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結算:街頭勘驗橫死武人十三具,刻苦練武兩個時辰。】

【獲得:武道經驗+70!拳法經驗+20!刀法經驗+20!通用經驗+20!銀錢十八兩!】

【觀高手戰鬥,武道經驗+30!】

【宿主:沈硯】

【當前職業:仵作】

【技能:驗屍(圓滿)】

【武學:破岩拳(240/500登堂入室)狂風刀法40/500登堂入室)】

【體魄(0/500開筋拓骨)】

【武道經驗:100,通用經驗:20】

【積煞(270/500)】

沈硯有些詫異,看人打架居然也有武道經驗,他暗道可惜,李盛和薛彪的戰鬥他隻看了一小會,便忙著摸屍去了。

要是知道觀戰也能結算經驗,他肯定多看一會。

當然有得就有失,真要多看的話,摸屍就會少幾具。

從今日的結算中,沈硯對積煞有了更深的了解。

之前他在義莊摸屍,獲得的積煞隻有5點,最高10點。

而今日摸屍,最高的達到了30點,是他打死的那幾個嘍囉貢獻的。

那就表明死亡越久積煞越少。

原本他還想著要不要去挖墓來快速積煞,現在看來這個想法不現實。

手中的銀兩從18變成了36,加上之前的,家裡的銀兩達到了192。

將近兩百兩白銀,讓沈硯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

靠他俸祿的話,一輩子也不可能掙到這麼多錢。

他留下130兩銀子,其餘的揣在身上然後出門,準備去散財。

爛泥巷差不多有60戶人,他準備一戶給一兩銀子,足夠重新置辦家當,還能有剩餘。

……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住在爛泥巷中段的老趙頭,起床準備乾活。

他和老伴都是紮紙匠,掙得不多,隻能勉強過日子。

昨日李盛帶人來搜查,不僅搶走了家裡的幾十文錢,還砸壞了不少東西。

老兩口哭了一天,都冇有來得及收拾院子中的狼藉。

“彆哭了,再哭眼睛就瞎了……”

聽到老伴醒來又在抽泣,老趙頭勸了一下,隨後歎了口氣,步履蹣跚地走到院子裡,準備把那些碎陶片收拾一下。

就在他收拾的時候,猛然身子一頓,他看到了地上的那一兩碎銀。

他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發現那銀子還在,這才伸出有些顫抖的手將銀子撿了起來。

直到確認這是真的,他瘋了一樣跑進屋內。

“老婆子,銀子,我在院子裡撿到了銀子,一定是老天爺開眼,菩薩顯靈了啊!”

老伴看著他手裡的銀子,也驚得捂住了嘴。

隨後老兩口抱頭痛哭,不過不再是悲傷,而是歡喜的淚水。

哭過之後,老趙頭把銀子往懷裡一揣,叮囑老伴:“千萬彆聲張!財不可外露。”

隨後他出門,準備去置辦點鍋碗。

剛出來,就看到對麵王寡婦也出來了,臉上有淚痕,但顯得很開心。

隔壁的棺材匠鬼鬼祟祟的探頭出來,見到老趙頭和王寡婦。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表情看出點什麼。

就在這時,巷子尾傳來一聲激動大喊:“哪位善人給俺家扔了銀子啊!大恩大德,俺給您磕頭了!”

爛泥巷的住戶們這下全明白了,不是自己一家走運撿到了錢,而是整條巷子裡的人都收到了銀子。

既然大家都拿到了,那也不用藏著掖著了。

一扇扇門被打開,爛泥巷的人都從家裡走了出來。

“我家院子裡也有一兩!”

“我也撿到了,這是那位大俠乾的?”

“活菩薩,真的是活菩薩啊!”

整條爛泥巷的窮苦百姓朝著巷子口的方向,跪了下去。

有人磕頭,有人作揖,感激聲響成一片。

“多謝恩人救命!”

“大俠長命百歲,好人一生平安!”

蘇婉也從家裡出來,混在人群中,跟著大家一起感謝。

聽著周圍大娘大嬸們對那位‘送錢大俠’的感恩戴德,蘇婉心裡有著驕傲。

隻有她知道,大家口中那個救苦救難的活菩薩,了不起的大俠,是她蘇婉的夫君!

沈硯此時也從房內出來,看到跪著那黑壓壓一片人,臉上露出笑容。

他雖然不是聖母,但說實話,這種做了好事被人感恩戴德的感覺,還真的挺好的。

……

城南,沙河幫堂口。

兩旁的偏廳裡,幾十個在昨天火拚中掛彩的幫眾正躺在草席上,雖然已經敷上了金瘡藥,但那深及筋骨的傷口還是痛得他們不斷哼哼。

薛彪一臉陰沉的坐在堂前的主位上,心裡邪火直冒。

昨天不僅堂口被李盛帶人砸了,死傷了一票兄弟,還被捕頭當街按在地上,丟儘臉麵。

最後還被帶去縣衙訓了一通,他薛彪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

昨日從縣衙出來後,他就直奔總堂去找幫主,想要點齊人馬去把李盛的堂口砸了。

雖然縣令說了不要再生事端,但薛彪覺得沙河幫從來都不用看縣衙臉色,李盛砸了他的堂口,他不砸回來,在幫裡還有什麼威信。

結果幫主也讓他現在不要輕舉妄動,寒冬將至,西山的妖獸隨時可能下山,幫裡必須保存實力。

要想報仇有的是時間,不急於這一時。

這讓薛彪很不爽,寒冬將至,這不還冇至嗎?用得著現在就防備嗎?

隻是幫主發話,他也冇有辦法。

此刻聽著兩旁偏堂傳來的呻吟聲,薛彪越想越氣。

“砰!”

他一巴掌拍在座椅扶手上,“這口氣,老子咽不下!”

身旁的猴腮小弟見狀,湊上前獻計道:“薛爺,幫主不讓咱們找黑虎幫的麻煩,可冇說不讓咱們找那個仵作的麻煩啊!”

薛彪眉頭一挑,斜眼看過去:“那個叫沈硯的仵作?”

“對啊!”

猴腮小弟陰惻惻地開口。

“要不是那小子去驗屍,說什麼左手快刀,李盛怎麼可能來砸咱們的堂口?”

薛彪眼睛眯了起來,冷笑道:“你說得有理,黑虎幫現在不讓動,但這口氣卻要出。”

“薛爺,這事交給我,保證辦得漂漂亮亮。”

薛彪點了點頭,叮囑道:“那小子是縣衙的人,不要弄死了,否則縣太爺那邊麵子上過不去,平白惹來麻煩,挖他一隻眼,打斷一條腿,讓他長長記性,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亂說話!”

“好勒,薛爺放心,我這就去。”

猴腮小弟獰笑一聲,點齊了四個心狠手辣的幫眾,直奔縣衙而去。

到了縣衙門口,猴腮小弟塞了十幾個大錢給守門的衙役,讓他幫忙喊沈硯出來,就說他家出了點事,讓他回去處理。

“沈仵作?他點完卯就出城去西郊義莊了,昨兒個街上死了那麼多人,都拉到義莊去了,他得去清理造冊呢。”

衙役收了銅板,隨口答道。

猴腮小弟一聽,頓時喜上眉梢。

原本他們還打算把沈硯騙出來,然後拉到偏僻的地方動手。

冇想到這小子居然主動跑去了城外的荒郊野嶺!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啊,走,弟兄們,去義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