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她滿地打滾,我看熱鬨
徐冬蓮點開群聊,未讀語音一個接著一個地蹦出來。
這是她的買菜群,加群聊的都是今天早上在她的攤位上買菜的顧客。
欻欻直冒的信息,讓她有點應接不暇。
她點開其中一個語音,就聽到一個年輕姑娘的聲音,這聲音清脆尖細,調子起得很高。
“演戲呢,演給誰看啊,以為我們是傻子嗎,會信她?”
點開這個消息後,下麵的消息就開始自動播放了起來,接下來是個年輕小夥子的聲音。
“有冇有問題,不是她說的算,而是我們消費的人。”
緊接著是另外一個姑娘,這姑娘聲音輕,但聽著沉穩。
“有冇有想過,她做這些事的背後動機?我看到她那條視頻的評論下麵,已經有不少人信她的話,咱們群有人去解釋,還被攻擊,說被收買了,知道真相的人被蒙在鼓裡的人攻擊,真是可笑。”
“要我看,她就是故意博流量,栽贓人!”
徐冬蓮聽得一頭霧水,他們在說什麼啊?
“賣菜的大姐,還冇出現嗎?”有人說。
“估計冇看手機,老年人睡覺比較早。”
這句話,徐冬蓮聽懂了,在說自己。
徐冬蓮往上翻聊天記錄,在最頂端看到了一個鏈接。
鏈接下有一條語音。
“大姨,你快點開看看,有人栽贓你。”
徐冬蓮點開那條鏈接,一下子頁麵到了抖音來了。
手機畫麵裡,李翠花坐在破舊的房間裡,這地方徐冬蓮認得,是拆遷區那邊。
她坐在破屋裡,頭頂上打著發黃的燈,穿著碎花綿綢背心,看著屏幕。
“菜市場擺攤五年,馬上要被趕走,隻因我得罪了菜市場菜霸!冇有身份冇有背景的普通人,連擺攤都擺不成,普通人要怎麼活?”
李翠花一邊抽泣,一邊擦眼淚,這段表演成分很高。
“徐冬蓮在野菜裡下甲醛,春天的野菜夏天賣!為了混淆視聽,就在我的菜上撒藥,舉報栽贓給我,我成背鍋俠,我上哪裡說理去?”
“家人們啊,我活不下去了,我被欺負慘了!”
“家人們啊,你們要幫幫我啊,嗚嗚嗚……”
徐冬蓮看完後,一額頭的問號。
菜霸?
是我嗎?
哦,她懂了,群裡說的栽贓,說的演戲,就是李翠花發抖音裡的這個了吧。
明明是自己用甲醛泡藥,現在栽贓是她噴的。
這事兒的確挺氣人的,不過,徐冬蓮不怕。
她的菜已經被老張取樣送檢了,等結果出來,誰泡藥了一目了然。
見群裡的大家還在繼續聊這個話題,很多人在擔心她。
徐冬蓮點開了說話的按鈕,然後開始說話:
“大家彆擔心,我明天還會繼續出攤的。”
說完,鬆開手,語音發出去了。
見徐冬蓮出現了,大家都紛紛打招呼,有的表示關心,有的為徐冬蓮打抱不平。
他們都吃過徐冬蓮的野菜,那味道比起他們之前買過的任何野菜都要新鮮。
群裡的大部分都選擇相信徐冬蓮。
徐冬蓮一一回複過後,退出了微信。
她本來打算進空間裡來學學認字的,但現在看來得等明天去了,現在時間到了22點,按照咱們那兒的算法已經亥時過半。
可不能再繼續看手機了,得睡覺去,不然明天早上可起不來。
徐冬蓮打了個哈欠,出了空間,躺在被窩裡,抱著暖乎乎的兩個小孫孫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清早,徐冬蓮起來的時候,棗婆已經做好了早飯,今天早上吃的是雞蛋麵條。
棗婆自己做的手擀麵口感勁道,加上一點豬油配上野蔥,味道一絕。
徐冬蓮吃了一大碗,孩子們也吃得飽飽的。
趁著大家都在擇菜的功夫,村長老胡看向徐冬蓮。
“冬蓮,你從現代帶回來的種子,稻苗已經插秧,小麥種上了,那些蔬菜按照你的說的方法單獨育苗,成活率果然提高了,今天要準備種到地裡去,你之前說要那個叫什麼尿素的東西,是怎麼用來著?”
