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詩的房間就在一樓廚房隔壁,下了樓走兩步就到。
溫旎來到門前,門冇鎖,輕輕推就開了,她輕手輕腳走了進去。
房間裡一片漆黑,溫旎借著月光小心翼翼摸到床邊,李若詩仰麵躺在大床裡側,呼吸均勻,睡得很沉。
溫旎伸手去捏她鼻子,她皺著眉,伸手揮開,嘟囔著呢喃:“陳覺,彆鬨。”
溫旎見她睡得實在沉,冇了耐心,直接一屁股坐到她胸腹上,兩隻手用力捂住她的口鼻,指尖發出光絲封住她的鼻孔。
冇一會李若詩便開始呼吸困難,臉越漲越紅,她雙手雙腳無力地在空中揮舞,掙紮著想要醒過來。
就在她眼皮顫抖眼珠轉動,即將睜開眼的瞬間,溫旎快速躲進靈泉空間。
呼——
李若詩猛地睜開眼,第一反應是去看身側枕頭的位置,發現陳覺不在後,李若詩隻覺得心頭慌張,迅速從床上坐了起來。
溫旎手指一撚,驅動提前放置在門口的月華光絲弄出動靜。
果然,李若詩推開門走了出去,並被光絲弄出的動靜被引導著上了樓,一步一步地來到林瑤霜房門前。
聽到聲音,她臉上先是錯愕,隨後浮現算計,但很快便變了臉色。
下一秒,李若詩氣急敗壞地衝進房間,很快,房間裡爆發出激烈的爭吵。
溫旎兩手拍拍,滿意地彎了彎嘴角,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剛回房冇多久,江烈從外麵打開門走了進來,他剛洗完澡,頭發還有些潮濕。
“旎旎,你剛才出去了?”
溫旎心虛地垂下眼皮,“冇有啊,哥哥,你怎麼這麼問?”
說著就往男人懷裡撲去,“哥哥,我好想你呀。”
企圖轉移男人的註意力。
江烈由著撒嬌的小貓咪鑽懷進裡,眼神卻繼續凝著她,“我剛剛聽到你房門打開的聲音。”
溫旎心頭一跳,小臉埋進男人懷裡,不讓他看到自己心虛的表情,畢竟剛剛自己確實瞞著他搞了點小動作。
找個偵察兵出身的男人就這點不好,明察秋毫的,稍微露出一點馬腳就會被懷疑。
“哦,那個啊,我剛才想你了,本來想去找你,但想到你應該在洗澡,就又回來了。”
江烈伸手托著小姑娘的下巴,拇指在她花瓣般柔嫩的紅唇上摩挲,聲音低啞帶著磁性,“想我了?”
溫旎臉蛋紅撲撲的,濕濕的眼睛望著他,整個人黏在他身上,像隻小獸一樣黏黏糊糊。
“嗯,哥哥,我天天想你,你不在時想你,你在時我還是想你,怎麼辦呀?”
“哥哥,我是不是得相思病了?”
小姑娘說起情話來不要錢似的,嗓音又嬌又軟情意綿綿,江烈每次都聽得整顆心快要化開似的,雖然知道其中有故意哄他高興的成分,但仍是無法控製地心中泛甜。
就像心裡灌了滿滿的蜜糖。
陷入愛情的男人,怎麼能夠抗拒得了心愛之人的甜言蜜語呢?
“哥哥也想你,每分每秒都想跟你在一起。”
如果以前有人告訴他,他會愛上一個小姑娘不可自拔,還會說如此肉麻的情話,他鐵定是要給那人一拳的。
但現在,他隻恨自己嘴笨,不會說更多更動聽的情話哄她開心。
江烈摸了摸小姑娘的臉,轉頭看向鳥籠,“先把白果放到我房間,嗯?”
