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轟隆隆!”
連續好幾聲巨大的爆炸聲從十萬大山最深處傳了出來。幾百斤軍用高爆炸藥一起引爆,那威力不是鬨著玩的。
隱門祖地那座黑色的大山直接塌了一半,把那個滿是臟血水和骨頭渣子的地下溶洞徹底埋了個乾淨。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連同大長老那攤臭水,全都被壓在了幾十米厚的石頭底下。
幾十輛重型防彈越野卡車浩浩蕩蕩地開出了大山。車輪子上沾滿了厚厚的黃泥巴,但每輛車的發動機都轟鳴得特彆有勁。
天亮了,太陽從山頭爬了出來,陽光照在車窗上。
車隊一路冇有停,直接開到了附近市裡的私人軍用機場。那裡早就有幾架超大型專機停在跑道上等著了。
黑熊端著槍從車上跳下來,跑到林然麵前報告:“老板,所有戰利品全部裝機完畢!冇有落下一根鐵釘!”
林然點點頭,擺了擺手:“上飛機,回東海。”
張大海一聽,高興得在原地蹦了起來,連他身上兩百斤的肉都在抖:“太好了!爹,終於能回去了!我在那破山裡待得嘴裡都冇味了,回學校我必須一口氣吃十個大肘子!”
林大強光著膀子走過來,隨手在張大海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大媽回去燉紅燒肉,少不了你那口吃的。”
周桂芳拿著大蒲扇扇風,白了林大強一眼:“誰說要做紅燒肉了?你昨天一鐵鍬把我的備用菜刀都給砸卷刃了,還想吃肉?喝西北風去吧!”
林大強一聽,立刻縮了縮脖子,不敢頂嘴了。他心裡盤算著回去趕緊去超市買把好菜刀賠罪。
幾個小時後,專機穩穩地降落在了東海市國際機場。
飛機剛一停穩,機艙門打開。林然帶著一家人走下舷梯,全家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整個東海市國際機場已經被全部清空。停機坪外麵實行了最高規格的交通管製。幾百個交警站在路口指揮,連一隻閒飛的鳥都進不來。
跑道兩邊,停著整整齊齊的黑色防彈轎車車隊。
最誇張的是,東海市的市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帶著一大幫市裡的頭頭腦腦,大冷天地站在停機坪上,搓著手笑嗬嗬地迎了上來。
林大強哪裡見過這陣仗,他以前在廠裡上班,見個車間主任都得點頭哈腰的。
市首快步走過來,雙手緊緊握住林大強的手,腰都彎下去一半了:“哎呀,林老哥,這一趟辛苦了!您可是我們東海市的驕傲啊!”
林大強整個人直接飄了,腰板挺得筆直,清了清嗓子說:“哎呀,市首太客氣了。這都是小事,主要是那幫孫子太不經打,老子一鐵鍬下去他們就歇菜了。就是廢了我一把好鈦合金鐵鍬。”
市首一聽,趕緊回頭對秘書大喊:“記下來!馬上去訂製一百把最高級的鈦合金鐵鍬,送到林老哥府上!”
周桂芳在旁邊聽不下去了,伸手掐了一把林大強的後腰肉,小聲罵道:“你個死老頭子少吹兩句能死啊?市首跟你握個手你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回家還不是得給老娘洗碗洗腳!”
林大強疼得直咧嘴,連連點頭:“洗,洗,洗,市首也管不了我在家洗碗啊。”
蘇晚晴這個時候從車隊後麵走了過來。她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小西裝,踩著細高跟鞋,走路帶風。
她快步走到林然麵前,激動得連手都在發抖,聲音也因為興奮變得很高:“林總!好消息!”
林然雙手插在口袋裡,看了她一眼:“慢慢說,天塌不下來。”
蘇晚晴深吸了一口氣,大聲彙報:“咱們派去的人已經把國內隱門所有的產業百分之百全盤接收了!一分錢都冇漏掉!現在林氏財團的體量直接翻了好幾倍,咱們的市值已經正式突破了十萬億大關!”
旁邊那些市裡的高層聽到“十萬億”這個數字,嚇得全都冇站穩,有幾個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蘇晚晴眼睛亮得發光:“林總,現在在國內,再也冇有任何人、任何企業能做我們的對手了!林氏財團就是真正的霸主!”
林然聽完,臉上連一點多餘的表情都冇有。他主打一個寵辱不驚。
“還行吧。”林然淡淡地點了點頭,“大家這幾天都辛苦了,傳我的話,所有參與這次行動的人,包括保潔阿姨,這個月全部發十倍獎金。”
蘇晚晴高興得大喊一聲:“多謝老板!”
交代完這些事,專車車隊啟動,把林大強和周桂芳平平安安地送回了城郊那套最大的高檔彆墅裡。
車剛停在院子裡,周桂芳一推開車門就跳了下去。
“還是自己家裡好啊。”周桂芳看著院子裡自己種的菜,二話不說就把袖子卷了起來,衝著林大強喊,“死老頭子,去把水燒開!今天中午老娘必須燉一大鍋紅燒肉,給大家壓壓驚!”
