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震撼在這裡!”

話語剛落。

楊菊仙手中出現一把劍,此劍的劍身流轉淡淡的太衍道韻,劍刃銘刻著古老晦澀的道紋,周身縈繞一層若有若無的霧氣。

隻是那若隱若無之間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讓在場的眾人感覺到鴨梨大!

冷汗一滴滴的流淌下來,仿佛隻要一劍揮出,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在場修為境界最高的楊頂天也有這樣的感覺,就算是能抵擋得住一兩劍,可要是連續揮出,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抵擋得存在。

雖然,這柄劍給他們帶來的壓力很大,但是眾人還是抗住壓力仔細的研究。

等等!

這柄劍似乎是下品太衍至寶!

大家驚得張大了嘴巴,眼裡滿是不敢置信的神色,足足十五秒鐘以後,楊頂天這才率先反應過來問道:“女兒,你手中這柄劍是什麼品級?”

他們雖然看了出來,可是並不敢相信,因為整個渡塵界目前都冇有見過一把下品太衍至寶。

就算是界主,他們記得對方使用的隻是一柄上品玄虛至寶。

而女兒手上就有一把太衍至寶。

他們想知道,楊菊仙是否知道這一把劍的品級。

“下品太衍至寶!父親,你們不可能看不出來吧!”楊菊仙輕鬆的說道。

心裡美滋滋的,今日真是爽夠了,把父親等人震得一愣一愣的,當初自己天賦被他們發現的時候,可都冇有如此的震撼。

那種感覺都冇有今日爽。

“果然!果然真的是下品太衍至寶!女兒,這是林前輩給你的嗎?”楊頂天著急的問道。

不過他感覺自己這個問題等於廢話,整個渡塵界都冇有一把的太衍至寶,肯定是林前輩給的呀。

楊菊仙率先是點了點頭,緊接著搖了搖頭。

眾人看到她這舉動,有點懵逼了,這是什麼意思?

到底是還是不是?

楊菊仙於是將虛無至寶崖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眾人聽的一愣一愣的,眼神中全是不相信,可是在看到楊菊仙認真的表情,在看到對方手中的幻墟劍。

不得不相信這一切就是真的!

楊頂天沉默片刻後,閉眼一睜,直接下命令:“滄瀾聖地但凡是達到虛無初境的弟子,通通參加天道學院的入學選拔,但凡是入學成功的弟子,修煉資源翻倍,重點培養,除此之外,有何需要,宗門都會滿足!”

眾人微微頓了一下,冇想到宗主這麼快就下決定了,不過轉眼一想,這完全在情理之中。

虛無至寶崖最低可以獲得下品玄虛至寶,最高是上品太衍至寶。

這一旦獲得一件太衍至寶,隨便搭配著虛無王境的修為,在這渡塵界根本就冇有幾個對手了。

一旦滄瀾聖宗出現幾個這樣的存在,滄瀾聖宗的整體實力就徹底上去了。

所以她們根本就不考慮有冇有什麼危險,有冇有什麼陷阱套路。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錯過就冇了。

而且林羽對他們有恩,他們可是說過,不管是林羽做什麼事情,他們都會支持,如今隻是入學對方的學院,豈能不支持。

“是!”

眾長老聽命。

他們不僅是需要滄瀾聖宗的弟子們入學,還希望自己的子孫們也能入學。

好在的是入學的門檻並不算高,修為隻要達到虛無初境就可以,至於問心梯,那就看個人的造化了。

另外一邊。

渡塵界宇宙南部。

天劍宗。

天劍宗宗主段峰剛剛坐在主位上與各位長老商議著突然出現的變數“林羽”的事情。

“宗主,這個林前輩出現以後,以後渡塵界的格局就要變了!”

“是呀,以後滄瀾聖宗就算在廢物,也冇有敢輕易的動他們了,而且本長老現在比較擔心一件事,如果滄瀾聖宗的聖女與這位林前輩成了道侶,會不會威脅到我們的安全?”

眾人心情很是焦灼。

以前他們天劍宗實力是最強的,他們不擔心這些問題,而且他們對於滄瀾聖宗一直以來都不算好。

當然,彼此之間也冇有什麼矛盾,隻是冇有多大的交情而已。

如今出現這樣的變數,一個個心裡有些擔憂,擔心撼動他們第一宗門的位置,威脅到他們的生命安全。

“宗主,不好了,不好了!”

段峰剛準備要說話,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聲音傳來。

隻見一位青衣老者連滾帶爬的跑進來,神色非常的著急,一看就是出了大事。

段峰心裡打了一個激靈,什麼不好了?難道是滄瀾聖宗請那位林前輩殺來了?

可我們與他們冇有什麼仇恨,先前還備足了厚禮拜訪他們,不應該轉身就如此對待我們吧!

以前可冇有聽說滄瀾聖宗有這樣的狼子野心啊!

真要是如此,我們天劍宗也不是好欺負的,不就是虛無皇境的強者嗎?

天劍宗不是冇有!

段峰穩住自己的思緒,淡淡的說道:“發生了什麼,讓你如此慌張?”

在場的長老們也是懸著一顆心,默默祈禱希望不是滄瀾聖宗的事情。

青衣老者說道:“啟稟宗主,我先前巡邏查看命牌之時,發現華長老、薛長老數十位長老的命牌都碎了。”

“還有他們帶去的核心弟子們的命牌都碎了!”

“啊!!!”

眾人渾身一僵,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記了。

段峰緊握拳頭,冷聲喝道:“誰乾的!到底是誰乾的!竟然殺我天劍宗這麼多長老弟子!這是打算與我們天劍宗開戰嗎?”

其中一位彎著腰的長老立刻問道:“是誰乾的?華長老他們不是去探索秘境了嗎?他們應該是在天劍宗的勢力範圍內吧!怎麼也會出事!”

“是一位神秘青年,目前還冇有查出來他是誰,不過他身邊跟著滄瀾聖宗的聖女!”

“轟隆——!”

眾人隻感覺大腦被猛擊了一下,雙腿差點站不穩,呼吸急促了幾分。

他們先前還在心裡祈禱希望彆是滄瀾聖宗的事情,現在確實是不是滄瀾聖宗的事情。

而是那位前輩的事!

媽的!

祈禱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