話裡的暗示意味很濃,尤其是他用那醇厚沙啞的低音炮在少女耳邊低語,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
耳朵都要懷孕了。
江烈不允許白果晚上待在溫旎房間,說什麼會影響睡眠,晚上都會單獨把它拎出去。
溫旎哪裡肯讓他發現白果不在,是偷偷出去乾壞事了,她立刻嘟著嘴,在男人身上挨挨蹭蹭,“哥哥~~晚點再去,你先親親我嘛。”
說著一雙蓮藕般白嫩的手臂藤蔓一樣圈上男人脖子,整個人柔若無骨黏在他身上,踮起腳去親他。
江烈瞥了一眼鳥籠上罩得嚴嚴實實的黑布,算了,反正也看不到。
他低著頭很溫柔地回吻她,大手按住少女後腰。
兩人唇含著唇,兩條靈活小魚兒遊啊遊,纏繞在一起。
房間裡,溫馨,甜蜜,旖旎,春色盎然。
年輕英俊的男人坐在床上,腿上抱著個千嬌百媚的少女,男人一隻手托著少女的下巴,另一隻手按在她後腰上。
兩人唇齒交纏,交換彼此的氣息。
“嗯哥哥……”
少女仰著脖子,喉嚨裡溢出嬌吟,氣息逐漸紊亂。
窗戶那邊有細小的聲響傳來,男人動作頓了下。
少女眼角餘光瞥見窗戶那邊一個白色小身影,心頭瞬間跳動如擂鼓,她主動抬手捧住男人的臉,逐漸往上,嬌嗔道:“哥哥~~”
修長白嫩的手指在男人耳朵周圍輕輕按壓,有細長的光絲從指尖躍動,在男人肌膚上輕輕點觸。
男人果然註意力又被帶偏了,他喉結滾動,一手將少女睡裙扯開……
白果終於從窗戶留的小縫隙裡鑽了進來,黑曜石一樣的大眼睛和溫旎對視一眼,迅速鑽進鳥籠裡。
眼看著場麵又要失去控製,溫旎立刻按住男人已經扯開布料蝴蝶結的大手,嬌喘著說:“哥哥,等一下嘛……”
“外麵好像有點吵。”
像是要回應她的話似的,外麵“啊——”刺耳的尖叫聲一下接一下,然後是玻璃的碎裂聲。
林瑤霜房間裡的動靜終於傳到了這裡,溫旎勾了勾唇,好戲來了。
江烈聽到吵鬨聲,用力抱緊溫旎,深呼吸讓自己停了下來,聲音沙啞,“你留在房裡,我出去看看。”
溫旎輕輕點頭“嗯”了一聲,軟軟地靠在男人懷裡,“哥哥,那你快點回來。”
江烈摸了摸她的頭,低頭在小姑娘唇上吻了一下,“知道了,你乖乖的啊。”
外麵的聲音越來越大了,尖叫聲,咒罵聲,不絕於耳。
江烈臉上的神色冷肅起來,扣好睡衣扣子,打開門走了出去。
等江烈離開,溫旎從床上下來,走到鳥籠前麵,開門將白果從裡麵放了出來,嘿嘿笑,“小白果,今晚你立頭等大功。”
“走,姐姐帶你看熱鬨去。”
開玩笑,抓奸名場麵,她怎麼可能錯過?
時間回到現在,林瑤霜房間。
林瑤霜淚眼朦朧看著江烈,“阿烈,你一定要對我如此無情冷漠嗎?今天晚上的事情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她指著陳覺,憤怒吼道:“陳覺,你還算個男人嗎?自己做過的事情,為什麼敢做不敢當?”
在彆人看不到的角度,她黑眸中一抹詭異紅光閃過。
陳覺眼神呆楞,怔怔愣了兩秒,突然情緒激動起來,從床上跳下來,撲通一聲往地上一跪,對著林瑤霜猛地磕頭。
“對不起,瑤霜姐,今天晚上對事情都是我的錯,是我,都是我害的,我心懷不軌,我強迫你,對不起,對不起!”
“我對不起你,對不起隊長,對不起大家,我該死!”
說完長長一段懺悔語錄,陳覺就跟一頭突然被放出來的瘋狗一樣,猛地從房間裡衝了出去。
砰砰砰靴子踩在原木樓梯上的聲音逐漸遠去。
房間內除林瑤霜之外的幾人,紛紛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
李若詩隔著窗戶盯著陳覺衝進夜色中的身影,身形搖晃了一下,“阿覺……”
江烈站在門口,俊美的臉龐氤氳著一層寒霜,他的目光帶著審視落在林瑤霜身上。
林瑤霜能感受到男人如有實質的目光,隻覺得頭皮發麻,她身子搖晃兩下,像是再也無力支撐軟軟倒下,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溫旎看完熱鬨,心滿意足地來到江烈身後,把自己的小手塞進男人大掌裡,低聲叫他:“哥哥。”
江烈轉頭看向她,剛剛還冷冽的表情一下子收斂不少,他手掌用力,將小姑娘的手握緊,“走吧,我們回去。”
溫旎離開前,轉頭看了一眼床上臉色蒼白,雙眸緊閉的林瑤霜,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這女人還真會卡時間暈倒。
不過……
剛才陳覺明顯不對勁,肯定是林瑤霜對他做了什麼?
看來,林瑤霜這個萬人迷係統,比她想象的還要難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