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放心,弟子一向很乖。”
蕭辰一本正經的回了一句。
白月瑤背對著他,嘴角似有似無地抽了一下,冇有說話,幾步消失在了竹林深處。
“嘖、嘖、嘖,小子,你的師尊很有味啊!”
確定白月瑤走後,虎爺一陣咂舌。
“你剛才怎麼不說?”
蕭辰已經知道,這隻白虎,純粹就是個好色的家夥。
“嘿嘿,這女人也很恐怖啊!以虎爺現在的實力,那不是找死嗎?虎爺是弱,不是傻。”
虎爺縮了縮腦袋,翻了翻白眼。
“有色心冇色膽,你還是老實點的好,不然哪天就被人拎去烤了。”
蕭辰冷哼一聲,這家夥不老實點,遲早會給自己惹一堆麻煩。
“誰有色心冇色膽了,虎爺隻是……”
虎爺趴在蕭辰的肩頭,翻了翻白眼,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
“小弟弟,林清軒要殺你,張蒼風在查你,隨時準備弄死你,這兩個人都不會讓你消停。小弟弟,你準備怎麼破局?”
塗山清雲慵懶嫵媚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
“簡單。先弄死林清軒,再想辦法把張蒼風的註意力引到天魔門那邊。他不是想查我嗎?我給他一個更大的案子去查。”
蕭辰目光如電,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
……
蕭辰前腳剛踏進自己的小院,後腳就覺出不對勁。
院門冇關嚴,門板上還有半枚淩亂的指印。
那指印纖細修長,印在木頭上,竟結著一層薄薄的寒霜。
“大師姐來了?”
蕭辰眼皮一跳,這個女人的脾氣,比白月瑤還大。
來不及細想,屋內已經傳來一聲極輕的悶響。
“大師姐!”
蕭辰急忙喊了一聲,推門而入。
一陣刺骨的寒氣,撲麵而來。
屋內溫度低得嚇人,桌椅地麵都蒙上了一層白霜。
秦雪雲就站在床榻旁。
此刻的她,長發散亂,平日裡冷若冰霜的臉上,滿是寒霜。
她一手撐著床榻,一手死死揪著胸前衣襟,指尖泛著青白,指節都因為用力而咯咯作響。
那雙清冷如霜的眸子,早冇了往日的從容,隻剩下被強壓了太久的寒意與迷亂。
“蕭……蕭辰……你……你回來……為什麼……不來找我……你……”
秦雪雲聲音幽怨發顫,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才回來啊……”
蕭辰隻覺頭皮發麻。
這女人……怎麼比上次還凶?
他還冇來得及開口,眼前白影一閃,秦雪雲已經撲了上來。
“大師姐!你冷靜……臥槽!好大的力氣!”
蕭辰剛想伸手扶她,整個人竟被一股巨力撞得倒退三步。
秦雪雲雙臂死死纏住他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那滾燙的體溫透過單薄衣衫傳來,與四周的寒氣形成極致的反差。
這個女人和上次一樣,竟然還是要主動出擊!
“大師姐……我知道你很急,可能不能先彆急,等……等一下啊……”
哪怕蕭辰是太古陰陽聖體,也被這恐怖的寒意,凍得說話都哆嗦。
“等……等不了……我……我忍了很多天了……”
秦雪雲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哪裡還有半點大師姐的清冷模樣。
這些天,她每一天都在強撐。
誰又能懂秦雪雲這些天,遭受到寒氣折磨的痛苦?
蕭辰不在,她體內的寒毒失去了壓製,又不願讓旁人察覺,隻能日夜閉關苦熬。
偏偏蕭辰幫她梳理過寒脈後,那先天寒源比以往更暴烈,反噬得一次比一次厲害。
秦雪雲能忍到今日,全憑一股意誌撐著。
可如今蕭辰回來了,太古陰陽聖體就在她眼前,比任何靈丹妙藥都來得誘人。
秦雪雲就像在沙漠裡渴了七天的人,突然看見一泓清泉,哪裡還管什麼體麵矜持?
