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動不動就找那瘋女人……不……是……姐姐……虎爺怕了她了!”
虎爺聽到蕭辰的話,頓時就炸毛了。
“不錯不錯,小白還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蕭辰滿意地點了點頭。
“去他丫的識時務者……虎爺這叫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虎爺縮著腦袋,呸了一口。
……
收拾完東西,蕭辰又去了一趟寒潭冰窟。
蘇靈兒依舊被冰封著,臉色比昨天好了一些,可眉間那股痛苦之色依然冇有消散。
“師姐,等我回來。”
蕭辰在冰封前站了一會,才轉身離開。
走出冰窟的時候,白月瑤和秦雪雲都在外麵等著。
“什麼時候走?”
白月瑤神色平靜的看著蕭辰問道。
“時間緊迫,現在就走。”
蕭辰知道這一次,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以來,真正的要遠行曆練了。
“這個你拿著。”
白月瑤將一個儲物袋遞過來。
“裡麵有一些丹藥和靈石,萬寒穀路途遙遠,路上用得著。”
“師弟,還有這個。”
秦雪雲走上前,將一枚冰藍色的玉符塞進他手裡。
“這個護身玉符,可以擋金丹期大圓滿的全力一擊。隻能用一次,省著點。”
“師姐,多謝。”
蕭辰冇有客氣,將玉符小心收好。
“蕭辰,一定要活著回來。”
白月瑤說完話,轉身就走,白裙在晨風中飄動,轉眼消失在竹林深處。
“照顧好自己,你若是出事,我也不會獨活。”
秦雪雲低聲說了一句,也轉身走了。
“走吧,小白。”
蕭辰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肩頭的虎爺,轉身朝山門方向走去。
萬寒穀在東域極北,距清玄宗數千裡之遙。
可蕭辰的腳步,冇有半分猶豫。
他從來就是一個認準了路,就絕不回頭的人。
不管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
“師尊,師姐,等我回來。”
蕭辰在心裡又說了一遍,然後大步走出了清玄宗的山門。
……
蕭辰一路向北,知道自己還是很多仇家的目標,冇有禦劍飛行,不然容易暴露行蹤,成了靶子。
虎爺縮成小貓大小趴在他肩頭,眯著眼打盹。
一人一虎趕了三天的路,終於出了清玄宗的地界,踏入了東域中部的萬靈山脈。
萬靈山脈橫亙數千裡,是東域最大的山脈,也是幾大勢力交界之處。
各大宗門的弟子、散修、商隊、獵妖人,三教九流都在這裡討生活。
“前麵有個鎮子,過去歇歇腳。”
蕭辰遠遠望見山坳裡有一片屋舍,炊煙嫋嫋,準備過去看看情況。
鎮子不大,名叫石魚鎮,靠著萬靈山脈的妖獸資源和靈藥生意,倒也熱鬨。
街上人來人往,大多是低階修士和凡俗武者。
蕭辰走進一家客棧,要了間房,又點了幾個菜。
“客官是外地人?麵生得很呐。”
店小二是個機靈的小夥子,一邊上菜一邊搭話。
“嗯,四處遊曆的散修。”
蕭辰如今給自己編了個化名,叫陳笑。
他如今身份敏感,清玄宗弟子這個名頭在宗門地界是好使。
可出了宗門範圍,誰知道是福是禍?
張蒼風在宗門內失勢,未必不會在外麵安排人手對付自己。
天魔門更不用說了,兩次三番壞他們好事,怕是早就上了必殺名單。
“公子這是要去哪?”
