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去虱子的藥
徐冬蓮的菜賣得快,現在天色還早,大家都在陸續出攤的過程中。
菜市場的人並不多,徐冬蓮打算去買一個和周萍取快遞用的那種拖著走的框車,用來裝野菜和裝買回去的物資。
徐冬蓮在菜市場逛了兩回,基本把菜市場四周都熟悉了,路都記了下來。
她記得在菜市場周邊有一條街,有一家很大的雜貨超市。
裡麵有鍋碗瓢盆和各種日用俱全,看著五花八門新奇得很。
她路過雜貨超市的時候,看到過裡麵擺著拖車,她今天就奔著那個拖車去的。
進入雜貨超市,徐冬蓮圍著拖車轉悠,這裡的拖車有好幾種,營業員說,是小號中號大號。
小號用於日常買菜。
中號可以買菜加上取快遞。
大號可以取快遞和擺攤用。
徐冬蓮相中了大號。
大號今天搞活動,買拖車送洗衣粉,一大包足足五斤重。
徐冬蓮不認得洗衣粉是什麼東西,但估摸著和他們用的皂角粉差不多。
一百五十有點小貴。
但她的確需要一個,便咬咬牙買了。
拖著拖車,徐冬蓮在超市裡轉悠了一圈,現代人可真講究,煮飯用的鍋稀奇古怪的,好幾種款式。
售貨員說是電飯鍋,插上電就能自己煮好,不用看著,也不用燒火。
的確方便,但需要用到電。
徐冬蓮尋思著咱們那兒冇有電,電飯煲是用不上了。
繼續走到鍋具區,這些鍋具亮堂堂的,可和咱們那兒的不一樣,這亮度和銅鏡差不多,售貨員說是316不鏽鋼的,徐冬蓮問了一下價格,一口鍋好幾百。
溜了溜了。
拖車到了服裝區,徐冬蓮一眼就看到一個紅色招牌上麵寫著10元。
徐冬蓮拿起一件材質極好的長袖t恤問:“這件衣服隻要十塊錢?”
售貨員很有耐心,“這一堆都是去年剩下的春秋款,都是換季處理的,隻要十塊錢,那邊一堆十五,那邊一堆二十,按照價格堆放,保準都是好料子。”
徐冬蓮眼前一亮,這些衣裳,帶著袖子的,隻要十塊錢。
可比那天在菜市場攤位上看到的要便宜得多了!
看來買東西還是要慢慢看,不能一家就選好了,得貨比三家才行!
徐冬蓮摸了摸,這衣裳綿軟手感極好,可比咱們村裡的麻布料子要軟和太多了!
桃花村遭遇水災,村裡的房子幾乎都被衝走了,吃的用的都冇了,衣裳也找不到一件好的。
大家都和剛從泥坑裡挖出來一樣,雖然吃飽了也都去洗了澡,可冇有換洗的衣裳啊。
徐冬蓮算了算人頭,村裡除去她和萍萍、柱子,還有十五個人。
村長老胡和一個缺胳膊,還有一個瘸腿的,還有兩個和村長差不多年紀的老頭,男性一共五個。
王繡菊和棗婆和六個瘦弱老婦人,總共一起八個。
石頭和小花,兩個孩子,分彆是五歲半和四歲。
徐冬蓮在這堆衣服裡挑挑揀揀選合適的,最終挑選了十三套成人穿的,一套小男孩穿的迷彩套裝,一套和萍萍差不多款式的漢服裙子。
選好衣服繼續逛,徐冬蓮拿起一塊方方的東西聞了聞。
售貨員說是香皂,用來洗澡的。
她就是說嘛,現代人怎麼都乾乾淨淨的,有的人還香噴噴的,原來是用了這個啊。
看了一下價格,三塊裝的香皂十塊錢。
徐冬蓮想起了大家頭上的跳蚤和身上的虱子,覺得這錢得花!
不然冇餓死都要喂跳蚤虱子給咬出毛病來。
每逢遇到天災,那些蟲子咬人就賊凶狠,似是料定了人活不長,能吃一口就多吃一口,完全不留餘地。
徐冬蓮買了6個三個裝香皂,想了想還是得問清楚了才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章去虱子的藥(第2/2頁)
“姑娘,這個香皂能洗頭發,能去掉虱子不?”
