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賀天和趙小東,配合得很好,”秦淵的聲音傳來,“防守的同誌,反應很快,但防守的範圍不夠大,冇有兼顧到兩側的進攻,下次要註意,擴大防守範圍,時刻關註兩側的動靜。”
“明白!秦教官!”三人齊聲應道,再次投入到對抗中,動作越來越靈活,配合也越來越默契。
另一邊,林辰、趙宇和另一名新兵也在進行多人對抗訓練。林辰和趙宇負責進攻,他們配合默契,一人正麵進攻,一人側麵牽製,防守的新兵雖然很努力,但還是被他們壓製得難以反擊。
“秦教官,我們這樣進攻,是不是太過於依賴配合,而忽略了個人的應變能力?”林辰停下動作,問道。他感覺,自己和趙宇配合雖然默契,但如果遇到單獨對抗的情況,可能還是會有些吃力。
秦淵走了過去,點了點頭,說道:“你考慮得很周全,多人對抗,既要註重配合,也要註重個人的應變能力。你們兩個配合得很好,但也要註意,不要過度依賴對方,在配合的同時,也要保持自己的獨立性,遇到突發情況,能夠單獨應對。比如,當對方牽製住你的隊友時,你要能夠獨立發起進攻,突破對方的防守。”
“明白了,秦教官,我們會調整的!”林辰和趙宇齊聲應道,再次投入到對抗中,在註重配合的同時,也開始註重個人的應變能力,不再過度依賴對方。
太陽漸漸升高,毒辣的陽光炙烤著整個訓練場地,空氣中彌漫著汗水的味道,新兵們的作訓服,濕了又乾,乾了又濕,緊緊地貼在身上,臉上布滿了汗珠,卻冇有一個人偷懶,冇有一個人放棄。他們都在認真地進行訓練,努力提升自己的格鬥水平,為一個月後的格鬥大賽做準備。
秦淵穿梭在各個小組之間,耐心地指導著每一名新兵,指出他們的問題,幫助他們改進。他偶爾會親自示範,演示正確的動作和應對方法,讓新兵們更加直觀地理解和掌握。
“秦教官,我感覺自己的體能跟不上了,”一名新兵一邊擦汗,一邊說道,他已經累得氣喘籲籲,手臂和腿都開始發酸,再也冇有力氣發起進攻。
秦淵走了過去,語氣溫和:“體能是格鬥的基礎,冇有足夠的體能,再好的格鬥技巧,也無法發揮出來。接下來,我們每天早上,增加一個小時的體能訓練,加強耐力和力量訓練,隻有提升了體能,才能更好地進行格鬥訓練。”
“明白,秦教官,”那名新兵應道,雖然很累,但眼神依舊堅定,“我一定會好好訓練體能,不拖大家的後腿。”
“嗯,好樣的,”秦淵點了點頭,“大家都辛苦了,但為了一個月後的格鬥大賽,為了提升自己的能力,我們必須堅持下去。記住,隻有付出努力,才能有收獲,隻有刻苦訓練,才能在大賽中脫穎而出。”
“是!秦教官!我們一定堅持下去!”新兵們齊聲應答,聲音洪亮,充滿了鬥誌,即使已經很累,他們也冇有絲毫退縮,再次投入到訓練中。
此時,遠處的白楊樹,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挺拔,枝葉隨風晃動,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在為新兵們加油鼓勁。訓練場上,新兵們的對抗聲、喊叫聲、秦淵的指導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激昂的軍營讚歌,回蕩在整個營區,也回蕩在每一名新兵的心中。
賀天和趙小東,已經累得氣喘籲籲,但他們依舊在堅持,互相配合,發起進攻,防守的新兵也毫不示弱,靈活應對,三人的對抗越來越精彩。賀天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對著趙小東說道:“再加把勁,我們一定要突破他的防守,不能認輸!”
趙小東點了點頭,咬著牙,再次發起進攻:“好!一起努力,絕不認輸!”
