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宿主同時掌握黃階中品《破風刀法》與黃階中品《碎岩震山刀》。】

【《破風刀法》在於“快”與“狂”,《碎岩震山刀》在於“猛”與“剛”,二者意境互補,契合度極高!】

【開始進行融合……】

“什麼??”

沈硯大吃一驚,差點跳了起來。

日結麵板不僅可以吸收覆蓋低階的刀法,居然還可以將兩門截然不同的武學進行融合?

這豈不是自創刀法?

我的天!

沈硯這次真的是淡定不了一點,原本以為覆蓋吸收就是極限,冇有想到還有更霸道的。

冇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的意識被拉入了一片虛無空間。

在空間內,兩道由意識凝聚的虛影正在廝殺。

一道虛影刀出如狂風,快得隻剩殘影,另一道虛影則大開大合,刀勢厚重如嶽,每一擊都帶著劈山碎石的剛猛霸氣。

這兩個虛影都是他,隨著兩道虛影不斷碰撞,拆解,最終兩道虛影融為一體。

融為一體的虛影,斬出一刀。

頓時一抹前所未有的璀璨刀光在沈硯的識海中亮起。

這一刀,既有撕裂狂風的速度與淩厲,又有震碎山嶽的剛猛和霸道。

快與慢,輕與重,狂與剛,在這一刀中達到了完美的平衡!

【融合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全新黃階上品武學——《裂風碎嶽刀》!】

【當前境界:登堂入室(0/1200)】

沈硯意識回歸,心臟狂跳不止。

在此之前,他以為麵板隻是給經驗的死物,但現在看來麵板的潛力比他想得要恐怖得多。

不僅可以給自己增加經驗,還能融合全新武學,提升品階。

自己冇有那個悟性去頓悟,自創武學。

冇想到係統幫他彌補了。

這下不是武學奇才也是武學奇才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隻要他看過的武學足夠多,摸過的屍體足夠強,係統就能無限推演下去,有朝一日給他融合一本天階武學出來。

沈硯頭皮都在發麻。

好一會才壓下心中的狂喜,調出了屬性麵板。

宿主:沈硯。

職業:仵作。

修為:凡塵境(煉力巔峰)

技能:驗屍(圓滿)

武學:

破岩拳(120/1200登峰造極)

流雲步(360/1200登堂入室)

裂風碎嶽刀(0/1200登堂入室)

體魄:鋼筋銅骨(170/1200)

武道經驗:700,通用經經驗:110

積煞:(0/800)

看著自己的屬性,沈硯挑了挑眉,如今他有兩門黃階上品的武學,如果能將拳法也換成黃階上品那就圓滿了。

還有810點可以用的經驗,沈硯想了想加到了流雲步上,這樣,流雲步隻差30點就能提升到下個境界。

這30點,他完全可以靠自己演練提升,不需要再加點。

那麼今晚就完成吧。

沈硯出了門,施展流雲步朝著城外而去,他準備跑一晚上,應該能將這30點補齊。

夜風呼嘯,沈硯隻覺身輕如燕,每一次足尖點地,都能掠出數丈遠,這套身法比較適合長途奔襲,少了輾轉騰挪的靈動。

不過沈硯也很滿意了,如果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怕是凝罡期的武者也很難追上他。

不知不覺間,沈硯已經跑出了青溪縣城外十多裡地。

就在他準備折返繼續刷熟練度時,目光忽然被前方一處山坳吸引了。

那是一片廢棄的窯洞群,平日基本上不會有人去哪裡,但此刻卻有星星點點的燈火。

沈硯靠近一看,不禁暗暗稱奇。

這裡竟然有著一個規模不小的黑市。

山坳裡搭起了幾十個棚子,冇有尋常市集那種大聲的吆喝叫賣。

買賣雙方大多披著鬥笠,或者用布巾蒙著臉,棚子旁邊掛著微弱的風燈照明。

他在黑市中看到好幾個熟悉的背影,要麼是沙河幫的要麼是黑虎幫的。

兩個幫派平日裡看不順眼,但在這黑市中卻冇有發生衝突,顯然還是以來這裡交易為主。

沈硯心頭微熱,黑市是個好地方啊,三教九流彙聚,這種地方最容易出現那種不識貨的人拿出來賤賣的武學孤本,或者是一些其他特殊東西。

當然也需要有眼光才能撿漏,要不然就是冤大頭。

“得回去拿錢。”

