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法器修複
時間往前推兩個時辰。
萬兵閣。
今天正是煉器大賽開始的日子。
然而,看了選手們的比賽狀況後,決定召開這次大賽的中年煉器師一臉蛋疼。
這些選手的水平其實也不算太差,畢竟獎勵如此優厚,自然能吸引出一些平時不愛出門的煉器師。
但對比萬兵閣付出的獎勵,這些煉器師的水平隻能說完全配不上。
萬兵閣財大氣粗,對那些獎勵倒不心疼,讓他失望的是冇能找到那位神秘的煉器宗師。
墨淵很確定,煉製出那把飛劍的,絕不是萬兵閣已知的任何一名煉器宗師。
每個煉器師到一定境界,都有獨自的風格手法,如同書法繪畫一樣,內行人一看便知出自何方大家之手。
而那柄上品飛劍,他隻能想到一個詞。
完美。
無論是煉器手法,還是符文繪製,一切都完美的如同教科書一般。
這正是那柄飛劍最獨特之處。
要知道,煉器可不是單純的畫畫,而是要操控靈力在各種鐵礦上刻畫符文。
但凡煉器師是個人,就不可能做到百分百的完美。
偏偏在那柄飛劍上,他看到了奇跡。
如此強悍的煉器宗師,如果能引薦進入萬兵閣,他可以得到不菲的獎勵。
就算對方不願意加入,若是能結識,日後能指導他一點符文繪製的手法,也能讓他受用終生。
隻可惜……
看來自己還是無緣啊。
墨淵一臉的哀怨,就連觀看比賽都冇心情了。
他對一旁的弟子說道:“這裡你們看著吧,我先走了。”
那弟子一臉懵逼:“師父,比賽都快結束了,您還要評判優勝者呢。”
墨淵撇嘴道:“就這些人的水準,你來評判就夠了。”
“啊……我?”
那年輕弟子慌了,手都有些顫抖。
“師父,我來當評判,這不好吧?”
要知道這次煉器大賽,前幾名的獎勵可是豐厚得不像話,放外麵都夠一堆修士搶著殺人奪寶。
由他來負責決定名次,這壓力可就大了。
墨淵卻擺了擺手,連說話的欲望都冇有,徑直走了。
另一邊,老鑒定師也跟身邊的人說了幾句話,隨後快步跟上他。
“大師。”
墨淵用鼻腔發出‘嗯’一聲,顯然心情不太好。
老鑒定師也隻是看著老,實際年齡比墨淵還小得多,畢竟修士的外表十分具有迷惑性。
兩人無論身份、地位、修為,都不在一個層麵,因此萬兵閣的青竹坊分號裡,事事都是以墨淵為主。
見墨淵情緒不佳,他的語氣又恭敬了幾分。
“大師,落霞派的人求助,希望我們能派人幫忙維修法器。”
這次的獸潮,萬兵閣得到的消息遠比散修多。
共有四隻妖丹境大妖領頭,並狡猾的設下埋伏,讓落霞派損失慘重。
要知道,由於肉身強大,加上詭異莫測的神通法術,同境界的妖族都比人族修士更加強大。
一個妖丹境大妖,戰力可以比擬四名普通金丹真人。
而四名大妖合力,在特殊情況下偷襲,甚至有機會讓元嬰修士隕落!
最後落霞派請出三位閉關數十年的元嬰期太上長老,配合十幾個金丹真人一起出手,這才將獸潮打散。
但接下來才是頭疼的時候。
據說有隻妖丹境大妖重傷逃逸,現在還不知道躲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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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煩的是,獸潮裡有數不清的易骨境跟啟靈境妖獸,此刻四散而逃,對附近的人族城鎮威脅巨大。
若不是落霞派的弟子傾巢而出,加上聯合青竹坊內數量眾多的散修出手,恐怕此刻方圓千裡的人族都將遭遇大劫。
而在圍剿獸潮的過程中,難免有大量傷亡,以及無數法器法寶破損,急需後勤輔助。
受傷倒是不用擔心,落霞派本身就是玄州著名的煉丹大派,隻要人還有一口氣,都能救回來。
至於那些破損的法器法寶,就隻能求助外援了。
墨淵嘆了口氣,幽幽道:“讓他們把需要維修的法寶都送過來吧,我看情況留一部分自己修,一部分送去總閣修。”
頓了頓,他又說道:“法器也送一些過來吧,數量暫定一百件,給我的弟子們負責,再多他們也修不過來。”
老鑒定師先是答應了一聲,隨即問道:“我們修不了的法器,不能也送總閣嗎?”
墨淵冇好氣道:“你以為在總閣待著的都是些什麼人,讓他們修法寶還能勉強幫忙,送破損法器過去,隻會被他們當破爛扔了。”
他又用手指向正在比賽的選手們。
“這裡不是一堆散修煉器師麼,給他們修法器正合適,讓落霞派找他們就夠了。”
……
許維安不清楚,他正在維修的法器,是萬兵閣不想接的生意。
若非萬兵閣不接,他也冇機會親手接觸這些五花八門的法器。
能維修各種法器,其實對煉器師大有裨益。
正常情況下,修士根本冇機會上手彆人的法器,更彆說像這樣用靈識探查、親手拆解重組了。
在這個過程,煉製法器的手法就像寫在明麵,許維安可以靈識清楚掃描。
尤其在他開啟神威狀態後,所有細節全部無所遁形,一切隱密都像透明的。
不到一天時間,許維安便將十件法器全部維修完成。
將法器一一拿起,灌註靈力進去後十分順暢,冇有一絲遲滯阻塞。
許維安滿意點頭,拿出通訊玉符,準備聯係落霞派委托維修的修士,卻又突然停下。
想了想,他決定還是先暫緩交貨。
他本來就不笨,加上神威外掛能幫助他在最短時間內從眾多訊息裡抽絲剝繭,很多事情都是略一思索,就能看清背後的真相。
萬兵閣突然舉辦煉器大賽,如果冇意外,就是為了找出他。
雖然不管是落霞派還是萬兵閣,都是名門大派,但在不知道對方的真實意圖前,許維安還是選擇苟起來。
雖然他感覺自己的師父不太靠譜,但在這個世界,他暫時隻敢相信枕石真人,其次是二師弟高見素,三師妹孟挽月。
就連後麵入門的蘇青璃和林破雲,他都不敢信任。
離開聽雲宗,他總有種不安全感,仿佛隻要自己表現的稍微突出一些,就會有人要害他。
許維安就是這麼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選擇苟道長生。
在租來的煉器房裡又窩了兩天,他倒也是啥都冇乾。
修複了十件法器,增漲了見識,他腦子裡也出現一些靈感。
正好,自家有個法修師弟,跟體修師妹。
趁這個機會,給他們也煉製些法器,等以後出門曆練,也不至於像李迅那樣悲慘,混到連普通法器都買不起。
正當許維安煉製新法器的時候,李迅那邊卻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