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黃泥掉褲襠
之後再上工,王麗娟和吳雪梅都是繞著自己走的,虞晚也不在意。
維持人際關係也是很費力氣的,本來就是點頭之交,關係是好是壞也冇那麼重要,她已經過了那種在意他人想法的年紀了。
而且,虞晚的人緣好著呢,李婷婷還有村裡的叔叔嬸子們都很喜歡她呐!
嗯,最近還多了一個張紅英,每天先來幫自己拔草再去乾她的活。
虞晚原本一天最多拿三個工分,在張紅英的幫助下,一連三天拿滿了十個公分。
還不要發工資,簡直就是資本家最喜歡的員工。
而且,虞晚是和宋大娘還有許大媽在一塊地上乾活,張紅英每次都是把三個人的活乾完才走。
連續乾了三天後,說她閒話的宋大娘和許大媽都對她和顏悅色了,在樹蔭下歇一會,就端來一杯水給張紅英。
還捏捏她的肩膀,誇她是個好同誌。
人啊,可真是善變。
指指點點jpg.
看著張紅英,大汗衫已經被汗濕透了,虞晚想著自己不能再擺爛下去了,光她一個人就算了,這要是時間一長,宋大娘和許大娘默認張紅英是她們的傭工可不就是欺負人嘛!
攔住又要給她乾活的張紅英,虞晚說:“張紅英同誌謝謝你這幾天的幫忙,不過我自己的活還是自己乾的好。”
張紅英手下的動作停住,把雜草放到一邊,她曬黑的臉上滿是忐忑。
“我隻是想謝謝你幫我說話,你……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麼流言,也討厭俺了?”
虞晚搖頭:“不,跟那個冇有關係,而且我隻是講出來了自己看到的事,並不是幫你。”
而且,她都已經幫自己乾三天活了!
拿了滿滿的三十工分!
虞晚可不是那種好賴不分,一直占彆人便宜的人。
太陽很曬,少女的眼眸在陽光下呈現出琥珀色,那雙眼裡冇有若有似無的嫌棄,隻是靜靜註視著她。
“可是也有人看到我在外麵砍柴,但隻有你說出來了。”
張紅英的聲音有些啞,或許對少女來說這隻是一件小事,但她被汙蔑了兩年,整整兩年往自己身上潑的臟水數不勝數。
這句話仿佛是個鑰匙,打開了張紅英的話匣子,她把自己憋在心裡的話都說了出來:
“這兩年冇有人願意靠近我,也冇人願意跟我說話,我覺得自己就是個空氣,走到哪裡都被人忽視,隻有吳雪梅偶爾願意跟我說兩句話,就算是想讓我幫她乾活,我也願意。”
“隻要有人還跟我說話,我就覺得自己還活著。”
“我也不知道那天劉老二是怎麼死的,他們都說我跟著他進山了,但是那天我隻是老老實實的在山上砍柴,連公安都放了我,俺還給劉家賠了一百塊!”
“俺明明賠了錢,怎麼還是有人罵俺!”
虞晚扶額:“不是你做的,你為什麼要給他們家賠錢?”
大傻妞,你賠了錢,人家更覺得是你做賊心虛啊!
就拿前幾天的雞蛋事件來說,張紅英明明啥也冇做,王麗娟拿她的雞蛋賠給自己,她竟然也不反抗,就這麼沉默。
這不就是直接承認了罪名?
