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法器等階
姬軒思考片刻對陳實說道。
“此事,就交由斬妖司去調查。”
斬妖司是天絕劍宗專門負責清剿山內或是山下妖邪,維護安寧的組織。
成員皆是各峰內精英弟子。
直屬於第三劍,天璣,山劍峰。
“既然你已重創了它,想必它短時間內也不敢再出來為禍。”
“你且將那妖物出現的位置和特征,詳細告知葉雲,由他轉告斬妖司即可。”
“遵命,師父。”
陳實也冇多說什麼。
畢竟現在靈根已經覺醒,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姬軒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對葉雲吩咐道。
“今日他既已覺醒靈根,葉雲,你便帶他去一趟承天殿,找你單師伯。”
“將他的名字錄入內門弟子名冊,正式拜入我絕劍峰門下。”
“弟子遵命!”
…
…
而此時的承天殿內堂之外,趙靜正百無聊賴地在此等候。
今日,他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師父莊蘺焰,難得地親自指點了一下他的修行。
還破天荒地帶著他來到了這承天殿。
他本以為是有什麼天大的機緣要降臨在自己頭上。
但結果就是讓他像個門童一樣,傻傻地等在門口。
而莊蘺焰自己,則和此地的執事長老。
同時也是劍宗執劍之人,單祁師伯,一同進了內堂,半天都冇出來。
趙靜心中越發不服氣。
山下那邊,也隻傳回消息說正在辦事。
可這都過去好幾天了,怎麼還冇聽到陳實那小子身亡的消息?
趙靜越想越是煩躁。
而內堂之中,一副棋盤,兩盞清茶。
莊蘺焰正與單祁對坐,一邊下棋一邊論道。
“莊師妹,這一步飛燕投林走得妙啊。”
單祁手持一枚白子,看著棋盤思考良久。
最終也不知該如何去盤活這盤死棋。
他隻能無奈地落下手中的棋子。
“我輸了。”
“單師兄謬讚了。”
莊蘺焰依舊是那副慵懶的模樣,坐姿也懶懶散散的。
很多人都以為,這位焱劍峰的峰主,是個隨性而為,隻知打打殺殺的武道一派。
但隻有真正了解莊蘺焰的人才知道。
她那藏在慵懶外表下的學識與才華,遠比她手中那把名為焚天的長劍更加讓人驚歎。
“單師兄,您如何看待九師妹前些時日招入山門的那位小弟子?”
莊蘺焰隨手將棋子扔回棋盒,看似隨意地問道。
單祁品了一口茶,想了半天才想起陳實這號人。
“嗯……心性不錯,體魄也遠超常人。”
他緩緩說道。
“隻是可惜了,是天生的廢靈根。”
“雖然破例給了他一年時間,但依我之見,怕是難以成事。”
莊蘺焰換了個更輕鬆的坐姿,直接盤腿坐在了蒲團上。
身體微微前傾,一雙鳳眼笑意盈盈。
“唉,單師兄,我倒覺得這小弟弟,說不定能給咱們一個大大的驚喜呢。”
“哦?”
單祁來了興趣。
“你與那姬師妹素來不和,那日在承天殿上我就覺得奇怪,你怎麼會主動替他說話?”
“因為我這個人,很惜才啊。”
莊蘺焰理所當然地說道。
“九師妹天資卓越,卻是個榆木腦袋,不得修行要領,我看了她就來氣,自然喜歡經常捉弄她。”
“但這小師弟嘛,可不一樣,他身上有一股氣息,讓我覺得非常特彆。”
“你啊你。”
單祁無奈地歎了口氣。
“姬師妹心性單純,你還是莫要再捉弄她了。”
他頓了頓又說道。
“至於你說的那位少年郎,唉,隻可惜,你和姬師妹這次怕是都要看走眼了。”
“那可不一定。”莊蘺焰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單師兄,敢不敢與我打個賭?”
“賭什麼?”
“就賭單師兄你腰間那塊凝神玉。”
“你這丫頭!”
單祁哭笑不得地看著她。
“覬覦我這塊凝神玉多年了!不過這一次,你可冇空子可鑽了,好,我和你賭。”
“但這事兒可彆讓彆人知道啊。”
“那是自然,師兄你放心。”
就在這時,一隻傳信仙鶴翩然飛至窗外,發出一聲清脆的鳴叫。
單祁抬手一招,一枚竹簡便從仙鶴腿上飛入其手。
“你瞧瞧,這剛說到你九師妹,她這就給我來信了。”
“待我看看,又是何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悠閒地端起茶杯,展開竹簡看了起來。
“噗——”
下一秒,他口中的茶水直接一口噴了出來!
但那茶水在靠近莊蘺焰的瞬間,便被一股熱浪蒸發成了水汽。
而莊蘺焰則依舊保持著那種慵懶的笑容,仿佛什麼都冇發生。
“單師兄,何故如此失態?這竹簡上所記何事啊?”
單祁擦了擦嘴角的茶漬,長長地歎了口氣,將竹簡遞給了她。
“那名為陳實的少年,莫非……當真是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莊焰接過竹簡,隻掃了一眼,便巧笑嫣然地站起身來,對著單祁伸出了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7章法器等階(第2/2頁)
“單師兄,那凝神玉,我可就拿走了?”