“師姐,你先鬆手,我……”
蕭辰話冇說完,秦雪雲已經仰起臉,雙唇帶著冰冷的溫度,堵住了他後麵的話。
蕭辰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他丫的……是真不讓人反抗啊!
明明上次這女人,還非常抗拒……
“喂!小子!你屋裡這是乾什麼呢?虎爺還在呢!你他丫的把虎爺當空氣,很不禮貌啊!”
虎爺趴在一旁的桌子上,瞪大了暗金色的眼睛,罵罵咧咧。
“你給虎爺說說,這女人怎麼回事?怎麼見著你,就跟餓了三天的母老虎看見肉一樣?靠,你倒是管管她啊!你是怎麼做到一個女人能餓成這樣的?教教虎爺啊!”
蕭辰這個時候,哪有空理他。
秦雪雲衣衫半解,動作越來越瘋……
周身的寒氣與體內的陽氣碰撞在一起,散出大片白色霧氣。
“死貓,滾出去!”
蕭辰一咬牙,騰出手釋放出一股力量,吸住虎爺,抓著的後頸皮,猛地朝屋外一甩。
“臥槽!蕭辰你個混蛋小子!有異性冇人性!虎爺……”
虎爺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四爪亂蹬,話還冇罵完,就撞在了院內的樹乾上。
“嗡!”
蕭辰反手將靈氣打入身份令牌,院中禁製應聲開啟。
整座小院被一層淡金色的光幕籠罩,屋內的一切,全被封得嚴嚴實實。
“靠!你小子真行!連禁製都開上了!虎爺在外麵什麼都看不見!虎爺要是當年的修為,你這區區禁製,就是垃圾!”
虎爺從樹乾上滑落下來,晃了晃腦袋,抖了抖毛,一陣齜牙咧嘴。
“這他丫的是人乾的事嗎?老子好歹也是白虎大聖!你讓老子趴在外麵看門?你屋裡快活,虎爺吹風?我問候你姥姥的!”
他越罵越來勁,繞著光幕轉了兩圈,氣得直哼哼。
“小子,你給虎爺記著!虎爺誇你可能虛情假意,可罵你絕對無比真誠!這筆賬,虎爺早晚跟你算!”
……
屋內,蕭辰已經顧不得許多了。
秦雪雲憋了這麼多天,又趕了這麼遠的路,根本容不得他慢慢施為。
兩人滾倒在床榻上,衣衫翻飛。
這一次的秦雪雲,比上次更主動,也更瘋狂。
她那雙手似有使不完的力氣,扯掉了蕭辰的外袍,又去解他的腰帶……
“師……師姐,你慢點,我真怕你把我骨頭拆了……”
蕭辰哭笑不得,又怕傷了她的自尊,隻能由著她來。
“彆說話……抱緊我……”
秦雪雲將臉埋進他頸窩,吐出的氣息滾燙,聲音軟得不成樣子。
蕭辰知道,這次不能再像上次那般溫吞。
秦雪雲體內的寒脈已到了崩潰邊緣,若不能儘快疏導,輕則修為倒退,重則經脈寸斷。
他深吸一口氣,運轉陰陽造化訣,丹田中陰陽至尊道臺嗡鳴震顫。
磅礴的陰陽二氣如潮水般湧出,順著兩人貼合之處,渡入秦雪雲體內。
“轟!”
寒氣與陽氣相撞,發出沉悶的轟鳴。
秦雪雲渾身劇顫,十指緊緊扣進蕭辰後背。
那寒意,仿佛要將兩人一同冰封。
可蕭辰的陰陽二氣卻又如熔爐般滾燙,將寒流一寸寸碾碎、吞噬、煉化。
“彆鬆……彆鬆……”
秦雪雲仰起頭,脖頸繃成一道優美又脆弱的弧線,眼角似有淚光一閃而過。
“我在。”
蕭辰嗓音低啞,伸手扣住她的後腦,翻身將她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