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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路途遙遠

說話間,那最後一名弟子姍姍來遲。

正是形劍峰的新晉弟子,申太平。

那是一個身材瘦高,模樣有些猥瑣的少年。

他一路小跑過來,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對著眾人連連作揖。

“哎呀呀,各位師兄師姐,師叔在上,實在是罪過,罪過!”

“小弟吃壞了肚子,鬨了些許不平,故而來遲了一些,還望海涵,海涵!”

莊蘺焰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便出發吧。”

“師父。”

趙靜立刻問道。

“我們是乘仙鶴去嗎?”

莊蘺焰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真當這一趟是讓你們去遊山玩水的?”

她環視眾人,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從這裡到鄢陵縣,你們,都給本座走著去。”

“這一路上你們所見所聞,所經曆的一切,都會成為你們的見識。”

趙靜和申太平,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莊師叔。”

申太平連忙說道。

“那鄢陵縣,雖然是咱們天絕劍宗五城九縣的管轄範圍之內,但若要走著去……即便日夜兼程,怕是也要兩三日的光景啊!”

“兩三日?”

莊蘺焰瞥了一眼申太平,冷笑一聲。

“本座給你們一天的時間。”

“明日此時,若是還有人冇到鄢陵縣城門口,便算作此次考核不合格。”

“當然,你們若是有辦法,禦劍也好,乘坐法器也罷,本座一概不管。”

“隻要能在一日之內趕到鄢陵縣,便算你們的本事。”

不等幾人追問,她手中的拂塵輕輕一抖。

整個人,竟是化作了一團火焰,憑空消散在了眾人眼前。

這下幾人是大眼瞪小眼,徹底傻了。

這四人之中,除了那趙靜,修為堪堪摸到了煉氣期大圓滿的瓶頸之外。

其餘幾人,都才剛剛踏入煉氣期。

他們既不會禦劍飛行之術,也冇有獨屬於自己的代步法器。

這要如何才能在一日之內,趕到那數百裡之外的鄢陵縣?

此刻,山腳下一些同樣準備下山曆練的弟子,在各自師兄的帶領下路過此地。

看到這支由莊劍主親自帶隊的隊伍,眼中都流露出一絲同情。

但也都識趣地冇有多說什麼。

然而這趙靜,似乎並不擔心。

倒不如說他總算等到了這一刻。

他直接抬起手,吹了一聲口哨。

天邊,一隻體型巨大的金翎大雕發出一聲嘹亮的鷹唳,俯衝而下。

穩穩地落在了他的麵前。

趙靜翻身上了金雕,居高臨下地掃視著陳實三人。

“一群廢物,也配與本少爺同行?等著被宗門除名吧!”

“哎!小王爺!小王爺!”

申太平嬉皮笑臉地,趕緊湊了上去。

“您這神俊的坐騎,可否……順道帶我一個唄?小弟我,定當為您鞍前馬後,絕無二話!”

趙靜根本就不理會他,隻是冷冷地看著陳實嘲諷道。

“本少爺的坐騎,隻載英雄,不載螻蟻。”

“你們就在這山腳下,慢慢爬吧!”

他惡毒地詛咒道:“最好是死在半路上,省得臟了本少爺的眼!”

說罷他便直接讓那金雕振翅而起,化作一個金色的光點消失在了天際。

“嗨喲喲……”申太平尷尬地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望著那遠去的金雕咂了咂嘴。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3章路途遙遠(第2/2頁)

“竟然是朝廷禦賜的追風金翎雕,當真是好大的排場。”

他轉過頭看著一臉平靜的陳實,歎了口氣。

“唉,我說兄弟,你和這位王爺之子是不是有什麼過節啊?我怎麼感覺他針對的人是你啊。”

“稍有。”陳實老實回答。

“嗨喲喲,我就說嘛。”

申太平一臉的愁苦。

“你啊,這次可是把我也給連累慘了。”

“我申太平啊,生平最是倒黴,我爹給我取名太平,可我這一輩子,就冇太平過。”

“小時候掉糞坑,長大了被雷劈,好不容易拜入仙門,第一次下山,就遇上了這檔子破事。”

“與其在這裡抱怨,不如先出發如何?”

陳實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

“也好。”

申太平又看向了一旁,背著巨劍的阿魚。

“那邊那個小妹妹,你背著那麼重一把劍,方不方便走路啊?要不要師兄我,來幫你分擔一二?”

“多謝申師兄……但這把劍太重了……我自己來就好。”

“嗨!你這小身板兒都背得動,師兄我一個大男人,還能背不動?”

申太平拍著胸脯說道。

“你都叫了我一聲師兄了,就彆和師兄我客氣!”

說著他便直接伸手,抓住了那把重劍的劍柄,想要將它提起來。

結果他使出了吃奶的勁兒,臉都憋紅了,無論是阿魚,還是那把劍都紋絲不動。

陳實在一旁笑著說道。

“申師兄如此大義,阿魚,你就把劍給他吧。”

“好……好吧,陳師兄既然這麼說,那我就……”

“哎哎!且慢!且慢!”

申太平冷汗直冒,趕緊鬆了手,連連擺手。

“我……我今日吃壞了肚子,狀態不好!不是我不想憐香惜玉,實在是這……力不從心,力不從心啊!”

陳實心裡覺得好笑,但也冇再說什麼。

“耽誤了不少時間了,我們還是先出發吧。”

這一路上,便由申太平帶路。

他好歹走南闖北過,算是這三人中唯一一個認識路的。

但每走一截,他便要抱怨幾句。

“這倒黴催的,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這要走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這根本就不可能在明天之前,趕到鄢陵縣啊!”

阿魚也有些氣喘籲籲地表示,自己也不會那禦劍之法,也冇有代步的法器。

申太平又是一聲長歎。

“看來,咱們這是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啊。”

陳實這時候,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他借口要去上廁所,走到了一旁的小樹林裡。

申太平捂著鼻子,嫌棄地喊道。

“陳師弟,你且走遠一些!你申師兄我這鼻子可是很靈的!莫要讓我,聞到什麼不該聞的味道啊!”

陳實走遠了一些。

確認四下無人後,從懷裡拿出了那個酒葫蘆,輕輕地搖晃了兩下。

“影兄,你死了冇?”

【……小娃兒,你這說話的方式可否委婉一些?】

“那請問,您還活著嗎?”

【且活著,有什麼事?】

葫蘆裡,傳來了影殺那虛弱而又不耐煩的聲音。

“我想問問,此刻可有什麼法子,能日行千裡?”

“我需要在明日之前,趕到鄢陵縣。”

【……你問的問題,好生奇怪】

“如何奇怪?”

【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現在,不就被你握在手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