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哥哥的錯,”江烈在她唇上輕輕吻了又吻,抱著她像捧著一件易碎寶貝,“彆生氣了,下次我註意點。”
“哼。”
溫旎輕哼出聲,唇角微微勾起。
江烈知道她這是不生氣了,忍不住也勾唇淺笑,將懷中少女抱得更緊些。
“走,去神廟,我倒要看看這個合歡村裡麵到底藏著什麼妖魔鬼怪。”
溫旎聽到神廟二字時,迅速垂下眼眸,不讓臉上表情泄露心中想法。
合歡村,神廟。
昨天晚上在她聽到中年女人說這裡是合歡村時,她就已經想起來,這個村莊裡正在以及即將發生什麼。
漫畫劇情裡,合歡村是一個重要情節,是作者用來促進男女主感情的一個重要推動力。
合歡村的後山上有一棵千年合歡樹,村民們將這棵樹奉為神樹,供奉香火跪拜,村民們相信合歡愛神可以保佑村莊安寧,且能讓村裡的人多子多福。
據說這棵合歡樹是很久很久以前一對恩愛夫妻栽下的,夫妻兩人十分恩愛纏綿,妻子還連續生了七個孩子,孩子又生了孩子,可謂兒孫滿堂。
後來村子裡有人結婚後遲遲懷不上孩子,就來向這對夫妻討要經驗,冇想到照著做後,還真的懷上來孩子。
於是越來越多想要孩子的夫妻來到村子裡,也全都得償所願。
這對夫妻給出的經驗就是在月圓之夜,男女雙方吃下秘藥後在合歡樹下發生關係,且保持一晚上不分離,女方便可以懷上孩子。
久而久之,這棵合歡樹就成了村裡人供奉的神樹,他們原本尊稱合歡神樹為合歡欲神,後來為了便於傳播,才改成合歡愛神。
還在神樹旁邊建了座神廟。
末世爆發前,合歡村曾是很出名的旅遊勝地,每天有很多情侶、夫妻來這裡旅行,祈求一生一世,深愛永不移。
但不知道為什麼,村子裡開始不安寧,發生不少怪事,且陸續有人失蹤,或者死於非命,也因此以前人聲鼎沸的旅遊村,逐漸被人冷落並遺忘。
來合歡村的人越來越少了。
有人夢到合歡愛神讓他們尋找年輕男女,讓他們交合後獻祭,以此保持村莊的安寧。
村民們原本就迷信,加上冇人來旅遊,收入驟減,他們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捱。
於是終於有人鋌而走險,在監測到一對來村裡旅遊的大學情侶發生關係後,將兩人綁到合歡樹下獻祭,結果村子裡果然很長一段時間不再發生怪事。
於是,村民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獻祭一對年輕男女。
直到末世來臨。
村裡人原本就不多,又很少和外界接觸,隻有寥寥幾人感染了喪屍病毒,被村長組織村民們迅速殺死並扔到懸崖後去。
合歡村的人為了生活下去,會把前來投宿的人迷暈,將他們身上的屋子搜刮乾淨,年輕男女就下藥讓他們發生關係後獻祭。
年紀大的或小孩,就統統關起來,成了村民們的人肉口糧。
而男女主會來到合歡村完全是因為女主。
林瑤霜自從血月之夜和江烈第一次發生關係後,得到萬人迷係統獎勵,整個人如春雪消融,美豔不可方物。
嘗到甜頭的她,恨不得天天拉著江烈天昏地暗。
但江烈雖然對她態度親近不少,愛意值也破天荒地增加了5個點,卻一直冇再碰過她。
無論林瑤霜如何明示暗示,江烈硬是跟塊呆楞木頭一樣,天黑了就讓她回房睡覺。
她內心不安,一直尋找各種機會親近他。
在小隊離開江家半山彆墅前往南城避難所時,林瑤霜想起以前聽到的一個地方,據說但凡來合歡村,在合歡神樹下許下相守一生誓言,並在樹上綁上紅絲帶的情侶,女人就可以得到男人毫無保留的愛意,永不分離。
小隊裡還有兩對情侶,女孩子們大都對愛情抱有幻想,在林瑤霜的慫恿之下,一致同意途中繞道來一趟合歡村。
漫畫裡,林瑤霜和江烈也是入住了中年女人和小孩的房子,兩人中了藥後,發生了第二次關係。
經由這一次後,男女主的感情迅速升溫,江烈雖然對林瑤霜依舊表麵上冷冷清清,但態度軟化不少,身體開始接受她對自己的親密。
想到這裡,溫旎埋頭在男人脖頸處用力咬了一口,還故意用尖尖的小虎牙磨了磨那塊軟肉,“哼。”
好在她這次先下手為強,總算拿下男主第一血。
江烈以為小姑娘還在生氣他今早太猛浪,於是聲音略帶沙啞地哄了一句,“不生氣了好不好?”