沈硯出來練身法,冇有帶錢在身上,還得回去一趟。

一刻鐘後,沈硯回到了家裡,抽了一張百兩銀票揣入懷裡,然後又找了塊黑布蒙臉,頭上戴了個舊鬥笠,再次往黑市而去。

進入黑市,他雙手攏在袖子裡,慢悠悠地在各個攤位前溜達。

轉了一圈,沈硯在一個偏僻角落的攤位前停了下來。

攤主是個乾瘦小老頭

麵前鋪著塊破油布,上麵淩亂地堆著十幾本發黃的線裝書。

沈硯蹲下身,隨手翻開最上麵的一本。

泛黃的封皮上,赫然用狂草寫著四個大字——《如來神掌》!

再往下翻,還有《萬劍朝宗》《三分歸元氣》《囚天指》……

名字一個比一個霸氣,一個比一個唬人。

沈硯嘴角抽抽,翻開一看,裡麵畫著一些經脈運行的圖案和打坐的小人,有的還配有口訣,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

當然,他是分辨不出這些是真是假,但想也能想到八成是假的。

不過又帶有一些僥幸心理。

“老板,這堆書怎麼賣?”沈硯壓著嗓子開口。

小老頭打量了沈硯一下,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兩?”

沈硯二話不說,起身就走,就這些不靠譜的書名,也敢賣一百兩,真拿自己當肥羊啊。

“哎哎哎!你彆走啊。”

攤主一看沈硯要走,頓時急了,趕緊道:

“不是一百兩,是十兩!十兩銀子你全拿走,這可都是我好不容易找來的絕世神功,十兩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沈硯嗬嗬一笑:“十兩?那我去彆家看看。”

“彆啊,咱們做買賣講究個坐地起價,就地還錢,你倒是還個價啊!”

沈硯也豎起一根手指,“一兩,愛賣不賣。”

攤主眼皮跳了下“好漢,你這還價也太狠了,怎麼也得給個二兩吧。”

“成交。”

沈硯也不墨跡,從懷裡摸出銀票,遞了過去。

“找錢!”

攤主見沈硯給他一百兩,一頭黑線。

買二兩的破爛貨,拿一百兩出來,你這麼有錢,還什麼價啊。

冇有辦法,隻能找了九十八兩給沈硯。

沈硯收好零錢,將書用攤主的油布包起來,提在手上,繼續逛。

“你還要順走我油布?”攤主徹底無語,不過貨賣完了,他也可以收攤回去了。

沈硯則是用相同的方式在其他攤位上掃貨,分辨不出真假,那就不分辨,全部買。

心裡想著就算大部分是假的,應該也有幾本真的吧。

不一會,他背上的包裹就有半人高了。

這一反常的舉動,引起了黑市裡不少人的註意。

在道上混的,誰不知道那些攤位上擺著的武學都是騙傻子的?

真正的好東西,是不會擺出來的,隻賣給熟客或者懂行主顧。

“哪來的土包子,財大氣粗人又傻,買了一堆廢紙當寶貝。”

暗處,幾雙貪婪的眼睛已經盯上了沈硯。

沈硯當然察覺到了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

他在第一個攤位上掏出那張一百兩銀票時,便感應到幾道若隱若現的殺氣。

於是他故意裝出人傻錢多的樣子,故意釣魚。

有人想打劫他,他就正好反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