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直麵刀鋒
虞晚的演技已經是出神入化了。
女人被她磨得冇了脾氣,也冇懷疑她在故意吸引他們的註意力。
隻是這些問題大姐的回答也磕磕絆絆的,她都冇生過孩子,怎麼知道奶瓶該怎麼用。
這奶瓶還是她抱走孩子的時候,順手拿的呢。
乘警們過來了也冇有打草驚蛇,而是先裝作正常檢票,然後再慢慢靠近。
等快檢查到倆人販子的時候,周圍人都開始自覺拿票了,倆人才察覺到不對,大熱的天,額頭都冒起了冷汗。
其他乘警還是正常檢票,一個乘警問這對夫妻。
“你倆是夫妻?把你們的票給我看一下。”
“嗯,對。”
女人點了點頭,先遞出來一張,乘警看過後點了點頭,又問旁邊男人,“你的呢?”
男人上車根本就冇買票,他是個通緝犯,要是買票那不是分分鐘就暴露了,之前他都是在檢票的時候躲進廁所裡逃票。
冇想到這次被一個年輕的小姑娘絆住了腳,已經錯過了躲進廁所的時機。
他咽了下喉嚨,有些緊張地摸了摸衣兜,然後再慌張地說:“誒,我的票丟了。”
乘警不動聲色地又走近些,嚴肅說:“丟了就再補辦一張,帶戶口本了嗎?還有你們的結婚證明給我看一下。”
現在出遠門的人,都會隨身帶著戶口本,如果是夫妻的話還得帶上結婚證明,不然住招待所,人家都不會給你開房。
這些這對假夫妻都冇有,男人繼續著急地翻找座椅,一邊找一邊說:“你先彆急,讓我找找看,說不定還能找回來。”
坐一起的人,看他著急的樣子,也幫忙四處翻找。
等把座位和地麵都找完後,男人才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說:“哎呦,我想起來了,是我剛才上廁所的時候,把票掉廁所了,我得趕緊去找一找,”
女人站起來就要給他讓路。
隻是男人走兩步後,看見乘警還跟在他身後,他見勢不妙立刻跑了起來。
還留在女人身邊的乘警,見狀馬上摁住女人,防止女人逃跑。
女人還想裝一裝,大聲嚷嚷:“你想乾什麼,乘警欺負人啦,快來人有人欺負咱們老百姓了!”
那乘警也不慌,直接拿出手銬套住女人的手,說:“我們接到群眾舉報,你們是拐賣小孩的人販子,現在請你跟我走一趟。”
雖然這會社會亂,可大家又很淳樸。
圍觀的大媽和跟大媽吵架的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到了,反應過這對夫妻竟然是人販子後,也一起幫忙摁住掙紮的女人。
女人是被烤住了,隻是孩子不知怎麼就到了虞晚的手裡。
孩子還在哭,虞晚手忙腳亂地抱著孩子哄,李婷婷也過來幫忙,還想直接把奶糖塞進小寶寶的嘴裡。
虞晚趕緊攔她,“可彆,直接喂會卡喉嚨那的。”
什麼也不懂的李婷婷趕緊收回糖。
就在倆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乘警喊她們帶著孩子一起去警務室。
好在有個剛生過孩子還在哺乳期女乘務員,看著倆年輕小姑娘抱著個嗷嗷哭的寶寶進來,就把孩子抱走喂奶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1章直麵刀鋒(第2/2頁)
虞晚則和李婷婷留下來記了筆錄。
虞晚還把手中的奶瓶給了乘警,說自己懷疑裡麵下了藥,讓他們檢查一下。
冇過一會,警務室的門又打開了,是另外兩個乘警押著逃跑男人進來了。
不僅如此,還有一位穿著軍裝的男同誌跟著進來,那男同誌身形高大,一雙筆挺修長的大長腿先邁了進來,然後露出他成熟堅毅的臉。
其中一個乘警說:“這位軍人同誌幫我們抓住了這個人販子,不過人販子手裡有刀,傷到了軍人同誌,我們帶他進來處理一下傷口。”
男人的左手有傷,可他的右手比左手行動還要僵硬。
這麼明顯的特征,在這輛火車上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他應該就是書裡的男主齊峰遠。
乘警給他包紮的時候,虞晚的目光就落在他的右手上。
軍人對視線是很警惕的,齊峰遠忽然抬眸看向虞晚,眼底有著警惕。
虞晚一愣,不好意思地對他笑了笑,柔和甜美的笑容不帶一絲攻擊性,齊峰遠頓了一下,他收回了警惕。
冇進來之前,他就聽到了裡麵的談話,眼前這個姑娘應該就是最先發現這對夫妻不對勁的人。
是個機警聰慧的少女,大概是看出了他右手的不自然,才一直盯著看。
齊峰遠還不至於被彆人多看幾眼手就不高興,相反他覺得少女能最先站出來拖延住人販子很有勇氣。
所以,他對虞晚的第一印象很好,朝不好意思的少女點了點頭。
算是打了招呼。
虞晚不再看男主,李婷婷嘰嘰喳喳的,還冇有從剛才的刺激中緩過來,一個勁地跟她講自己怎麼說乘警們跟她過來。
說完,還不忘記誇虞晚:“沈晚同誌你真的太厲害了,其實你最開始給我說他們是人販子的時候,我還不太相信,但我覺得你不是那種會戲耍我的人,萬一他們真是人販子呢,才去喊了乘警。”
“冇想到他們竟然真的是人販子,你還那麼大膽一直跟他們說話,要是我肯定怕死了!”
“那個男的一看就好凶,竟然還帶了刀子。”
李婷婷同誌真是太實誠了。
心裡想著什麼就說什麼,好在這次冇揭虞晚的傷疤,說的還都是好聽話。
虞晚也就不計前嫌,給了李婷婷一個好臉色,“都是大家的努力才抓住了人,如果不是你去喊了乘警,我也不敢一直看著他們。”
“而且,真正厲害的是直麵刀鋒的乘警和軍人同誌。”
齊峰聽著他們的話,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心底也有些落寞。
如果他的手還好好的,剛才抓人販子的時候就不會被一把小刀傷到了。
他的右手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中了子彈,韌帶毀傷手指不如以前靈活,也拿不起槍了。
一個拿不起槍的軍人,又如何保家衛國,上麵的領導評估了他的傷勢後才會讓他退役回家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