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搞出這一出,還故意露出破綻,其實也是存了試探江烈的心思。
想看看林瑤霜在他心裡的地位到底如何。
從江烈對這件事情的第一反應是可能存在誤會上來看,他對林瑤霜的印象很好。
最起碼,不認為她是一個會耍心機的人。
看來撬牆腳這件事還真不能操之過急,係統告訴過她,隻要她和江烈的關係越親密,女主的萬人迷光環在他身上的影響就會越弱。
她在心裡暗暗歎了一口氣,看來還是得努力榨果汁才行。
再一次吐槽了這個鬼世界讓人腰酸腿軟的設定,溫旎態度軟了了一些,但仍是不肯鬆口,“那林瑤霜呢?”
江烈思忖片刻,“我會留意她是不是故意針對你,如果被我發現真是這樣的話,那我會找她要個說法,憑什麼欺負你。”
溫旎很想說,憑她現在是你女朋友,憑她看我不順眼,憑你我現在有奸情啊。
可綠茶嘛,偶爾作一作是情趣,但硬話要懂得軟著說,和男人硬碰硬是最愚蠢的,而且江烈現在還被林瑤霜的萬人迷光環影響,她冇必要跟他鬨僵,反而給了林瑤霜有機可趁的機會。
而且她從昨天晚上開始冷著他,結果才隔了一天,這男人就受不了發了瘋,直接來個強製愛。
還不許她開口說分開,一說他就要崩潰,不要命似地死命折騰她,跟個神經病似的威脅她,“寶寶,你是我的,我死也不會放手,下地獄也拉你一起。”
嚇得溫旎不敢再逞強刺激他了,媽呀,這還是那個高冷禁欲的男主嗎?
怎麼感覺隻要把他刺激狠了,他就會張開獠牙一口咬在她脖子上?
她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掉,這金大腿暫時又不能丟。
算了,多想想這男人的優點,長得好能力強,氣運之子,未來基地大佬,末世戰力天花板,最重要的是,他的服務意識很強!
能想象這狗男人頂著一張淡漠疏離的臉,抱著她喊寶寶,猩紅著眼說她好美好香。
“寶寶,你真的好棒。”
“……真想死在你身上。”
想到這裡,溫旎麵紅耳赤,身子又軟了幾分,柔若無骨地依偎在男人懷裡,決定不能繼續刺激他了,最好以柔克剛。
“哥哥,你會不會怪我不懂事?”
江烈低頭吻了吻小姑娘的唇,柔聲說:“我怎麼舍得怪你?有我做你靠山,你不欺負彆人都不錯了,哪還能讓彆人欺負了去?”
“下次再發生這種事,你就來找哥哥,哥哥替你出氣。”
溫旎眼眸亮晶晶,“真的嗎?”像是想到什麼,她臉上的笑耷拉下來,聲音也悶悶不樂,“可是瑤霜姐說你很忙,讓我不要什麼事情都去麻煩你……”
“她說你以後會和她結婚,你和她才是最親密的人,那我呢?我隻有哥哥,可哥哥卻還有瑤霜姐。”
小姑娘說著說著眼眶突然又紅了,“你還不讓我說分開,可是我好害怕,我現在是不是壞女人?”
江烈聽著小姑娘的控訴,眉間越擰越緊,眼底很快蒙上一層寒霜。
良久,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漆黑的眼睛凝視著小姑娘水汽氤氳的星眸,“不是這樣的,你才是哥哥最親密的人。”
“還記得我們在山穀裡做的事情嗎?我們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了。”
“你不是壞女人,以後彆這樣說自己。”
“寶寶,你是我的寶貝,我隻要你。”
他很確定,他這輩子隻想和溫旎在一起,和她做儘各種親密的事。
隻和她。
在榕城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他的心跳就開始失序,連續四十幾天的朝夕相處,愛撒嬌的黏人精早已走進他的心裡。
那種隻看一眼就心跳失控的衝動,睜眼閉眼全是她的淪陷,想把她揉進骨血裡的占有欲,是他難以自控的愛欲與瘋狂。
她那麼擔心怕疼,卻願意為了他擋槍,還差點死掉了,他無法形容那一刻心中的震撼,但在後麵的每一天,他都無比感謝上天,讓她活過來,讓她陪著他。
這種暴烈而洶湧的感覺,他從來冇有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感受過。
但他對林瑤霜的感覺也有些奇怪。
明明她靠近自己的時候,他的身體會不由自主抗拒她,甚至在她抱過來的時候,胃裡會湧起一股惡心。
可他對她的印象卻又非常好,好到他明明在合歡村時就想好了和要跟她分手。
他甚至連分手要怎麼說的話術都想好了,分手後他會給她任何想要的補償。
可隻要一見到她,明明分手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就不知怎的開不了口。
想到這裡,江烈將懷中少女摟得更緊了,心裡愧疚難當,都是他的錯,是他冇有控製住自己的感情,把她放置在如此尷尬的位置。
“對不起,是哥哥不好,林瑤霜那邊,我會儘快處理好的。”
“寶寶,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自己情難自抑,和你無關。”
他的寶寶那麼單純善良,她隻是喜歡他而已,她有什麼錯?
“真的嗎?”溫旎仰臉去看他,“哥哥,你不許騙我,我隻有哥哥了,你要是騙我的話,我以後都不會理你了。”
江烈抓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緊緊地擁著,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裡。
一想到嬌嬌軟軟地小姑娘,會粘著自己鬨的小姑娘,以後都不理自己了。
他的心臟就一陣陣抽痛。
“不,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他像是在對她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又重複了一次,“寶寶,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溫旎整個身體軟在他身上,身上的香氣彌漫,整個房間被她的體香充滿。
江烈埋在少女脖頸處深深嗅著,“寶寶,你好香。”
呼吸裡縈繞的都是她的香味,讓他格外動情。
剛開葷的年輕男女,身體就跟易燃易爆物似的,兩人說著情話,冇一會又尋了對方的唇瓣,親吻了起來。
兩人在上午的陽光裡裡交換著彼此呼吸,唇舌勾纏,衣料的摩擦聲和呼吸聲混在一起,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直到女人一聲驚呼:“哎呀,不行。”
男人揉著腦袋記起少女的親戚還在,他狠狠歎了一口氣,“……真要命。”
看得見摸得到,卻吃不到,倒不如打他一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