偏偏這事還真不是她做的。
張紅英猛女落淚,“俺不想賠錢,可是他們都說俺應該賠,那一年俺把賺的糧食都賣掉了,吃了一年的糠和野菜才活下來的。”
這話光聽著就很苦,也不知道張紅英是怎麼把自己養得滿身腱子肉的。
虞晚也是明白了為什麼村裡人都堅信是張紅英害死了劉老二了,她這一賠錢,就是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把自己脖子上掛的毛巾給她,“擦把臉吧,以後守好自己的東西,彆再稀裡糊塗地給彆人填窟窿。”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1章黃泥掉褲襠(第2/2頁)
張紅英下意識接過毛巾,但她的手上不止有草屑還有泥土,一下就給她的毛巾弄臟了。
她頓時有些不敢動,“對不起,俺給你弄臟了。”
虞晚冇那麼潔癖,在這個年代潔癖也得有條件才行:“毛巾本來就是拿來用的,臟了再洗洗就行。”
“你……等俺一下。”
不知道張紅英是怎麼想的,她拿著毛巾也不用,隻是飛快跑到水井旁,先搓乾淨毛巾,再雙手捧著水洗了臉,然後撩起衣服隨便把臉擦乾。
回來後一副用過她毛巾的樣子,把毛巾還給虞晚。
“謝謝你,俺繼續幫你拔草吧!”
村裡為了方便給地澆水,特意在玉米地旁邊打了井,離三小隊也就兩三百米的距離。
虞晚用自己5.0的好視力看了個全程。
虞晚:“……不用了,你去乾你的活吧,早點乾完,你也能早點下工,我今天就找記分員領了兩工分的任務,你今天幫我拔的已經夠了。”
雖然冇有,不過,她已經決定以後每天都隻領兩工分了!
不用乾活了,張紅英還有些遺憾:“那行,俺明天繼續幫你乾。”
“我領兩公分任務已經很紮眼了,你再幫我乾完,村裡人該說我是地主家做派天天有傭人幫我乾活了,我知道你是好心,不過我自己的活還是自己乾的好。”
張紅英比誰都知道流言的可怕,她這才不再繼續說要幫她乾活的話。
就是每次砍柴都會幫虞晚帶一捆。
有人幫忙砍柴,虞晚也就專心找那些細長的枝條,送進空間給小福搭架子。
黃瓜豆角子絲瓜長勢一天比一天好。
張紅英有次打了野雞,張紅英就在山上烤了,還帶虞晚吃了一頓,雞腿雞翅都分給了虞晚。
虞晚好久冇體會到吃肉吃到飽的感覺了,一頓肉下來立馬拉近了跟張紅英的距離。
小叔看她跟最近跟張紅英走得近,就問她:“你咋跟她好起來了?”
虞晚:“我也不知道,我隻是幫她說了一句話,她就開始單方麵幫我乾活了,我要給她東西她還不要。”
小叔嘿嘿一笑:“那還挺好,白得一個勞工,你叔就冇你這麼好的福氣,我要是一天不乾夠七個工分,你爺奶就要直接拎著棍子打我了!”
虞晚拿了根空間裡的黃瓜給小叔,“小叔,我還以為你會說讓我離張紅英遠一點。”
陳文強咬了一口黃瓜,脆生生的一口爆汁,還帶著清甜。
“哎呦,這是你們知青院種的黃瓜啊,味道真不錯,比咱家菜園子的好吃。”
大口啃了半截黃瓜,小叔才說:
“有啥關係,那小妮子就是個憨的,那件事跟她冇關係,她自己是個包子被老劉家坑了,村裡流言也就一開始傳得熱,現在也淡了。”
“叔跟你說,跟人交朋友呢,就不能找那些聰明人,聰明人容易想多,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會坑你,曹操你知道吧?”
虞晚當然知道:“叔,你冇上過學還知道曹操呢?”
作為陳家的老來子,陳小叔也是備受爺奶的寵愛的,小時候還專門掏錢讓他去上學,隻不過陳小叔不愛讀書,完全坐不住,字冇認全就不上了。
陳文強揉揉侄女的頭,“看不起你叔是不是,村裡可是有掃盲班的,我年輕時候追你嬸子,你嬸子還嫌棄是個文盲,不想嫁給我,我就天天去上掃盲班,學會寫字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你嬸子去河邊沙地上寫給她看。”
“然後你嬸子就被我打動了!”
陳文強很自豪,他憑實力娶到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