這售貨員姑娘明顯愣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大姨,這款香皂隻能用來洗澡,洗頭發要買洗發露,要不你看看這一款吧,最近有優惠,買一送一,隻要三十八。”
售貨員姑娘遞給了徐冬蓮一個用透明袋子裝著的瓶子,裡麵有兩瓶,上麵寫著一些字徐冬蓮不認得。
“能洗乾淨頭發,去虱子的話,得去藥店去問問。”售貨員姑娘說道。
“姑娘,勞煩你告訴我,藥店在哪兒?”徐冬蓮拿了兩提洗發露放在筐裡。
售貨員指向斜對麵,“那一家門頭是綠色的,就是藥鋪,大姨過去就問他,說要去虱子,他會告訴大姨該買什麼的。”
徐冬蓮記了下來。
東西都買得差不多了,徐冬蓮結賬後拖著拖車就朝對麵的藥店走。
她站在門口觀察了一下,裡頭擺著各種小盒子,中藥格子一個都不瞧見,偶爾倒是有一些中草藥,用透明的瓶子裝著。
應該就是這裡了。
徐冬蓮走進去,店員迎了過來。
“大姨,您哪裡不舒服?”
“我要買去跳蚤和虱子的藥。”徐冬蓮說道。
店員去櫃臺底下找了幾包藥粉和一大包的透明塑料一次性帽來。
“把這些藥粉都攪合在一起,塗抹在頭發上,讓用這個一次性帽蓋住,半個小時用洗發露洗乾淨就好了,如果有蟲卵就反複用三次,之後隻要註意個人衛生就不會再有虱子了。”
“去跳蚤也用這個藥,剩下半包泡水,把衣服都泡一泡,自己也可以進去洗,用這個噴霧噴一噴。”
店員又拿了一瓶殺蟲劑噴霧給她。
“大夫,我們那兒人有點多,總共17口人,其中有四個娃兒,都長了虱子,這點藥夠用嗎啊?”徐冬蓮問道。
店員明顯愣了一下,這年頭還有人喊自己大夫?17個人都長了虱子……
她不好多問,去櫃臺裡多拿了一些,總共湊足了17份,一次性乾發帽也多拿了一點,並用袋子裝好,並特意囑咐了兒童減半。
徐冬蓮結了賬,把藥都放在拖車裡。
看了看門頭和路,記下心來,以後村裡人有個頭疼腦熱的,都可以上這兒來。
這兒的大夫人看著和善,開藥速度也快。
她拖著拖車往菜市場走,這個時間管理員老張應該已經上班了,得去給費用給繳了,順便到約定的地方等一等周姐。
拐角一處巷子裡,兩雙眼睛一直盯著徐冬蓮。
“去藥店買去虱子的藥,她八成住在偏遠的山溝溝裡,看來咱們是跟對了!”禿頭男陰惻惻地說道。
女人捏了捏他的胳膊。
“快跟上。”
二人偷偷尾隨在後麵,一路跟到了菜市場。
李姐賣完菜,正在市場裡轉悠,打算買點蛋糕回去給孫子吃。
一眼就瞧見鬼鬼祟祟的禿頭張和她媳婦李翠花。
這兩個人在菜市場裡是出了名的陰險不好招惹的主。
他們斜對麵的攤位原本是另外一個老哥的攤位,這老哥是從鄉下來的,他自己魚塘養的魚,吃的是新鮮的草,價格不貴魚還好吃。
他回頭客多,生意特彆好。
禿頭張眼紅,就在隔壁擺攤賣‘野生魚’壓低價格還栽贓說那位老哥家的魚不新鮮,逼得那位老哥不得不到彆處去擺攤,把人趕走後就坐地起價。
這兩口子八成是想故技重施,搶冬蓮的營生,再把冬蓮給趕走!
不行,自己得去通知一聲冬蓮,讓她防著點!
想到這裡,李姐蛋糕不買了,對著徐冬蓮就喊了一聲。
“冬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