張大海一聽,哈喇子直接流到了下巴上,大聲喊道:“大媽威武!大媽萬歲!”
就在林家人回家準備吃大餐的時候。
另一邊,東海大學裡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大一新生的大禮堂裡坐滿了人,幾百號新生規規矩矩地坐在椅子上。
輔導員王建國正站在講臺上,手裡拿著個麥克風。他摸了一把自己那光溜溜的地中海禿頭,口沫橫飛地正在開長會。
王建國是個特彆喜歡打官腔的人,他不講個兩小時絕對不肯下臺。
“同學們!大家要註意聽講!什麼叫格局?”王建國用手指用力敲著黑板,大聲喊道,“你們看看你們班的林然同學!他為什麼現在能這麼成功?他為什麼能開大公司?”
下麵的學生全都不敢說話,靜悄悄地聽著。
王建國得意地挺起胸膛:“那就是因為他認真聽了我平時的班會!他把我在班會上講的那些狼性精神,全部吸收到了肚子裡!這叫什麼?這就叫名師出高徒!”
坐在後排角落裡的是趙天宇。他是個富二代,之前因為惹了林然,被按在地上摩擦了好幾次,現在臉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冇有好透。
趙天宇翹著二郎腿,滿臉都是不屑,小聲對著旁邊的狗腿子嘟囔:“吹他媽什麼牛逼呢。林然算個什麼東西,不就是個運氣好點撿了錢的暴發戶嗎?有啥了不起的。”
狗腿子趕緊點頭附和:“就是就是,宇哥說得對,他怎麼能跟宇哥比,宇哥您可是正兒八經的世家子弟。”
趙天宇冷哼一聲:“等他回學校的,看我怎麼找機會收拾他。”
就在趙天宇這句話剛說完的時候。
“砰!!!”
大禮堂那兩扇厚重的純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粗暴地踹開了。木門撞在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整個大禮堂瞬間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王建國嚇得手裡的麥克風都掉在了講臺上,發出刺耳的“滋滋”聲。
隻見大門外麵,走進來兩排穿著黑色高級定製西裝、戴著墨鏡的修羅衛隊保鏢。
這些保鏢可都是註射過基因藥劑的猛漢,一個個身高一米九,身上全是塊狀肌肉,氣勢如虹。
“踏!踏!踏!”
他們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整齊劃一的巨大響聲。保鏢們迅速跑進大禮堂,直接在過道兩邊站成了兩排,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像刀子一樣掃視著全場。
幾百號大一新生全都被這陣仗嚇傻了,連大氣都不敢出。
緊接著,主角登場了。
林然穿著一件普普通通的休閒連帽衛衣,雙手隨意地插在褲兜裡,邁著非常從容的步伐走了進來。
他的左邊跟著顧清顏。顧清顏今天穿著簡單的校服裙,因為嚴重社恐,看到幾百號人盯著自己,她的臉早就紅透了,緊張得一直抓著林然的衣角,看起來像個呆萌的小跟班,完全看不出半點商業女皇的影子。
林然的右邊跟著張大海。張大海冇換衣服,身上還沾著一點大山裡的灰。他仰著頭,像一隻鬥勝了的大公雞,扯著大嗓門喊道:“讓讓!都讓讓!我爹回來了!”
坐在後排的趙天宇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怎麼可能?他不是請假去深山老林了嗎?這帶的是什麼人?這尼瑪是拍黑幫電影嗎!”趙天宇嚇得說話都結巴了。
看到那兩排氣勢洶洶的保鏢齊刷刷地盯著他這個方向,趙天宇本來就心虛,加上平時被林然揍出來的心理陰影。
他直接感覺雙腿一軟,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撲通!”
趙天宇連人帶椅子直接翻倒在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一股熱流順著他的褲襠流了出來,滴滴答答地弄濕了地板。
周圍的同學聞到一股尿騷味,全都捂著鼻子往後躲。
趙天宇竟然當著全校師生的麵,直接被林然的排場給嚇尿褲子了。
林然看都冇看地上的趙天宇一眼,他主打一個絕不跟傻子多說話。他順著紅毯,大步走到講臺前麵。
林然把手從兜裡拿出來,看著講臺上張大嘴巴、像個木頭人一樣的輔導員王建國。
林然咧嘴一笑,隨口說道:“王老師,不好意思啊,最近去辦了點業務,請假的時間超期了。我今天來給您銷個假。”
王建國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他看到林然身後的那些恐怖保鏢,嚇得直咽唾沫。
王建國猛地從講臺上衝下來,一把緊緊拉住林然的手,激動得說話都語無倫次了,連臉上的肉都在抖。
王建國大聲喊道:“好學生!好學生啊!林然同學,你回來就好!假條不用管!期末考試我親自去給你畫重點!全畫上!”
就在這時候,顧清顏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顧清顏拿出來一看,臉色瞬間變了。她湊到林然耳邊,聲音很小但非常急促地說道。
校園的輕鬆日常即將被打破,實驗室那邊傳來了驚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