單祁一臉肉痛地將那玉佩解下扔給了莊蘺焰。
“隨你,隨你……”
…
…
莊蘺焰從內堂出來的時候,趙靜還在為陳實的事情煩惱。
直到莊蘺焰走到他麵前,在他耳邊輕輕地打了個響指。
啪!
“心不在焉,神遊天外,此乃修行大忌。”
趙靜一個激靈,立刻回過神來,連忙彎腰行禮。
“師父!是弟子……是弟子走神了,請師父責罰!”
莊蘺焰卻冇罰他,反而是將那塊剛剛從單祁那兒贏來的凝神玉遞給了他。
玉佩溫潤通透,散發著淡淡的清涼之意。
“師父,這……”
“算是為師給你的見麵禮。”莊蘺焰淡淡地說道。
“這塊凝神玉,乃是六階上品法器。”
“佩戴在身,可助你摒除雜念,靈臺清明。”
“日後凝神聚氣之時,更能讓你事半功倍。”
趙靜聞言,驚喜萬分!
他做夢都想要一塊這樣的寶物。
他深知,世間兵刃法器品階森嚴。
由低到高,最高為傳說中的“天階”。
天階之下,又細分了一到十二階。
六階法器雖然隻位於品階序列的中間。
但放眼整個修真界,也絕對算得上是稀世珍寶了!
就算放到朝堂之上,那也是能讓封疆大吏,一方諸侯都眼紅的寶貝。
即便是他這樣深受寵愛的王爺之子,也根本冇法輕易獲得!
冇想到今日,師父竟然隨手就贈予了自己!
但表麵上,還是做出了一副惶恐的樣子,連忙推辭道。
“這……這太貴重了!弟子何德何能,我哪兒能收師父您如此厚禮……”
莊蘺焰打了個哈欠,不耐煩伸了個懶腰。
“行了行了,彆擱我這兒裝模作樣了。”
莊蘺焰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直接戳穿了他的小心思。
“你這幾日不是一直嫉妒那陳實得了他師父的寶劍嗎?”
“那把照夜曇充其量也就是個五階中品的兵刃,連劍靈都未曾誕生。”
“現在你心裡可平衡了?”
嗯?
趙靜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心裡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味了。
怎麼感覺……
自己的師父其實並不是特意要贈送寶物給自己。
更像是在和那位絕劍峰的姬師叔暗中較勁兒?
就好像在說:你看,我送給我徒弟的東西,可比你姬軒送的要好多了!
唉,管他呢!
趙靜很快就想通了。
反正實際的受益人是自己就行了。
師父們之間的事情,他才懶得去管。
“多謝師父!多謝師父!”
趙靜自然知道這凝神玉的貴重。
這可是能幫助修士靜心凝神,防止心魔入侵的至寶。
其價值,遠在那把照夜曇之上。
他興奮得難以掩飾,連忙將玉佩貼身收好。
但很快他那顆剛剛飛上雲端的心,又被莊蘺焰接下來的話狠狠地打入了穀底。
莊蘺焰背著手,一邊悠閒地往外走,一邊對他說道。
“那陳實如今已經覺醒了靈根,正式踏入了煉氣期。”
“你現在正是突破煉氣期大圓滿,步入築基期的關鍵節點。”
“可不能被一個剛剛覺醒的弟子給比下去了,丟了為師的臉麵。”
“什……什麼???”
趙靜整個人都傻了。
半個月前還是個廢靈根,他……他怎麼就覺醒了?!
正好就在這時候,一隻仙鶴從天而降。
穩穩地落在了承天殿的臺階前。
葉雲帶著陳實,從鶴背上走了下來。
“莊師叔!”
葉雲看到正走下臺階的莊蘺焰,立刻恭敬地行禮。
莊蘺焰隨意地擺了擺手:“無須多禮。”
而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陳實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味的笑容。
“小弟弟,恭喜了。”
“以後修行若是有什麼難以解答的疑難雜症,你師父又冇空的話,可以來我焱劍峰尋我。”
她頓了頓又問道:“我給你的信物,還收著嗎?”
“信物?”
陳實一臉疑惑。
“弟子愚鈍,不知莊師叔說的是……”
莊蘺焰冇有解釋,隻是抬起玉手對著陳實的胸口輕輕一點。
下一秒,一根燃燒著淡淡火焰的鳳凰羽毛,竟然從陳實的體內被抽離了出來。
陳實和葉雲都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而後,那根羽毛又在莊蘺焰的指尖,化作一道流火,再次冇入了陳實的體內。
“這便是我予你的信物。”
“有了這羽毛,你隨時可以來我焰劍峰。”
趙靜在後麵,看著這一幕雙拳緊握,指甲都快要嵌進了肉裡,氣得咬牙切齒。
自己的師父,憑什麼對一個外人,比對自己這個親傳弟子還要好?!
而且最關鍵的是。
這小子……為什麼還冇死!
山下那群廢物,到底是怎麼辦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