕石真人一臉微笑,看上去就像個和藹親切的好師叔。
“不愧是玉清師兄的徒弟,這明月伴雲道基如此堅實凝練,看來你在煉氣期的根基打得還是很紮實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