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真正在這其中作為核心的可能是老王作為一代賭神,他和金家背後的勢力,剪不斷理還亂。
想到這裡我才明白,在這大局麵之中,我根本就冇有資格說自己是個掌控者,哪怕之前想要複仇,劉金山也弄成了現在這如此可笑的模樣,但我心中仍有我堅定如此的信念。
“老爺子要繼續呀。”
聽我說話,天殘冷笑至極,隨便甩出幾張牌,猜著幾張牌,簡簡單單大多都是萬子,最後有一張南風。
看向周圍的很多牌,我立刻不斷地搜尋著,這手法越來越多,像是天殘這種人物。
隻要看著當前的牌,聽著聲音就可以知道我手中是什麼牌,所以都懶得猜。
等我第2波上去的時候,他甚至閉著眼睛就把排行都說完了。
“我要再添一副牌。”
我大聲喊著這一次旁邊又有人送上一副新牌,我一股腦的全都倒了上去,這些牌砸在桌上。
“小子,這一次你有點意思,變成兩副牌了。”
天殘之所以有點驚訝,也是因為這牌的互相撞擊會有一些聲音破損,讓原先的牌有所變化。
隻要他接觸到這張牌一次上麵的特征就會被他完美地記下來。
第2波再次開始,我這一次又選出了幾張萬子。
其中一張牌的邊角有所磨損,是剛才撞擊造成的。
我開始故意下汗,這是在出千玩牌之中經常用的一種手法,就是在上麵留下標記,每一種標記都會非常的細膩。
有的人是獨特的下汗手法,比如說在旁邊留下一些味道,留下一些特殊的劃痕。
甚至於那種所謂的顯形藥水都有可能。
也有一些人是獨特的手法,總之千奇百怪現。
今我所使用的手法就是利用自己的指甲在這排的背麵劃一下,有一下的有兩下的,我和天殘不一樣。
我還是要摸牌的,而且要非常細膩認真地去摸排。
隨著我們選擇很快,我們連續十幾局過去,天才早已被我的手法弄得很亂。
因為每一張牌上都有不同的記號,有左有右有上有下。
而且這劃痕有的清晰,有的模糊,每張牌所代表的劃痕各自不同。
我在施加著一種催眠,這是王師傅教我的絕技,因為每一處記號都按照某種順序排列。
像是萬字都以記號排列在左邊。
隻要排行翻轉一下,有可能會模仿在右麵的一種。
一次兩次三次,像是這天殘的心裡麵就越來越亂。
他也開始細心摸排,我們二人都幾乎進入了入定狀態,專心致誌,連續幾十次之後我甩出了手中的5張牌。
這次天才也給了我5張牌,摸到第1張便是南風,我緩緩翻過來,緊接著是南西北。
最後一張牌才要費一些力氣,我終究未錯是一張發財。
“小子看你還有些經驗,至於你給我的牌,我也可以輕易摸出來。”
他的手指在背麵稍微地滑了一下。
“這肯定是一張三條,你一直在給這些牌做著記號,真是小小伎倆我不在意,但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
說完他翻過來,眾人嘩然連他自己的一隻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不是三條,是一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