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鐵膽尊使眉頭微微一蹙,麵露些許詫異。
“虛無玄珠?我有所耳聞,你探尋這件至寶乾嘛?”
林羽眸光微凝,敏銳捕捉到對方神情異樣,明顯對虛無玄珠心存抵觸。
他一時難以組織言語,指尖輕撚,稍加思索便打算試探對方心思。
林羽雙肩一垮,重重長歎出聲,神色刻意流露局促。
“說來,此事著實令我有些難堪。”
太虛鐵膽尊使抬眸打量著他難為情的模樣,前傾身形主動出聲問詢。
“何事不必拘謹,隻管直言便可。”
“你我兄弟交情至此,但凡我能夠搭手,定然傾力相助。”
“人生在世,能收獲一份真摯情誼實屬難得。”
林羽麵露幾分為難之色,緩緩抬手:“老哥已然這般坦誠相待,我再刻意隱瞞便是不信任。”
“我出手擊殺遊驚鴻之際,他咬牙厲聲放出狠話。”
“他揚言自身即便身死,友人也會借助虛無玄珠將其強行複活。”
“屆時便會折返歸來,向我尋仇清算。”
“我心底惶恐冇能斬草除根,生怕往後留存莫大隱患。”
太虛鐵膽尊使眉頭緊鎖,往前挪動半步,滿心疑惑出聲詢問。
“你出手斬殺遊驚鴻之時,未曾催動寂滅之力嗎?”
林羽連忙抬手應聲,神色帶著幾分焦灼:“自然催動了寂滅之力,可遊驚鴻說辭篤定無比。”
“他聲稱虛無玄珠能夠逆轉寂滅之力,令他再度完整複生。”
“彼時他目光篤定,看起來全然不似刻意撒謊蒙騙。”
太虛鐵膽尊使攥緊手掌,語氣斬釘截鐵。
“此事斷然冇有可能!”
“但凡遭到寂滅之力滅殺的生靈,本源都會儘數消融潰散。”
“就算是虛無玄珠之內的虛無玄尊,也無法做到真正複活,對方頂多依靠創造之力,憑空塑造一具遊驚鴻的替身。”
“替身不具備原有記憶、修為以及自身獨有的性格,真正的遊驚鴻早已被你徹底寂滅,消散於整片浩瀚宇宙。”
“世間再無他的本源蹤跡,寂滅之力便是這般霸道可怖。”
“你已然遭到遊驚鴻刻意蒙騙,他意在刻意恐嚇於你,想讓你長久困在惶恐之中,遊驚鴻實在卑劣至極。”
林羽凝望著情緒激昂、身形微微晃動的太虛鐵膽尊使,暗自沉吟思索。
倘若對方知曉這番緣由是自己刻意編造,不知會顯露何種神情。
林羽自然不會吐露半句實情,連忙舒展眉宇裝作心神安定的模樣。
他身子微微前傾,認真追問。
“尊使老哥,你所言句句屬實嗎?”
“該不會是特意寬慰我,才這般隨口說辭吧?”
太虛鐵膽尊使挺直身軀,神色堅定無比。
“我絕非寬慰於你,這便是天地間既定的規則。”
林羽依舊心存顧慮,指尖輕扣桌沿,繼續開口問詢。
“可我依舊想要探明虛無玄珠的具體方位,唯有將其牢牢掌控在手,我內心才可徹底安穩。”
太虛鐵膽尊使抬手揉了揉眉心,全然理解林羽的顧慮,此事誰都難以輕易釋懷。
他指尖輕點桌麵沉吟片刻之後,緩緩道出自身想法。
“我能夠告知你虛無玄珠的下落,但你務必嚴守秘密,萬萬不可向旁人提及,消息是由我親口告知於你。”
林羽當即挺直腰背,鄭重抬手起誓:“我在此立誓,絕不會向任何人泄露半句訊息。”
太虛鐵膽尊使眼底掠過一抹滿意,唇角微微上揚卻並未直白顯露。
他抬手輕擺,含笑說道:“老弟,我素來信你,實在不必如此鄭重發誓。”
“我此刻便告知你,虛無玄珠坐落於宇宙深處的宇域。”
林羽雙眼微微睜大,初次聽聞宇域這一地名,前傾身子心生疑惑連忙發問:“老哥,何為宇域?我修行至今從未聽聞此地。”
太虛鐵膽尊使抬手提起酒壇仰頭飲下十斤虛無酒,林羽連忙斟酒添滿。
此刻太虛鐵膽尊使酒意升騰,身子微微倚靠椅背,毫無保留娓娓道出內情。
“在宇宙深處東部區域,蟄伏著一處秘境名為宇域。”
“秘境之內奇珍無數,虛無玄珠便靜靜藏身於此地之中。”
“宇域歸東域太虛神統轄,外人踏入便會瞬間被察覺。”
“若是太虛道庭之人闖入,最多隻會遭到驅逐驅趕。”
“你並非道庭人員,貿然潛入宇域定會遭到出手斬殺。”
“所以遊驚鴻從頭到尾都在刻意欺瞞你,他的友人根本無緣觸碰虛無玄珠。”
“除非友人乃是東域虛無神,可這件事全然不切實際,倘若遊驚鴻與東域虛無神交好,也不會落得身死下場。”
“我與東域虛無神數次碰麵閒談,對方從未談及遊驚鴻。”
林羽垂眸思索片刻,裝作似懂非懂,輕輕點了點頭。
“原來緣由在此,如此看來我不必過多憂心。”
“對了老哥,虛無玄尊的生命之道是不是極為強悍?太虛道庭之中,是否有人能夠比肩他的生命之道?”
鐵膽尊使抬手摩挲下頜凝神思索短短數秒,緩緩開口作答。
“太虛道庭之內,大概唯有近侍首神能夠與之相較。”
“虛無玄尊的生命之道,是虛無時代以來頂尖水準。”
“就算是近侍首神,可能也未必能夠穩穩將其超越,這些僅僅是我的個人看法,無法百分百確定。”
“至於其餘修士,我可以篤定告知,無人能夠比肩。”
林羽眼中泛起好奇光芒,身子微微前傾連忙追問。
“那鴻緲之主呢?近侍首神之上便是鴻緲之主,他的修為實力,定然會更為強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