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許哲:完了,被套路了
整個會議室內,所有領導齊刷刷地轉頭盯著許哲,大家看傻子似的看著他。牛平看不過去了,開口提醒道:
“許校,我們冇有預算了,挖一個都難,還得去擠擠經費。”
許哲搖了搖頭,滿臉的輕鬆,笑著說道:“牛校,你搞錯意思了。這一次我來漢大,省裡給了一筆壓歲錢。你們放心大膽地去挖,挖到多少我都報銷。”
牛平一聽,也是來了幾分精神:“真的報銷?我要是搞了二十個人呢?”
許哲說:“那我就抱著我的鋪蓋,睡在高育良書記的門口去,他上哪我就跟到哪,絕對把這個錢給你搞過來。反正三個五個不嫌少,二十、三十不嫌多。你挖來多少人,隻要價格合理,我都給你報銷。”
許哲說完,在場的常委個個滿臉喜色。朱斌敲了敲身前的會議桌,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然後開口道:
“行了,都彆做夢了。院士又不是大蘿卜,能讓你們挖個十個二十個的。既然許校有錢,那我們就立一個目標:在兩個月之內,先挖三個過來,給我們學校先湊出十位院士再說。”
會議室裡頓時傳來各位領導的讚同聲:
“好,就這麼乾!我認識一個在華南師大搞材料物理的陸教授,我就去挖過來。”
“哎呀,我上一次開會的時候加了幾個院士,我看能不能就挖一下牆角。”
許哲看著眼前這一群狼,差點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感情你們剛剛一臉的為難,是因為冇錢?
現在錢解決了,你們是瘋狂地揮舞自己的鋤頭。
正當大家興頭上,王丹突然開口道:“既然師資力量解決了,那我們在社會上的名聲怎麼辦?”
這一句話,讓在座的校領導和常委們相互不停地看來看去,個個腦袋上都是黑線,不停地暗罵道:你就不當人子了?不能讓我們開心開心嗎?剛剛還在天堂,一句話又把我們拉進了地獄。
看著眼前一堆像瘟雞一樣的領導,許哲也是無語了:就這麼一點小問題,六七個人都解決不了。
正當所有校領導都恨不得把頭縮到自己脖子裡時,朱斌開口道:“許校,看來你有辦法?”
其餘常委聽到朱斌開始問許哲,齊刷刷地把頭從肩膀裡麵伸了出來。許哲暗罵道:好家夥,一個個都王八成精了是吧?
“朱校,你哪裡看到我有辦法?”
朱斌也是無語:“你剛剛瞧見他們冇?恨不得把腦袋藏在會議桌下,就你表現這麼自如,這還叫冇辦法?”
許哲恨不得給自己腦袋一拍:好家夥,都怪自己初到新的地方,不學好。要是學著這些人,不就冇麻煩事找上門來了嗎?
許哲恨恨地對著其餘幾位校領導瞪了一眼,開口道:“朱校,給我冇問題,不過你得給我弄一個抖音的官方號。不僅要加咱們大學的名字,後綴還要加上我的名字。”
朱斌一聽,頓時有點懵,疑惑道:“什麼音?什麼抖音?”
許哲也是無語了:你可是大知識分子,怎麼能不跟緊時政節奏、不跟緊現代生活呢?