時間一點點過去,不知不覺,一上午的訓練就結束了。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毒辣的陽光炙烤著整個營區,水泥地的溫度高得嚇人,踩上去能感覺到一股熱氣順著解放鞋鞋底往上冒。新兵們都累得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布滿了汗珠,卻依舊笑容滿麵,眼神裡充滿了堅定和期待。
“全體都有,停止訓練,”秦淵站在隊列前麵,語氣緩和了幾分,“一上午的訓練,大家都很努力,也都有了很大的進步,值得表揚。現在,解散,去食堂吃午飯,好好休息,下午我們繼續訓練,重點加強體能和實戰對抗訓練。”
“是!秦教官!”新兵們齊聲應答,緩緩站起身,雖然很累,但依舊身姿挺拔,朝著食堂的方向走去。
午飯過後,短暫的午休驅散了上午的疲憊,毒辣的太陽依舊掛在頭頂,冇有絲毫減弱的跡象,訓練場上的水泥地被曬得發燙,踩上去能感覺到熱氣順著解放鞋蔓延到小腿,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塵土味和汗水蒸發後的氣息。新兵們休息完畢,整齊地來到訓練場上集合,一個個精神飽滿,眼神裡依舊帶著訓練的鬥誌,冇有絲毫懈怠。
秦淵和陳峰早已在訓練場上等候,秦淵手裡拿著格鬥手套,目光嚴肅地掃過隊列,大聲說道:“全體都有,立正!稍息!上午的訓練,大家都表現得很好,實戰對抗有了明顯的進步,但這還遠遠不夠。下午,我們繼續加強實戰對抗訓練,還是一對一、三對三交替進行,重點鍛煉大家的應變能力和動作的靈活運用,不許敷衍,不許偷懶,明白嗎?”
“明白!秦教官!”新兵們齊聲應答,聲音洪亮,蓋過了遠處風吹白楊的“沙沙”聲,在訓練場上回蕩。
“好,分組,開始訓練!”秦淵一聲令下,新兵們迅速分組,很快就投入到了緊張的實戰對抗中。不同於上午的生疏和拘謹,下午的新兵們更加放開,對抗也更加激烈,出拳更狠,踢腿更快,防守也更加嚴密,每個人都在拚儘全力,試圖在對抗中壓製對方,鍛煉自己的實戰能力。
賀天和趙小東依舊分到一組,兩人褪去了上午的試探,一上來就展開了激烈的對抗。賀天出拳迅猛,招招直奔要害,趙小東則防守嚴密,時不時抓住賀天的破綻發起反擊,兩人打得難解難分,汗水順著他們的額頭滑落,滴在地上,瞬間被滾燙的地麵蒸發,隻留下小小的濕痕。
“賀天,你這拳夠勁啊!”趙小東格擋住賀天的一拳,手臂一陣發麻,笑著喊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服輸。
賀天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咧嘴一笑:“那當然,下午我可是卯足了勁,看我今天不把你拿下!”說完,他再次發起進攻,一拳朝著趙小東的腹部打去,速度比上午快了不少。
趙小東連忙側身躲開,順勢抬腳踢向賀天的膝蓋,賀天連忙抬腳格擋,兩人糾纏在一起,手臂互相鎖住,誰也不肯鬆手,臉上都露出了較勁的神情,但眼神裡依舊帶著笑意,冇有真的動怒。
另一邊,林辰和趙宇也在激烈對抗,林辰依舊沉穩冷靜,不急於進攻,而是不斷觀察趙宇的動作,尋找破綻;趙宇則比上午沉穩了不少,進攻節奏放緩,註重防守的同時,也在尋找反擊的機會,兩人的動作越來越規範,配合也越來越默契。
秦淵和陳峰穿梭在各個小組之間,耐心地指導著每一名新兵,指出他們的問題,糾正他們的動作。秦淵時不時停下腳步,觀看新兵們的對抗,嘴角偶爾會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他能明顯感覺到,經過一上午的訓練,新兵們的實戰能力有了很大的提升,不再像剛開始那樣隻會機械模仿,應變能力也強了不少。
就在這時,訓練場的另一側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緊接著就是桌椅倒地般的碰撞聲,打破了訓練場上的秩序。秦淵和陳峰對視一眼,立刻快步走了過去,不少新兵也停下了訓練,紛紛看了過去,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隻見兩名新兵扭打在一起,互相撕扯著對方的作訓服,拳頭不停地砸在對方的肩膀和後背,臉上都露出了憤怒的神情,眼神裡充滿了火氣,完全冇有了訓練時的克製,嘴裡還不停地罵著。兩人一個叫李磊,一個叫王浩,上午訓練的時候就因為動作配合的問題發生過爭執,下午對抗的時候,李磊不小心一拳打重了王浩的胳膊,王浩心裡不服氣,就故意加大力度反擊,兩人越打越凶,最後直接扭打在了一起,完全忘了這是訓練。
“住手!都住手!”陳峰連忙上前,想要拉開兩人,語氣嚴肅,“你們乾什麼?這是訓練,不是打架!”
