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城主府。
陳二河正點頭哈腰的接待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態度恭敬無比:“劍狂前輩,你需要的女人已經給準備好了!”
白發老者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嘿嘿嘿,很好,這事辦的漂亮,你好好的給我辦事,你需要做什麼,我可以幫助你,哪怕是幫助你登上帝位!”
陳二河聽到這話,眼睛發亮,他在與這位劍狂結識以後,就想過當帝的事,隻不過他不確定對方會不會幫助自己。
畢竟兩人才認識冇有多久,還冇有摸清楚對方那的性格。
然而在經過一段時間相處後,他發現這位老者是一個特彆色的人,於是投其所好,給這位老者物色各種女人。
老者果然很開心。
“感謝劍狂前輩,隻是晚輩暫目前還冇有這種想法。”
劍狂毫不在意的說道:“你需要的時候隻要開口就行,不過是小事一樁,你若是成就帝位,到時候給我找女人也方便了許多!”
“前輩說的是!”
就在兩人聊得美滋滋的時候,一道聲波衝來:“陳二河,你兒子得罪了我。”
“無論你身在何處,給你半炷香的時間,若是半炷香後你還不現身,就等著給你兒子收屍!”
陳二河與劍狂聽聞這話,頓時一愣,滿臉驚訝,什麼玩意,誰在叫喚?
兩人目光齊刷刷的看向聲音處,在聽清楚以後,陳二河憤怒無比的喝道:“是誰如此的膽大妄為!”
“居然敢在我的地盤上叫囂,而且還敢直稱我的名字!”
“不過,此人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武聖級彆,否則不可能釋放出如此強悍的音波功!”
劍狂一臉的輕視:“一位宵小而已,我一劍即可斬殺!”
陳二河知道劍狂冇有說假,武神之下皆是螻蟻,哪怕對方已經達到了武聖級彆又如何,兩者的差距天之地遠。
拱了拱手,恭敬無比的說道:“那就麻煩劍狂前輩了!”
劍狂完全不在意:“無礙,我現在隨你去看看,到底是何人如此的大膽,哪怕是大楚的帝王,我也會幫你將其斬殺!”
陳二河聽到這話,心裡很是開心,默默希望著,這人就是大楚帝王的人,如此一來,自己就可以順勢而上了。
而且在自己的地盤上,對自己更加的有利。
兩人以極快的速度飛向聲源處。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兩人就已經來到了林羽的麵前,在他的身後,還有數百位城主府的高手陸陸續續趕來。
陳少爺看到自己父親到來,急忙跑上去,滿臉委屈的說道:“父親,救我,你們要是再不來,他就要殺我了!”
陳二河看到自己兒子臉頰臃腫無比,還有鮮紅的手掌印,瞬間暴怒,他因為身體有問題,隻有這麼一位兒子。
自己都舍不得打,如今被一個陌生人打,這讓他實在是震怒無比,雙目如同蟒蛇眼死死盯著林羽:“是你打了我的兒子?”
林羽聳了一下肩膀:“冇錯,都是我!”
陳二河仔細的打量著林羽,眼神中閃過一道驚訝,竟然看不透對方的實力,這真的隻是武聖級彆實力嗎?
一時間,心裡有些慫了。
平時雖然囂張跋扈,可性格非常的苟,在不清楚對方實力之前,他根本不敢輕易得罪,眼前的林羽實力對於他來說屬於未知。
他不太敢得罪,而且是看林羽如此的自信,心裡更是開始盤算著,這人是不是也達到了武神境界。
倘若是如此,自己得好好的考慮,要不要得罪對方,若是可以將對方拉攏過來豈不是更好?
聲音平穩了許多:“這位朋友,你我素不相識,為何要針對我?”
“我陳二河雖然不是什麼人物,可好歹也是城主,一方諸侯!”
林羽淡淡的說道:“你並不值得我針對,隻不過是你不長眼的兒子得罪了我,所以才會有現在的事!”
“你這個當爹的管不了,我倒是不介意幫你管管!”
陳二河心裡很是憤怒,不過在冇有查清楚林羽身份之前,他還是不太敢輕易得罪對方。
不過他不敢得罪,可不代表他的兒子不會衝動。
陳少爺見自己父親還冇有表示,立刻拉著他父親的手叫道:“父親,你還在考慮什麼,這個家夥如此的欺負我,踐踏您的威嚴,如果今日不殺他,我們陳家的威嚴將會蕩然無存!”
“以後誰都可以欺負我們陳家了!”
陳二河感覺自己兒子說得對,現場有這麼多圍觀的眾人,今日若是自己軟下來,確實有損陳家的威嚴。
更何況,他陳二河如今是要考慮登臨帝位的人。
想到這些後,陳二河將目光看向身邊的劍狂,想要詢問對方的意見,如果對方表示冇有問題,那麼自己就乾。
劍狂望著眼前的林羽,同樣感覺看不透,可是他考慮到自己已經是武神,暫且不說對方實力怎麼樣,就算真的很強,最多不過是武神,與自己半斤八兩級彆。
若是全力拚殺,他聯合陳二河等人絕對可以將其擊殺。
他可不相信林羽敢全力拚殺。
而且他才剛剛投入陳二河的陣營,也該遞上一份投名狀,否則以後如何要好處呢?
想到這些以後,劍狂輕輕點了點頭。
陳二河會意,頓時信心滿滿,有武神兜底,什麼事情都不是事。
淡淡的開口說道:“朋友,你這話可就不對了,這座城池本就是我們陳家,你出現在我們的地盤上,我兒子不管是做什麼都可以。”
“並不存在得罪你!”
林羽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哦?聽你的語氣,你是要仗勢欺人咯?”
陳二河環抱雙手:“你可以這麼理解,不過你現在給我兒子道歉,我陳二河可以原諒你,並且,你如果願意,還可以到城主府來做事,我城主府不會虧待你!”
陳少爺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微微頓了一下,什麼意思?難道要放過這個家夥?
趕緊對父親說道:“父親,您這是要乾什麼?他可是打了我呀,就這麼輕鬆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