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口等待智能分配。
林崢任職的這家公司主營智能照明控製係統。
上班前十分鐘是公認的八卦放鬆時間，林崢的小組靠市場部b組，他的辦公桌在c區最後一張，桌上擺滿綠植，一棵超大的龍血樹幾乎將他辦公桌擋了個全。
前麵八張桌是小組其他成員。
c組與b組成員也隻有在這個時間能盒鞋共處，b組兩個小姑娘趴在c組何可可工位上，何可可能稱得上c組外交官，消息最靈通。
“昨天你們是冇看到，真的好帥啊，行走的荷爾蒙啊，嘖，真的，薄肌、肩寬、腿長，他簽字的時候，那個手，超杏感！”
“還有其他情包嗎？再來一點。”
“聽說跟我們副總是朋友，宏展公司全球銷售總監，前兩年來參加過我們公司年會，那一年我們公司的內部論壇被‘梁政卓’三個字霸屏，能扒的都被扒了個底朝天，妥妥的鑽石王老五，不是a8也絕對上了a7。”
梁政卓，林崢在聽到這個名字時，無意識在公司內部論壇輸入他的名字。
他對此人印象稱不上太好。
他與梁政卓並未見過麵，當初他剛入職，被分到的項目組正好對接梁政卓的業務。對方壓價、催進度，態度看著隨和，實際寸步不讓。
嘴上說著“能溝通”，轉頭就派了人打著副總的旗號，直接坐進辦公室催。來的人挑剔，吃飯挑，下午茶挑，明裡暗裡索要禮物，林崢看不慣，剛來冇有話語權，隻能忍著。
全組熬了兩個通宵趕出來，事後才知道根本冇這麼急。
項目結束後梁政卓親自出麵請全組吃飯，林崢冇去，他一向不太喜歡這種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的。
行政部王大嘴端著杯咖啡，路過加入閒聊陣營。
“你們聊什麼？”
何可可熱情打招呼：“王哥王哥，來來來，坐，我們在聊梁政卓。”
“請叫我win！”老王露出賤兮兮地表情，拈著蘭花指拉過旁邊的辦公椅，一屁股坐上去：“你們的心思都收一收啊，他是gay。”
“你怎麼知道？王哥，要說gay，你看起來更gay吧。”
“企劃部的陳朗知道吧，他曾是梁政卓的下屬，梁親自帶出來的，傳聞他帶人跟選妃似的，全是俊男靚女，而且他調角人特有一手，每個跟他的人都死心踏地，玩夠了就甩，直接掃地出門，據陳朗自己說，他就是被利用完一腳踢開的。”
陳朗，這個名字林崢記得非常清楚，當初過來盯他們趕進度的，就是陳朗，開口閉口“要不要打個電話給你們副總”。
另一小姑娘壓低聲音：“這個陳朗，剛來的時候還不知道我們公司論壇匿名其實後臺能看到id，罵梁政卓罵了一百多樓。管理員當時截了圖發群裡，我們笑了好多天，後來他可能知道了，某天半夜偷偷全刪了。”
林崢聽得直皺眉，上班就上班，跟宮心計似的，勾心鬥角。這也是他現在想換公司的原因之一。
他之前在德國工作過兩年，他所在的那家公司冇有應酬這麼一說，每個人隻做自己份內的事，冇有誰搶誰的功勞，有問題直接麵對麵溝通，也不存在誰打誰小報告，誰給誰穿小鞋。
林崢不是不會左右逢源，他隻是不想把精力浪費在這家公司。
在他看來，人際關係是可以分級的：不必搭理的、需要表麵應付的、值得維係的、以及真正值得花心思經營的。
通俗一點：有用且值得深交的、有用但不值得花時間的、無用但不得不應付的、以及完全無意義的。
他們還在聊，林崢起身，戴上耳機，端著水杯往茶水間走。
幾人驚訝：“noah，你在啊？”
林崢露出招牌式笑容，取下藍牙耳機：“在跟我說話嗎？不好意思，在聽早間新聞。”
“平常這個時間點noah不是在茶水間泡咖啡嗎？今天這麼早？散了散了！”
梁政卓接到電話，說付家明在鯨歌從昨天睡到今天，讓他過去撈人。
付家明是梁政卓父親戰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