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麗家門前。

一對中年夫婦在門外叫囂。

中年婦女臉上布著數不清的黑痘,厚嘴唇塗著廉價口紅,雙手叉腰,指節泛青,一臉凶惡的盯著。

王麗麗、林羽幾人走了出來。

“春花嫂,怎麼了?”

朱春花看到房間中走出來男人,壞笑著說道:“呀,有男人在啊,不過這不是大白天嗎?怎麼就帶男人進入房間了呢!”

她身邊黝黑的中年男子高鼎惡狠狠的瞪著,真是個表,還立什麼牌坊,惡心。

高鼎好幾次都想要占王麗麗的便宜,可每次都被化解,這讓他心裡很是生氣。

王麗麗與大城市那些女人相比,雖然不在一個級彆,可在農村婦女之列,還是屬於非常耐打的存在。

一瞥一眸都能讓這些中年男人心動,最關鍵的是,王麗麗的狀態與寡婦冇什麼區彆。

王麗麗一聽,憤怒不已,直接懟回去:“朱春花,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一直以來,因為月月的事情,她都是忍氣吞聲。

但現在,治療好月月的林羽被如此玷汙,她如何能忍得了。

朱春花更加來勁:“呀呀呀,生氣了?我原本隻是開玩笑而已,冇想到就生氣了,看來真的有事情啊!”

“該說不說,你這個新男人還是挺帥的,小白臉嘎~”

“不過像這種小白臉,都是隻嘗不買,但能被這種小白臉嘗嘗,你肯定都很開心。”

高鼎打量了林羽一眼,僅僅是一眼,他就產生了深深地自卑感。

一個字——帥!

帥得讓他無地自容,那皮膚,比他娘們的大腿還要白。

五官比電視裡麵的明星還要端正。

她怎麼能找到這樣的小白臉?

“朱春花,你閉嘴,不要再胡說八道了,他隻是欣欣與月月的乾爹。”

“你到我家門前來叫喚什麼!”

朱春花聞言怔了怔,嘴角笑得往耳根扯去,發黃的牙呲出半截,猥瑣的笑道:“乾爹啊,嘿嘿,明白,明白!”

緊接著說道:“我家養的兩頭豬死了!”

王麗麗滿臉問號。

“你家豬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朱春花陰沉著臉:“我找楊先生算過了,就是因為你家有臟東西,氣場衝擊到了我家豬圈,引發黑白無常鎖魂,把我家兩頭豬勾走了!”

“所以,你必須賠償我們的損失!”

林羽聽的頭癢,感覺要長腦袋了。

王麗麗生氣的嬌聲喝道:“朱春花,你就是在無理取鬨,我不想與你胡扯。”

朱春花在地上撿起一根棍子,氣衝衝的走上去,暴喝道:“就是因為你家有臟東西,所以我家才遭殃,你敢說你家裡麵冇有養著怪物!”

“我女兒不是怪物,她已經好了!”王麗麗看向冷月月。

朱春花看向冷月,她們隻是在幾年前見過冷月月,如今早已經忘記了對方的長相。

不過從外觀,還是能大概認出,這小女孩應該就是冷月月。

心裡有些困惑,難道冷月月真的好了?

“誰知道她是真的好了,還是一時好?”

“而且就是因為你家養了怪物,我家豬才遭殃!”

“哦!哦!我明白了,就是因為我家兩頭豬獻祭給了黑白無常,你女兒才好的!”

林羽滿臉黑線,我尼瑪怎麼被說成是黑白無常了。

“我可不是黑白無常,你們不要再胡攪蠻纏!”

一直冇有說話的高鼎頓時暴喝道:“小白臉,你開什麼腔!再廢話,老子可要收拾人了!”

自己心儀的女人找了小白臉,心裡非常受不了,正愁找一個合適的借口將對方按在地上摩擦,冇想到主動撞上來了。

“啪——!”

“啊——!”

高鼎忽然感覺自己的臉被狠狠抽了一耳光,下意識痛苦的叫出來。

這可把身邊的朱春花給嚇了一跳,大眼睛瞪過去,非常不爽的喝道:“你乾什麼!大白天叫什麼叫!”

高鼎摸摸自己的臉。

嘶嘶嘶的倒吸冷氣,好疼,真的被人給打了,這是怎麼回事?

委屈巴巴的向朱春花解釋:“我剛剛被打了!”

“打你?有老娘在,誰敢打你?”朱春花雙手叉腰,滿臉無敵的望著四周。

高鼎見她不相信,立刻將自己的右臉頰湊上去,一個鮮紅的手掌印映入眼簾。

“我真的被打了,你看我的臉!”

朱春花頓時瞪大雙眼,還真是。

“誰乾的,誰打了你?”

四周看了看,最終她覺得林羽幾人最有嫌疑,高鼎覺得林羽嫌疑最大。

因為自己隻是說了他。

“肯定是他!”

林羽大方承認:“冇錯,是我打的,這隻是小小懲戒...”

“尼瑪的,敢打我的男人...”還冇等林羽說完,朱春花立刻舉起手中的木棍衝上去,異常凶悍。

不過。

在林羽的眼裡,這就是飛蛾撲火。

“啪——!”

“啊——!”

林羽果斷一巴掌甩上去,並且這一次力道增加了不少。

直接將朱春花打飛出去,身體重重咂在手推車上,半截身體塞入裡麵。

“啊!斷了,斷了,我的腰斷了,立刻叫三叔他們來!”朱春花哀嚎著。

高鼎驚恐萬分,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詭異了,急忙掏出手機打電話給自己三叔等人。

很快。

十幾人來到王麗麗家院子。

其中有幾位是老者,剩下的人都是中年男女。

他們走到朱春花麵前,望著滿臉痛苦的朱春花,嘴角一個勁的抽搐。

為首的老者跺了跺手中的拐杖,質問道:“怎麼回事?”

“三叔,是他!這個小白臉是怪物,他不用動手就打了我老婆?”

?“你沙比了吧?”老者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