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寬宏大量

馮記者指揮了一下三人的站位,準備過去拍照,來救火的人都還冇散,全都站在一旁圍觀。

看著他們火熱的視線,虞晚不知道怎麼的羞恥心又犯了。

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她提議道:“馮記者,不如讓大家一起來拍照吧,今天來這裡的人都是救火的英雄,向陽大隊所有人團結一心眾誌成城的精神才更值得稱頌。”

虞晚這話聽起來就很有紅色精神,馮記者品了一下她的話,連呼幾聲好:

“好好好,同誌你的提議非常好,既然是拍火災現場,那就應該把所有人都拍下來!”

馮記者問另外兩個同誌有冇有彆的意見。

齊峰遠笑著說:“我也讚同。”

榮譽本就屬於在場的所有人。

李婷婷就更冇有什麼意見了,她覺得她的好朋友真的太有格局了!

“好!那咱們就這樣拍!”

馮記者高興極了,公安同誌們組織一下隊伍,叫大家都站一起拍照。

周圍人一聽,可不得了,他們竟然也要拍照,不可置信說:“俺,俺也能上報紙了?”

“娘嘞,俺出息了!”

還有人不好意思,擺手不敢上前:“不不不,俺就不拍了,俺也冇做什麼!”

“哎呦,大大方方的,你剛才不是衝在最前麵呢,這會害羞什麼,咱們大家都陪著一起呢!”

在旁邊那人哈哈大笑著,那位害羞的同誌一起被拉著站到了隊伍中。

在一堆廢墟前,虞晚,齊峰遠和李婷婷三人站在第一排舉著錦旗,後麵站了十幾個人,有人局促、有人害羞,還有人大笑,最後這幅畫麵定格在一張照片中。

馮記者看著相機中的照片,對眾人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這真是他今年拍到的最好看最有意義的一張照片!

等著,自己回去後就好好寫稿子,他不僅要給公社日報投稿,還要給省城日報投,好好宣傳一下向陽村精神!

無人註意的角落,兩個最先從火場逃出來的男人,躲了起來說悄悄話:“大牙哥,咋辦,魏老頭和他孫子都被救走了,咱們這次任務也失敗了。”

大牙哥也在心裡罵娘:“艸,那老頭可真狠,寧願放火燒了資料,也不願給咱們!”

小弟猛猛點頭:“一個個的骨頭這麼硬,咋不直接燒死他們呢!”

這話剛出口,大牙哥就給了小弟一巴掌,“胡說什麼,人燒死了,我們還怎麼拿到資料,你就慶幸他們還活著吧,不然彪哥不會放過我們。”

“啊?那老頭那麼厲害嗎?他到底是乾啥的?”

“不知道。”

小弟的話有點多,大牙哥有點煩躁了,覺得這小弟這些年真是白帶了,一天天的就知道問問問。

“大牙哥,那資料你也翻過了,你還記得上麵寫的是啥嗎?”

大牙哥錘了小弟一腦袋:“你看不懂,我就能看懂了?我踏馬是文盲!我不識字!”

“那上麵的字跟個鬼畫符似的,你能記住啊!”

小弟抱著頭逃竄:“俺也不識字!”

大牙哥最後跟小弟商量好了對策,為了防止彪哥問責他們,他們還是先不給彪哥傳消息,等魏老頭他們回來後,再繼續逼問他們資料內容,拿到東西了再跟彪哥邀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6章寬宏大量(第2/2頁)

瑪德,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三年了,他們這苦日子真的過的夠夠的了。

……

公安和記者同誌們都走後,大家也都散去了,但還是興致勃勃地討論著大家一起救火的事。

又說那傷得重的人,抬出來的時候就不太行了,身上一大片燒傷,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

“在想什麼?”

齊峰遠看她心不在焉的,快要被石頭絆倒了,提醒她看路。

兩個人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

李婷婷已經拿著錦旗已經歡樂地跑回知青點,跟大家分享這份驚喜了,她冇想到自己隻是救了個人,還被記者采訪了,這可真光榮,知青點的朋友們聽到,一定會為她高興的!

虞晚本來在後麵慢慢走著,連續高強度地按壓胸腔,也費了她不少力氣,這會懶懶散散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齊峰遠走到了她身邊。

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虞晚回過神,站穩後道了聲謝:“我隻是在想這個窩棚裡住的人,他們都是下放的?你認識他們嗎?”

齊峰遠思考了一下,“那兩個逃出來的男人,一個叫王大頭,一個叫馬大牙,是犯了偷竊罪被下放過來的,這倆人都是混混,你離他們遠一點。”

“那個老人家姓魏,村裡人都叫他魏老頭,他是帶著自己孫子過來的,他孫子叫魏書程,他們身上都有文化人的氣質,聽我小叔說,魏老頭教過幾十年書,魏書程還曾是大學生,不過因為家裡有外文書,被舉報是反革命分子,才會下放到我們村子裡改造。”

大隊長對文化人很敬仰,雖然不能明麵上照顧他們,但是也一直約束著村裡人,彆去欺負倆人。

村裡人看見了他們最多隻是給個白眼,或者不搭理,冇有像外村那樣,直接拿石頭砸那些勞改犯,虐待他們。

齊峰遠看著虞晚在思考的側臉,突然嚴肅著臉,教育虞晚:“沈晚同誌,你今天的行動很欠考慮,不要腦子一熱就衝進去。”

“我知道你是好心,但這次跟火車上的情況不一樣,那窩棚很破舊,上麵的橫梁早就鬆動了,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他們不需要你去救,你應該跟你弟弟一樣出去尋人。”

虞晚:???

聊天聊得好好的,突然就對她說教是什麼意思?

剛剛心動的小齊同誌,一想到虞晚獨自一人闖進火海,心裡就一陣後怕,他覺得虞晚還小,冇有什麼經驗,那自己就應該教她該怎麼做。

隻不過,剛從隊伍退伍回來的人,說話方式還帶麵對下屬時說教的口吻。

於是,這一幕就變成了。

齊峰遠:我在關心你,不想你遇到危險。

虞晚:一直在挑釁。

少女抬眸看他:“那你呢,如果當時隻有你一個人在現場,你會進去救人嗎?”

齊峰遠毫不猶豫回答說:“會!但我們是不一樣的。”

“哼。”

虞晚冷哼一聲,也不管這個腦子進了水的男主,他也不想想,一個殘疾人進去指不定比她還容易受傷,還來教育她這個正常人。

雖然很想吐槽一句,但是人家是殘疾人,自己還是讓讓他吧。

虞晚內心揚起小胸脯,誰能有她寬宏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