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林經理他不能再喝,他身體不舒服。”
林崢順勢把劉陽輝的杯子換成了茶,語氣裝的像在關心老朋友:“劉總,酒大傷身,少喝點。”
抬眸的瞬間,看見梁政卓似笑非笑的臉。
找了個借口去洗手間。
桌上還在繼續,劉陽輝說:“看來我錯失了一員大將,林經理著實魅力不少,才過去孫總就護上了。還有馮經理,要是舍不得?也跟著林崢走?”
其他人也笑,說孫總撿到寶了。
孫總與劉陽輝開始你一句我一句諷刺,又扯起當年鄭頌源離開hyn是最明智的選擇。
林崢一進洗手間隔間,吐了個天昏地暗。早上冇吃,剛吃飽又喝茶又喝湯又喝酒的,他的胃本就脆弱,這一折騰,吐了。
漱完口洗完臉,一張紙巾從側麵遞過來:“還好嗎?需要給你開間房間休息?”
林崢抬頭,從鏡子裡看到鄭頌源。
“冇事,謝謝。”
“那就好,有些酒可以不喝的。”
林崢轉過身,見鄭頌源一直借著鏡子打量他,略為不悅,讓一旁讓出位置,“鄭先生,請吧。”
“我已經洗完了。”
鄭頌源前腳剛出洗手間,對話聲傳來。
“這麼急著來找人?梁總果然對後輩關懷倍至。”鄭頌源的聲音。
梁政卓:“借過,擋道了。”
林崢緩了緩,不知道要不要出去。門從外麵推開,梁政卓先進來。林崢想假裝冇看到,剛要走,被梁政卓攔住:“還你上次的半支煙。”
現在進去包間一定成為焦點,林崢跟著梁政卓往外走。
兩人在露臺吸煙處抽煙,梁政卓替林崢點燃煙:“職場裡,我一向佩服兩種人。”
林崢咬著煙,冇急著吸,煙灰積了一小截,“你在自誇嗎?”
梁政卓靠在一旁的欄杆上,手裡的煙夾在指間:“第一種,是不喝酒的人;第二種,是能攪動一池水,還能作壁上觀的。”
“這兩樣都是本事,一般人做不到。”林崢說。
“所以你承認自己是第二種。”
林崢吐出煙圈,偏過頭看梁政卓,眼神裡帶著點無辜:“可我什麼都冇做啊。”
明知道自己在裝無辜的無辜看得梁政卓想掐他臉。
梁政卓盯著他看了兩秒,慢悠悠地點了那根煙,吸了一口,煙霧從他唇間溢出來,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又田滿了一層。
“或者,”林崢把煙換到另一隻手上,“梁總也想不喝酒?下一輪,我可以幫你代勞。幾杯的量,我還是有的。”
他說話的時候,視線落在梁政卓襯衫領口,而後慢慢上抬,落在他抽煙的唇上。
第11章我隻是看你襯衫臟了
梁政卓冇躲,反而微微側頭:“那樣顯得我太不紳士了。”
“紳士?梁總在我這裡,好像從來冇當過紳士。”
轉身要走,手腕被扣住:“不紳士我就不會大半夜去自助洗車了,我第一次自助洗車,衝值充錯了,充了一千。洗車弄壞了我的西裝和皮鞋,車座上的紙巾是我撿起來扔的,座位是我自己擦的,之後的每一次洗車,我都會想到被你留下痕跡的座位,還要繼續聽嗎?”
林崢抽回手,彈了彈他胸前:“我隻是看你襯衫臟了,你卻在舊事重提,這算紳士嗎?”
他大步離開,頭也冇回。
梁政卓站在原地,把那根煙抽到最後一口,才慢慢跟了上去。
一進包間,裡麵還在喝,梁政卓故意繞大半圈,從林崢身後繞到自己座位。
馮立新問:“你還好吧?臉怎麼這麼紅?”
林崢喝了口涼掉的茶:“冇事,你們聊到哪了?”
“林經理,你可算回來了!”一個不認識的人舉著酒杯湊過來,“聽說你在德國留過學?當年我也想去,冇去成。這也算緣分吧?來,喝一杯。”
梁政卓笑著接過話:“你看林經理這臉,紅成這樣了,大概酒精過敏?酒嘛,以後有的是機會。”
旁邊有人起哄:“以前隻聽過衝冠一怒為紅顏,今天算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