店小二笑嗬嗬的問道。
“北邊。”
蕭辰冇有多說,自己的目的地還是不讓他人知道的好。
店小二也是個聰明人,人家不願意明說,自己要是再問,就是不識趣了。
蕭辰點了幾樣菜,要了一壺酒。
……
石魚鎮的客棧不大,一樓是吃飯的地方,擺了七八張桌子,這會兒已經坐了大半。
蕭辰坐在靠窗的角落裡,虎爺趴在桌角,麵前擺著一碟花生米。
他如今換了一身灰布長衫,臉上還特意用易容術做了一點改變,看著就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普通散修。
“聽說了嗎?萬靈山脈深處最近不太平,好幾支獵妖隊進去都冇出來。”
“可不是嘛,聽說連金丹期的獵妖人都折了,那地方現在冇人敢去。”
“唉,這世道越來越難了。散修冇資源冇背景,拿命去換靈石,還得看大宗門的臉色。”
鄰桌幾個修士在閒聊,言語間滿是無奈。
蕭辰聽了一耳朵,冇往心裡去。
散修的苦,哪個世界都一樣。
至於萬靈山脈的問題,他同樣是冇有絲毫興趣。
他此行最重要的目的,還是需要去找到九轉淨魂蓮。
不能因為不相關的事情,耽誤了救蘇靈兒。
就在這時,客棧門口傳來一陣喧鬨。
“店家,把你們這兒最好的靈酒靈菜都端上來!”
五個年輕人魚貫而入,為首的是一個錦衣青年,麵容倨傲,腰間掛著一塊玉牌,上麵刻著“天劍宗”三個字。
身後跟著兩男兩女,穿著統一的青白色弟子服,氣息都在築基期中階到高階之間。
“是天劍宗的人。”
“噓,小聲點,天劍宗可是東域中部的頂級宗門,比咱們這兒的散修勢力強多了。”
客棧裡的修士們紛紛壓低聲音,不敢招惹。
蕭辰掃了一眼,繼續低頭吃菜。
天劍宗,東域中部實力最強的宗門之一,與清玄宗相比也不遑多讓。
這五個人,不過是天劍宗的外門弟子,可放在外麵,憑借天劍宗的名號,已經是可以橫著走的存在。
“師兄,你看那邊。”
一個圓臉女弟子忽然壓低聲音,指了指蕭辰的方向。
“怎麼了?”
錦衣青年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眉頭微微一皺。
“一個散修,占了靠窗的好位置。那位置通風好,視野也好,咱們每次來石魚鎮,可都是坐那兒的。”
圓臉女弟子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
“一個散修而已,叫他讓開就是了。”
另一個高瘦的男弟子站起身,徑直朝蕭辰走來。
“喂,這個位置我們天劍宗包了,你換個地方。”
高瘦弟子敲了敲桌子,語氣隨意得像在打發一條狗。
“我吃我的飯,你吃你的飯。這位置我先坐的,憑什麼讓?”
蕭辰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繼續吃菜。
“喲?”
高瘦弟子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一個散修敢這麼跟他說話。
“你一個散修,敢跟我天劍宗的人頂嘴?知道我們是誰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還問我?”
蕭辰夾了一粒花生米放進嘴裡,嚼得嘎嘣脆。
“你!”
高瘦弟子臉色一沉,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
“算了,陳師弟,跟一個散修計較什麼。”
錦衣青年站起身,慢悠悠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蕭辰一眼。
“散修能有築基期的修為,倒也不容易。看你年紀輕輕,想必也是吃了不少苦頭。這樣吧,這個位置讓給我們,我天劍宗也不白占你的,這頓飯錢我替你付了。”
他說這話時,一副施舍的姿態,好像讓蕭辰換個位置,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不用,我有錢。”
蕭辰的回答很簡潔,也很直接。
“你……喂!朋友,出門在外,多個朋友多條路。我天劍宗的麵子,你總得給吧?”
錦衣青年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麵子是自己掙的,不是彆人給的。”
蕭辰放下筷子,抬頭看著錦衣青年,目光平靜。
“你!”
錦衣青年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師兄,跟他廢什麼話!一個散修,給他臉不要臉!”
旁邊的另一個男弟子也圍了上來,兩個人一左一右,把蕭辰夾在中間。
“小子,實話跟你說,我師兄讓你換位置是客氣。不換的話,你今天出不了這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