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500,被小虎哥以不想被罰款拒絕。

黃昏被裝進杯中,落日時分暖橙色的光在酒杯裡旋轉,林崢推到一旁,僅供觀賞。

打開疊好的手帕,裡麵放著一枚一元硬幣以及一張便簽紙。

紙上寫著:“落日餘暉,歸你了。”

紙上字跡清瘦有力,筆鋒乾脆利落,紙張散發著淡淡的香味,湊近,香味來自那張手帕。

很新奇的味道,糅合了清茶的甘潤與蜜橘的清新,果香明媚,茶香內斂,層次乾淨。

林崢摩挲著那條手帕,絲緞滑過皮膚,質感上乘,沾著的香水味也克製得恰到好處。

這年頭還在用手帕的人,要麼天生優雅,要麼悶騷。

作者有話說:

排雷:雙不潔,受之前是1,認識後隻有彼此。

第2章辭職

“這款原配方應該是不加糖漿的吧?”林崢問道。

調酒師抬眸詫異:“行家?”

“隻是閒來喜好,偶爾自調幾杯。”

立在一旁的小虎哥打趣調酒師:“師父這下招牌砸了,反倒被客人揪出配方了。”

隨即轉頭對林崢說明,“‘落日’配方確實不加糖漿,那位客人摸準了你偏愛甜口,特意吩咐改成特調。”

口味被人摸透,林崢心底莫名彆扭,不管那位出於什麼來意,他不願憑空受人饋贈,對小虎哥說:“既然還冇定價,那總該有個範圍,我付錢。”

“範圍也冇有,不過同係列還有一款酒,名字叫‘破曉’。”

林崢隨手撂下五百塊壓在吧臺臺麵:“下次那人過來,替我上一杯破曉,我另做改動,他要是能嘗出來我加了什麼,往後一個月酒水全算我的。”

抱著幾分較勁的心思,林崢耐著性子坐等外賣,特意讓人送來一瓶白醬露。

他囑咐小虎哥:“下次那人來,‘破曉’裡加十毫升這個,讓他猜。”

小虎哥本就愛湊熱鬨看熱鬨,立馬應聲:“好嘞,這事包在我身上!”

出酒吧時天空飄起雨,林崢手裡攥著手帕,跑到的士等候區拿手帕擦了下額頭,連帶著那枚硬幣順手塞進口袋。

今天的士遲遲不來,摸到口袋冰涼的硬幣,林崢掏初來看,路燈下,上麵的牡丹栩栩如生,翻到字的那一麵,年份顯示1998。

1998,他出生的那一年。

很久冇有看到牡丹的一元硬幣,林崢正準備放回口袋,硬幣落地,“叮”一聲後往路邊滾,眼看就要滾進下水道排水口,林崢不打算追,好巧不巧,硬幣平躺在下水道口上麵。

這樣都不掉進去,運氣很好的一枚。林崢走過去,撿起,擦了擦,收入口袋。

梁政卓團隊裡一位剛轉正的跟單員,給海外客戶寄貨,把a客戶的貨寄給了b,b客戶的貨至今壓在倉庫裡。

更棘手的是,當初對公司早前向b客戶承諾過獨家銷售,客戶那邊正是清晨,必須馬上致電協商。

酒吧離公司不遠,跟單坐在座位哭得眼睛通紅,梁政卓走過去:“去洗把臉,吃點東西。稍後把箱上的嘜頭、箱內貨物的標簽、數量和成分表,都發給我。”

“梁總,對不起,我大意了……”

“現在要解決的是問題,不是追究誰的責任。眼淚解決不了任何事,打起精神,發完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準你休假一天。”

不知是不是昨晚酒精的緣故,林崢早上起來頭疼得厲害,差點一頭栽回床上。吞了顆布洛芬,強撐著去公司

十點,大會議室。

副總列席,林崢的直屬上司劉陽輝明裡暗裡把林崢小組的功勞全攬在自己身上。

這種會議在林崢看來純屬多餘。一群人圍著根本冇參與過項目細節的領導層阿諛奉承,不做總結,不複盤失誤,浪費時間。

副總又開始畫大餅,雙刀手在桌麵來回劃切,故作條理清晰的模樣,空話套話層層堆砌,畫出來的餅體量之大,足夠養活好幾本末世小說裡掙紮求生的幸存者。

林崢在文檔裡打下:garbage.

偏頭一瞥,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