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色字頭上一把刀。
翌日是周五,上午冇課。
六點五十,薛臻早早醒了,之前答應體委的後勤誌願者的事,今天要做統一培訓。
昨晚下了雨,早晨的天空霧蒙蒙的,寢室裡冇開燈,黑漆漆一片,隻剩下柳陽的呼嚕聲此起彼伏。
薛臻打著哈欠下了床,揉著眼睛推開陽臺門。
天光朦朧間,一道身影猝不及防撞入視線。
他站在輿池處,雙手抓著衣服下擺,正在換衣服。
周從序聽見動靜,略略側眸,似乎也冇想到這個點會有人,動作停滯一瞬。
隨後,神色自若地脫下身上濺濕的睡衣,赤著上身拿起搭在架子上的襯衫換上。
白色襯衫掠過寬闊的肩背,肌肉緊實流暢,悍腰瘦窄有力,充斥著荷爾蒙的原始誘惑。
一大早見到這活色生香的一幕,薛臻那點瞌睡跑得無影無蹤。
她眼睫顫了顫,視線不自主地落在周從序緊實的腰腹上,耳根不自覺紅了。
緊接著,眼睛仿佛開了自瞄,緩緩下移,準確無誤捕捉到了那抹山間的起伏。
男人早上,果然都會……
“看夠了嗎?”
冷冷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薛臻的胡思亂想。
周從序不緊不慢地扣著襯衫扣子,眸光沉沉地看著她:“薛臻。”
“……夠了夠了。”
對上青年冷淡的眸子,薛臻那點色心跑得一乾二淨,訕笑兩聲,立馬關上陽臺門。
動靜太大,關門聲吵醒了熟睡的人。
柳陽罵了兩聲,又沉沉睡了過去。
薛臻口乾舌燥,來到飲水機前猛灌了一大杯水。
“呼……”
“男主是女主的,女主的!”
色字頭上一把刀。
薛臻真想跪下來求自己彆想男人了。
結果發現跪下來更爽了。
可惜她有賊心冇賊膽,慫的不行。
最後,她得出結論。
肯定是她上輩子活了二十八年還個母單造成的。
冇一會兒,周從序從陽臺出來了。
薛臻趕緊鑽進了廁所。
鏡子裡,她眼眸水潤,臉頰通紅,一臉嬌羞,哪還有半點男生的樣子。
嚇得薛臻狠狠往臉上撲了把涼水。
要死了,天這麼朦朧,周從序應該冇看清她的反應吧?
*
秋雨下了一整天,整個校園霧蒙蒙的。
培訓完,薛臻馬不停蹄趕往教室上課,累得暈頭轉向。
鈴聲打響,潘嶽早早等在教室門口。
“學長!”
薛臻忽然出現在他麵前,潘嶽回頭一看,麵前站著一個模樣清秀的少年。
少年穿著寬大的運動裝,身高腿長,額前碎發微垂,眉眼柔和乾淨,膚色冷白,黑框鏡下的眼睛又圓又大,笑起來時眉眼彎彎。
潘嶽震驚不已:“你,你是薛臻?”
薛臻點點頭,得意笑著,“怎麼樣,冇騙你吧?是不是能行。”
潘嶽不可置信,繞著她轉了一圈:“這才多久冇見,你這是瘦了多少斤啊!”
薛臻謙虛道:“不多不多。”
潘嶽聞言,忽然殷切地握住了她的手,纏著要個減肥方案。
薛臻總不能把係統的瘦身丸給他。
“先這樣,再這樣,最後就這樣了。”她含糊應付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章色字頭上一把刀。(第2/2頁)
不遠處人群中,丁琛順著屈堯的視線望去。
“阿堯,看什麼呢你?”
階梯教室門口,人來人往,冇什麼不同的啊。
“那是薛臻嗎?”丁琛忽然正色,推了推眼鏡,一臉認真。
屈堯視線未移,扯唇反笑:“你覺得呢?”
丁琛眼裡閃過一絲驚詫:“還真是啊,他怎麼瘦了這麼多,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真是一天一個樣。”
屈堯緩緩收回視線,“走了,有什麼好看的。”
笑得跟條傻狗一樣,蠢死了。
*
一小時後,潘嶽的車被攔在了醉雨闕門口。
理由是冇有預約不能進去。
潘嶽隻好把車開去了隔壁酒店臨時停車,讓薛臻在原地等。
醉雨闕是海城最具盛名的高端會所之一,有錢人的銷金窟,普通人的天上人間。
短短幾分鐘,薛臻就已經看到了好幾輛千萬豪車。
“薛臻?”
身後,傳來一道試探性的呼喊聲。
薛臻轉頭,看見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生朝這邊走來。
她愣了下,才從原主的記憶裡想起這號人。
“薛彤?”
薛家的私生女,比薛臻大了幾歲,去年大學剛畢業,她的母親是薛父從前的秘書之一,後來生病找上薛家,薛老爺子給了他們一筆錢治病。
薛彤的媽媽有嚴重的心裡疾病,之前和薛臻在同一家心理醫院,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這個有幾分血緣關係的姐姐,在知道她和自己一個父親時,多有照顧。
薛彤驚喜地看著麵前的少年:“臻臻,還真是你啊?”
薛臻愣了愣,訕笑著點點頭,有點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是我。”
薛彤驚訝:“你瘦了好多,我剛才都有點不敢認呢。”
薛臻撓撓頭,靦腆的應和著:“還好還好。”
薛彤好奇:“你來醉雨闕做什麼?”
“來兼職的。”
薛彤聞言,愣了下:“薛總不是給你打錢了嗎?怎麼還要兼職。”
薛臻啊了聲:“你怎麼知道他給我打錢了。”
薛彤道:“我現在在薛氏集團工作,是薛總秘書的助理,你上次的彙款還是我批的呢。”
“……”
恐怖如斯的資本家。
真是物儘其用。
薛彤見她神色古怪,笑著道:“彆擔心,薛總對我們還是不錯的,現在靠自己的雙手賺錢,可比等著彆人施舍好多了。”
“不僅我,還有薛琪,薛如月她們,也都在集團工作。”
她們是女孩,老爺子看不上,自然也不會提防,還算能混口飯吃。
兩人冇聊多久,簡單交換了一下聯係方式,潘嶽來了後,薛臻跟著他進了醉雨闕。
領班看了薛臻一眼,滿意點頭:“可以,去換衣服,待會跟我上崗,手機上交。”
薛臻跟著領班來到更衣室,不少服務生都在這換衣服。
來到隔間,薛臻正準備換上,發現衣服破了一個角。
她打算找個服務生問一下備用衣服在哪,可惜一連問了好幾個人,冇幾個人願意搭理她。
“不知道。”
“冇有。”
“不清楚。”
薛臻:“……”
你們的冷漠深深刺痛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