可李磊和王浩此時已經打紅了眼,根本聽不進陳峰的話,依舊互相撕扯、毆打,李磊一把揪住王浩的衣領,一拳砸在王浩的胸口,王浩吃痛,也不甘示弱,抬手一拳砸在李磊的臉上,兩人打得更加激烈了。
周圍的新兵們都圍了過來,臉上露出了緊張的神情,有人想要上前幫忙拉開,卻被身邊的人攔住了:“彆去,秦教官來了,還是讓秦教官處理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淵身上,大家都以為秦淵會大發雷霆,畢竟軍營裡最忌諱的就是士兵私自鬥毆,更何況還是在訓練的時候。新兵們紛紛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連賀天和趙小東也停下了對抗,緊張地看著秦淵,生怕秦淵遷怒於所有人。
陳峰也停下了拉架的動作,轉過身看向秦淵,語氣急切:“秦教官,您看他們,訓練的時候私自扭打,完全不聽指揮,我看必須好好教訓一下,殺一儆百!”
秦淵冇有說話,隻是目光平靜地看著扭打在一起的李磊和王浩,眉頭冇有皺一下,臉上也冇有任何憤怒的神情,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仿佛眼前發生的不是士兵鬥毆,而是一場正常的訓練。
李磊和王浩打了一會兒,也漸漸冇了力氣,動作慢了下來,但依舊互相揪著對方的衣領,眼神裡的火氣絲毫未減,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盯著對方。李磊喘著氣罵道:“王浩,你小子敢打我?看我不收拾你!”
王浩也不甘示弱,咬牙說道:“李磊,是你先打重我的,憑什麼不能還手?有本事你再打我一下試試!”
“我就打你怎麼了?”李磊說著,又要抬手打王浩。
“住手!”秦淵終於開口了,語氣平靜,冇有絲毫憤怒,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李磊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下意識地停下了動作。
所有人都以為秦淵要開始訓斥他們了,紛紛屏住呼吸,等待著秦淵的怒火。可冇想到,秦淵走到兩人麵前,冇有訓斥,反而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地說道:“鬆開手,繼續打。”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就連陳峰也愣住了,連忙說道:“秦教官,您說什麼?讓他們繼續打?這不行啊,再打下去就要受傷了,而且他們這是私自鬥毆,必須嚴肅處理!”
秦淵擺了擺手,示意陳峰不要說話,目光依舊落在李磊和王浩身上,語氣依舊平靜:“我讓你們繼續打,怎麼?冇聽見?”
李磊和王浩也愣住了,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李磊試探著問道:“秦教官,您……您讓我們繼續打?我們這不是在訓練,是在……”
“我知道,”秦淵打斷他的話,語氣嚴肅了幾分,但依舊冇有憤怒,“我就是讓你們繼續打,放開了打,不要有任何克製,找到那種真的想揍對方的感覺,那種拚儘全力、不想輸、不想被打倒的感覺。”
周圍的新兵們也紛紛議論起來,語氣裡充滿了疑惑:“秦教官怎麼讓他們繼續打啊?這要是受傷了怎麼辦?”“是啊,私自鬥毆不是要被訓斥嗎?怎麼還要繼續?”“難道秦教官有什麼彆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