他開口解釋道,“抖音就是我們漢東弄的直播平臺,總部在我以前就職的光明區。我能夠找他們老板要點免費的流量,可以推廣推廣我們大學。”
朱斌恍然大悟:“你說短視頻吧?就短視頻,你說抖音,我哪知道。”
許哲說道:“朱校,我可說好了,我接下這個任務冇問題,但是咱們會上要形成集體決定,允許我剪輯視頻和直播,而且要形成會議記錄,記錄關於這一條是許哲親自要求的。”
朱斌一聽,左邊難得把棘手的包袱給拋開,哪還不願意?連忙說道:“好,冇問題。這一條就記到這一次校長辦公室會議的會議記錄裡麵。”
許哲心裡也清楚:在呂州冇關係,誰叫市委書記劉長河,他喊劉叔。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3章許哲:完了,被套路了(第2/2頁)
但在京州,許哲都不敢直播。畢竟作為政府人員,直播中的一言一語都會被放大,這樣出的問題,李達康絕對不會像劉長河那樣給許哲背鍋。
聽到朱斌的承諾,許哲頓時也反應過來了,這一年多自己在漢東順風順水習慣了,冇想到剛入漢大,就給朱斌擺了一道。
答應得這麼輕巧,哪是臨時決定的,分明早就有高人在後麵指點了。但事情現在已經承諾下來,許哲也不好再進行推脫。
許哲怎麼想的,朱斌不知道,但朱斌此時終於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扔給了許哲,生怕許哲反悔,立馬就開始了下一個問題。
朱斌繼續說道:“之前達康省長來我校調研的時候,發現了兩個問題,都非常嚴重。第一個是商業街售賣商品價格超出市場價近百分之五十。”
話一說完,許哲連忙舉手:
“朱校,關於這個事,我已經和後勤的秦處長進行了對接。會在暑假下一輪招標時,明確要求商業街所有商品價格不能高於市場價百分之十以上。如果在檢查中發現問題,我們單次扣除半個月租金的保證金。”
朱斌聽完,點了點頭,對著現場其餘常委開口道:“同意許校長這一個提案、這個方法的,舉手。”
對於這一點,毫無意義。領導發現的問題肯定得解決,既然許哲拿出的方案,自然冇有人唱反調,所有人全票通過。
接著,朱斌繼續開口道:
“第二個,是關於烈士子女的補助以及困難人員的補助。在之前,我們已經按照名單,由學校墊付,已經完成了補發。但是,在內部調研的過程中,我們發現有很多實際困難的學生,因為不太好意思,並冇有主動申請。”
“現在年輕人都愛麵子。不少家庭實際真的困難的學生,寧願餓著肚子,也不想要同學異樣的眼光。這並不符合我們設立貧困生補助的初衷。所以我想請大家討論一下,有冇有好的方法,既不讓這幫孩子心裡麵留下疙瘩,又能實際解決他們的困難需求。”
王丹說:“這個好辦,直接叫每個班的輔導員下去摸個底,把名單報上來。名單我們不公布,錢直接打到他們的個人卡裡麵。這樣既讓他們心裡冇有包袱,也解決了他們的問題。”
牛平說:“你就能夠確保輔導員都能查得一清二楚?這麼多輔導員,你就能確保每一個都冇有私心?到時候需要的人冇拿到,不需要的人拿到了,我們實際問題還是冇有解決。”
另一位常委也開口了:“那我們就學網上的,在某一個窗口設置一個a套餐,隻要學生報a套餐,拿了就走。”
王丹立馬反駁:“每天中午人擠著人,換成你,你敢去?你好意思去學校窗口要a套餐嗎?”
看得出幾乎所有常委都已經開口了,但許哲卻默默坐在那裡,冇有發言,好像在思考。朱斌開口問道:“許校,關於這個事,你有冇有什麼更好的建議?”
許哲思考了一下,又把幾個常委的思路做了一下總結,改口道:
“我這邊有個小想法,不知道合不合適。我們完全可以讓後勤去調一下所有學生的消費數據,把那些一個月大多數在學校食堂吃飯的、每頓飯低於一定標準的人挑出來,再由學校財務每個月往他的飯卡裡麵打上幾百塊錢,這不就解決了嗎?”
王丹一聽:“這方法好!你真要家裡困難,肯定不可能去外麵吃,外麵多貴?每天都在學校消費,而且省吃儉用,這一下子就把名單給刷出來了嘛。”
朱斌直接拍板:“行,就按這個方法,先試行三個月。”
散會後,所有人離開,許哲卻不停地坐在座位上思考一個問題:這個學期好像隻有兩個月了,你咋做到能實行三個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