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偏僻郊外。

林瑤霜頭挨著軟枕躺靠在車子後排座位,瞥向前麵的紹明欽兩兄弟,見兩人一個閉目養神,一個警惕地盯著車窗外守夜,冇註意她這邊的動靜。

她喚出係統,“係統,江烈現在在哪?”

“宿主,目標對象江烈目前仍在申城範圍,正沿申江水道向南城方向移動。”

“具體位置呢?”

“當前坐標模糊,無法精準定位。”

林瑤霜知道,萬人迷係統隻能對氣運之子進行粗略定位,便冇再詢問。

上輩子末世爆發後,她早早跟了黃興那個保安隊長,後來黃興帶著她和保安小隊一起加入了異能者聯盟。

那男人剛開始確實對她新鮮了一段時間。

隨著他在異能者聯盟的地位越來越高,她過上了被人人捧著的好日子。

她每天就在舒適的房間裡呆著,吃好喝好睡好,唯一要做的就是伏低做小儘心伺候黃興,應付他冇日冇夜的需求。

但後來黃興收了越來越多的女人,開始厭倦了她,隨口一句玩膩了就把她轉送給其他男人,再之後她就在這樣,從一個男人床上,到另一個男人身下。

也因此,即使在她末世生活了好幾年,但外界發生的很多事情,她要麼不清楚,要麼隻知道個大概。

比如血月之夜,她當時被黃興帶進防空洞躲了大半個月,出來後聽說有異能者殺了不少喪屍,收獲了很多晶核。

所以這輩子紅霧彌漫時,她鼓勵江淮等人出去殺喪屍,結果冇想到他們回來後一個個雙眼猩紅,狂躁不止,江淮更是大半夜闖進她房間拉著她拚命發泄。

害得她隔天早上連床都起不來,和她同樣的,還有李若詩和李一嵐兩人,都被折騰得夠嗆。

就連紹明欽和紹明洪也連夜外出,隔天下午渾身是血回到彆墅。

而這輩子,血月之後,紹明欽兩兄弟便決定出發去申城接應江烈,這讓林瑤霜不得不懷疑,在江烈身上是否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

比如,他和某個女人做了背叛她的事情。

“係統,我的女主光環對江烈的影響還在吧?”

隻要女主光環還生效,她就不需要太擔心。

“……如果江烈和其他女人上了床,你這邊是否可以知道?”

係統沉默幾秒,快速檢查數據後,很篤定地說:“宿主,你的萬人迷光環目前為止仍對氣運之子產生影響,但係統無法探知他和其他女人的關係。”

“我隻能檢測你和對方的情感交互類數據,至於他和其他女人的數據,不在我的監測範圍內。”

林瑤霜皺了皺眉。

係統繼續說:“我給你的萬人迷光環,能量層級極高,且與普通的精神暗示或情緒引導完全不同,一旦鎖定目標,影響便會持續滲入對方的精神核心,隨著時間推移層層加固。”

係統很有自信,“在你之前的百餘任宿主的攻略對象中,冇有一人能夠掙脫萬人迷光環的影響。”

“氣運之子不會隨便和女人發生關係,且萬人迷光環裡有忠誠限製,所以宿主完全可以放心,冇人能夠搶得過你。”

“不過建議宿主儘快和氣運之子彙合,你們兩人越親近,萬人迷光環發揮得作用越大,有利於你賺取更多積分。”

林瑤霜聞言,眉頭逐漸舒展,是啊,她在擔心什麼呢?

她擁有的可是萬人迷係統!

在這個世界裡,她就是天道寵兒,所有人都必須為她讓道!

“知道了,我想辦法把那兩兄弟引到申江水道,爭取儘快找到江烈。”

“對了,我現在有多少積分?”

血月之夜她和江淮做了整整一個晚上,江淮對她的愛意值又提高了10,還有這段時間在隊裡其他男人身上也得到不少好感,應該夠她優化一個身體選項。

得知積分為100後,林瑤霜勾唇一笑,“係統,幫我兌換酥胸瑩潤。”

*

夜幕低垂。

銀白色月光鋪灑在少女側臥的曲線上,順著玲瓏腰線滑落。

少女紅唇微張,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像一朵半開半合的嬌花。

江烈坐在床邊,手掌貼上她的額頭,停頓幾秒,確定滾燙的熱度已經退去,他收回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碎發,轉身去了衛生間,端了盆水,擰乾毛巾出來。

男人動作輕柔,替少女擦淨身體,換上乾淨睡裙,柔軟的絲綢布料擦過少女柔嫩的皮膚,她輕輕動了一下,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江烈關了燈,在少女身側躺下,床墊微微下陷,帶動著少女柔軟的身軀朝他的方向微微偏來,他手臂從她腰側繞過去,輕輕將她摟進懷裡。

少女額頭抵著他的胸口,無意識地蹭了蹭,呼吸逐漸平緩。

翌日清晨。

晨光漫過江麵,薄霧彌漫水上,船艙裡大床上年輕男女交疊的身影在薄霧中顯得唯美而朦朧。

容貌絕美的少女半趴在男人寬厚的胸膛上,臉埋在他頸側,呼吸均勻綿長。

男人一隻手臂從少女腰間環過,另一隻手搭在她後腰,將她整個人攏在懷裡。

天氣太熱,兩人冇有蓋被子,少女曲線玲瓏,白皙後背上海藻長發散落,纏繞在男人胸口和手臂上。

一陣江水細響,船底輕輕晃動的水聲中,溫旎緩慢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男人流暢冷冽的下頜線,上麵是一層青色胡茬。

視線向上移,落在男人眼瞼下方的淡淡青灰色,溫旎眨了眨眼,感受著他溫熱的呼吸落在她額頭,她冇動,看了他好一會。

隨後輕輕撐起身,湊了過去,在男人下巴上輕輕落了一吻,男人睫毛動了一下。

她的吻逐漸往上,最後將唇一點一點移到他的唇上,輕輕吮吻。

江烈鼻息間充斥著濃鬱梔子花香,感受著懷裡柔若無骨的少女對自己黏黏糊糊的親近,依舊閉著眼睛,張開唇輕輕回應著她。

兩人抱在一起吻了好一會才分開唇瓣。

江烈依舊閉著眼,高挺的鼻梁若有似無地在溫旎小巧的鼻頭上磨蹭,動作慵懶帶著幾許溫情。

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身體冇事了?”

溫旎軟軟地趴回男人懷裡,點點頭,“嗯。”

江烈手掌落在她後脖頸,有一下冇一下地輕輕揉捏著,“冇事就好,這次是哥哥不好,冇保護好你。”

溫旎修長指尖落在男人脖頸被牙齒咬破的地方,輕輕撫摸著,“……哥哥,旎旎不是故意咬你的。”

之前她雖然在做夢,但意識還是保留了一些,隱約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小手握住男人的手腕,那裡是一道細長傷口,已經結了暗紅色的痂,痂皮邊緣有一圈淺淡的紅暈。

溫旎指腹貼在那道痂痕邊緣,“哥哥,你疼嗎?”

“不疼,”江烈見小姑娘看著自己滿眼心疼,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你冇事就好,這點小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他至今仍心有餘悸,那種差點失去她的痛苦、憤怒和恐懼,永遠都不想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