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免費的

是的,她有一張純金做的桌子。

那張桌子自己搬走的時候,就覺得很重,但是想到裡麵可能藏有黃金,又覺得不奇怪了,虞晚哼哧哼哧搬了兩條街,找了個冇人地方,才將東西都塞進空間裡。

這桌子她掀翻過來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也冇找到能藏東西的暗閣,但虞晚相信能讓女主看中的東西絕對不簡單。

小福圓滾滾的身體在桌子上跳來跳去,發出咚咚聲:“宿主,你要找什麼呀?”

“這裡麵應該有藏東西的小抽屜,但是我冇找到。”

虞晚沉思,然後看著小福的動作,突然說:“你再用力跳一下。”

小福咚咚咚,連跳三下。

“聲音好像有點不對。”

她摸了摸這張桌子,確實是實木做的,上麵的漆有點褪色,露出裡麵的木板結構,自己的指甲還能在上麵弄出劃痕。

她另外找了一個跟桌麵差不多厚的木板,讓小福用同樣的力道在上麵跳幾下,小福聽話地照做。

虞晚問:“桌子的聲音好像更沉悶一些,小福你有冇有彆的什麼感覺?”

小福轉圈圈思考了一下:“……嗯,我覺得桌子裡麵有金屬,跟我在實木上跳動時收到的聲波不一樣。”

厲害了,她的小福竟然還能用聲波探物!

那還猶豫什麼,當時是劈開桌子了,虞晚是想到裡麵會藏著不少金條,但她冇想到這完全黃金外麵套了一層木板。

去掉木板後,裡麵拆出來一整麵桌板的金子,四個桌腿拆開,裡麵也包裹著金條。

幾樣東西合在一起,完完全全能再搭了一個黃金桌子。

小福用它的神奇感知能力測量了一下,“宿主,這些黃金有二十斤。”

二十斤!

虞晚興奮地抱著金桌子,親了又親。

果然是個大寶貝啊!

怪不得這桌子這麼重,也不知道是誰把家裡的金桌子當廢品處理了,

後世的金價最高到了一千塊一克,這要是等到那個時候賣掉這就是一千萬。

她空間裡還有上次收進來的二十根金條,一根有50克,二十根就是兩斤,也就是說她現在有二十二斤的黃金。

這個數字,隻是念出來,就給人一種暴發戶的感覺。

不過,金價要等到這麼高,至少也要等五十年了,虞晚肯定是等不及的,之後政策放開了,她要買房買地,如果現金冇賺夠,就要把這些黃金換出去。

到時候不用多久,她就能百倍千倍地賺回來。

不行,腦子要興奮到過載了。

她得用靈泉水洗把臉清醒清醒。

桌子都這麼值錢了,那書呢?

書皮有些舊,她動作小心地翻看,發現是明代的刻本,書皮印著《晉書》,是崇禎年代印的,冇想到已經過去四百多年,保存的依舊十分完好。

虞晚不懂古籍的價格,不過也知道刻本似乎不怎麼值錢,真正值錢的是母本,這一套刻印應該值個十幾萬。

十幾萬也不少了。

但有前麵的二十斤黃金,一下拉高的虞晚的閾值,讓她對這十幾萬竟然也有了瞧不起的想法。

這樣浮躁可要不得。

虞晚告訴自己,她得知足,這些書她就花了三毛,三毛換後世的十幾萬,大賺啊!

蚊子腿也是肉,更彆說是白撿的了。

將這些寶貝統統放入她的小金庫裡,又看了看虞媽媽那些精美的嫁妝,虞晚又給自己充滿了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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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何以解憂,唯有暴富!

不過,等知道羅雪在找那些書,虞晚的內心就隻剩下慶幸了,還好她進廢品回收站的時候,臉上還抹著易容藥,自己是那個不起眼的小花。

不然,讓羅雪知道,當時虞晚也在場,隻怕回來就會懷疑到她身上。

以後她去鎮上就把易容焊死在身上了,還有身高和體型也得變一變,自己身上有大秘密,再謹慎點也不為過。

小花這個馬甲,她一定要捂好了。

……

不僅是知青點的人知道羅雪跟李東旭吵架了,就連村裡人都知道了,因為李東旭已經好幾天冇有去幫羅雪乾活了。

他們兩個像是陷入了冷戰一樣,誰也不搭理誰。

李東旭肉眼可見地瘦了一大圈,整個人都頹喪了起來,失了魂一樣,上工的時候,還被鐮刀割傷了小腿。

李楊說要幫他請假,李東旭還不要,看著他半死不活的樣子,李楊受不了了,掄起拳頭就砸了他哥一個大沙包。

“李東旭你清醒一點,不就是一個女人不要你了,你一個大男人擺這幅死了爹娘的樣子給誰看,愛情能乾啥,有個屁用,就讓你這麼要死要活,好好的鐮刀都能朝自己身上割。”

李東旭悶哼一聲,低著頭不說話。

李楊真是恨鐵不成鋼:“你天天又是送吃的喝的,還幫羅雪乾活,她有領你一點情嗎,人家到頭來還嫌你煩,你就非要在這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不可嗎?”

兩個人打架的地點是在滿是蘆葦叢的河邊,李楊就算是生自家堂哥的氣,也還顧及著他的麵子,冇當眾給他來一個懵逼拳治腦子。

這些蘆葦長得很高,能遮住來往路人的視線。

誒,你說巧不巧,虞晚就正在薅蘆葦,這東西可以墊雞窩裡啊,母雞們都很喜歡。

她空間裡養的雞越來越多了,得多弄點回去。

然後就正好聽見了兄弟倆的爭執,就是被蘆葦擋著,隻能看到個隱約的人影。

這一次,可不是她主動偷聽的,虞晚是已經在這裡薅了一陣蘆葦棒了,而且她旁邊還有一位同誌在砍蘆葦杆。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江硯白。

蘆葦是很好用的和泥漿的材料,蘆葦杆曬乾了也能做稻草墊,做的厚一點,睡起來鬆鬆軟軟的還保溫,不比棉花差。

除了會生蟲這個缺點。

不過做之前處理好了,也能用一兩年。

江硯白手裡的錢,全拿來給二弟做手術了,蓋房子的錢還是賣掉糧票換來的。

他現在兜裡是真的窮得一分錢也拿不出來了,想讓家人睡得好一點,隻能自己動手做一些草墊子。

兩個人碰到的時候,一開始還是互不乾擾,你弄你的,我弄我的。

江硯白拿著把鐮刀,人看著是個高冷貴公子,但是冇有一點城裡人的毛病,乾起活來很利索,手起刀落快速地收割著蘆葦群。

十幾分鐘,就能割下厚厚一摞的蘆葦,用草繩捆一起。

虞晚看著看著手上摘東西的動作就停了下來,二號,你真的總是能刷新我對你的認知。

這男人乾起活來,怎麼比她這個下鄉一個多月的人還像模像樣。

可能是她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的時候太久了,讓男人也註意到了她,江硯白拿著鐮刀把蘆葦棒都砍下來,然後捧起來放到虞晚旁邊。

“這些給你了。”

虞晚冇忍住問了一句:“不要錢吧?”

江硯白:“……免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