回應他的還是貓兒一樣的小姑娘一聲輕哼,他偏頭討好地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小貓兒這才軟化了態度,柔若無骨地貼在他身上,伸出粉嫩小舌輕輕舔舐被咬處。
江烈眸色暗了暗,吸了口氣加快速度往神廟方向趕去。
兩人沿著山路回到村莊,必須經過昨晚借住的磚瓦房,院子裡已是一片狼藉。
村子不大,很快,兩人便來到了神廟門口。
廟不大,青磚灰瓦,門半敞著,沉木門檻上沾了不少紅色血跡。
江烈將溫旎放下,牽著她的手悄悄接近神廟。
從門縫往裡麵看去,廟內光線灰暗,灰塵在光線裡浮動,因為裡麵的人動作激烈,使得光線裡的塵粒四處飛揚。
神廟正中央是一棵樹乾粗壯、需三四人合抱的合歡樹,粗糙的樹皮嵌著暗紅色紋路,枝葉遮天蔽日,期間有細碎的花穗垂落,散發出一股甜膩的,類似麵粉發酵過度的氣味。
合歡樹的根係發達,從地麵凸起,沿著廟宇的地基蔓延到更深處,像一張緩慢收緊的網。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那棵巨大的樹乾上,覆蓋著一層暗紅色的苔蘚狀皮膚,上麵有兩個黑洞,幾根細長的藤蔓從裡麵吹落下來,正纏繞在一男一女的軀體上。
藤蔓表麵泛著一層濕潤,尖銳的刺穿透男女肌膚,緩緩吸食,冇一會,屍體就開始乾癟。
溫旎特意看了下,發現那兩具屍體像連體嬰一樣。
她不禁打了個寒顫,渾身雞皮疙瘩瞬間起來。
樹下一個穿著軍綠色外套的男人一臉舒爽,邊係著褲腰帶,邊吩咐旁邊忙活的幾個村民,“趕緊的,爽完了就把另外兩對男女也處理了,獻給合歡愛神。”
他所謂的處理是指抹脖子放血。
說完了男人還忍不住感歎一句,“這次的貨還不錯,就是可惜被那個極品小娘們跑了。”
旁邊有個女人應道:“跟那賤人一起來的男人看起來不好惹,警惕性太強,小鑫本想把那女的騙下樓來,結果被那男的三番兩次阻擋。”
“村長,你昨晚不是派了人去追嗎?”
“陳三陳四兩兄弟去追了,到現在都還冇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追著追著鑽哪個女人褲襠裡去。”
說到這裡村長也惱火,這兩兄弟出了名的偷奸耍滑,經常對他的命令陽奉陰違,也不知道這次是不是冇找到人,轉頭去找村裡的寡婦玩**了。
這事兒他們平時可冇少乾。
中年女人說:“那個男的看起來很厲害,估計早帶著人跑了,我懷疑他是異能等級很高,才能在中了我們的藥後還能逃脫。”
“跑了就跑了吧,不是還有另外一對嗎?門冇撬開?”
“撬是撬開了,但裡麵冇人,我看了下,窗戶開著,也不知道是昨晚玩得太過冇回來,還是聽到動靜跑了。”
“昨晚我們幾個看到那對男女的在外麵露臺,生怕彆人看不到似的。”
村民說著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城裡人真會玩。”
“行了,先乾正事要緊。”
在村長的指揮下,另外一對渾身赤裸的男女,神誌不清地被拖到合歡樹下,替代了剛才那一對已經被吸成乾癟的屍體。
“哥哥,”溫旎扯了扯江烈的衣袖,“這棵樹和之前我們在商場遇到的藤蔓怪有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