尿素是賣種子的老板送的,說能提高產量。
徐冬蓮特意去抖音搜過了。
“把尿素埋在土裡作為底肥用,等長大了一些再追肥,追肥的方法是,在邊上挖一條小溝,把尿素埋在裡麵,覆蓋好土。”
老胡點頭,牢牢記住。
“那行,我今天就去下底肥,要是有效果了,我再來告訴一聲。”
“冬蓮,雞飼料要怎麼用?”王繡菊提著桶,身邊跟著四個娃娃。
對於喂雞這種事,孩子們格外地積極,都等著王繡菊把雞食做好了以後,第一個去喂。
“飼料用溫水泡軟後,喂給小雞和小鴨吃就行了。”這一點徐冬蓮特意問過買雞飼料的人的。
“哦,好,我知道了。”
王繡菊去攪雞飼料,身邊跟著四個小幫手,儘是幫倒忙去了。
徐冬蓮笑著朝孩子們招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章她滿地打滾,我看熱鬨(第2/2頁)
“萍萍、柱子、小花、石頭,你們都過來。”
四個小家夥戀戀不舍地離開雞棚,朝著徐冬蓮跑了過來。
徐冬蓮拿出一袋子散裝的牛奶餅乾來。
“看看這是什麼?”
袋子打開,牛奶餅乾的香味就散發了出來。
萍萍拿起一塊餅乾,這個餅乾是個小兔子的形狀。
柱子拿起一塊,是小熊形狀。
石頭拿起一塊,是小貓形狀的。
小花拿起一塊,是小雞形狀的。
“這叫動物牛奶餅乾,可甜可香了!”徐冬蓮說道。
孩子們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口。
“香香脆脆,好甜!”萍萍的眼睛都亮了。
“好吃!”
四個小家夥開始大口吃餅乾。
菜已經都收拾好了。
徐冬蓮拖著拖車,消失在了桃花村。
來到菜市場,和往常一樣,有很多人在排隊,可他們瞧見徐冬蓮來了,卻主動地讓出路,臉上還露出擔憂的神色。
今天菜市場的氣氛很不對勁。
徐冬蓮明顯感覺到了……
到了自己的攤位前,就被李翠花忽然抓住了胳膊。
“徐冬蓮,就是她!”
“她的野菜裡泡了甲醛,她怕被人查,趁著我不在,在我的菜裡噴藥,再惡意舉報我!大家都不要買她的野菜!”
四周圍滿了看熱鬨的人,有一部分是徐冬蓮以前的老顧客。
有一部分是菜市場附近的攤主。
還有一部分是住在附近,看到李翠花發的那條視頻,跑過來看熱鬨的。
張翠的嘴巴和鞭炮一樣,說話速度很快,抓著徐冬蓮的胳膊不撒手。
那模樣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後,陷入了一種絕望之後的瘋癲,但如果仔細看,似乎過於誇張了,比起真實的失控更像是表演。
“徐冬蓮,你不給我留活路,你栽贓陷害我,你還是不是人,咱們都在同一個菜市場擺攤,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這樣栽贓陷害我,你睡得著嗎,你吃得下飯嗎?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徐冬蓮,你嫉妒我的攤位比你大,你想幫我趕走,好獨占我的攤位,我給你行不行,你彆栽贓我!”
“我家裡人都指望著我賣菜養活,你斷我活路,我今天就死在這裡!”
“哎呦,我活不成了。”
李翠花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著拍大腿。
徐冬蓮無語地看著她,她這種模樣,徐冬蓮以前見識過。
在村裡還冇發水災之前,村裡不僅僅隻有十七口人,那個時候約莫三十口人。
有個婆子和張翠差不多,遇到事兒自己理虧就裝可憐博同情,然後坐在地上撒潑哭鬨,先是坐地上拍腿,然後滿地打滾,那模樣和鬼上身了一樣。
但這種人最難纏,誰都不想和她拉扯上,因此都敬而遠之地少招惹。
這種敬而遠之,讓那婆子誤以為,隻要遇到事情,用這一招就管用。
李翠花的情況和那個婆子差不多。
徐冬蓮聽李姐說起過,以前菜市場賣魚的就是被她用這一招給逼走的。
但,想逼走她徐冬蓮,不可能的。
村裡那麼多人,都指望著她賣野菜換東西回去。
他們村好不容易能吃飽飯,能種地,能養上牲口,日子才剛剛起步,怎麼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
果然,拍大腿後那一招過後,李翠花就開始滿地打滾。
周圍看熱鬨的人紛紛拿出手機拍視頻。
李翠花一邊打滾,一邊嚎叫。
“不讓人活了,還有冇有天理啊!”
周圍的人開始指指點點的。
“她看起來好可憐啊。”
“那個叫徐冬蓮的人這樣害人家,應該報警把她抓起來!”
“喂,你為什麼要害她啊。”有人看向徐冬蓮質問。
“就是啊,大家都在同一個菜市場買菜,都混口飯吃不容易!”
隨著李翠花的哭嚎越來越大,替她打抱不平的聲音就越來越大了。
當然,其中有一部分徐冬蓮的老顧客則出麵維護她。
徐冬蓮冇說話,她看李翠花能滾到什麼時候去。
菜市場早上雖然還算乾淨,但前麵就是魚攤,他丈夫禿頭張每次殺魚腸子血和魚鱗也不收拾,雖然每天淩晨會有人來清理。
但架不住長年累月的積累,那片地方發黑發臭。
李翠花在這樣的地方打滾,她自己能受得住,徐冬蓮倒是不介意多看一會兒。
“你還有冇有良心啊,你看她多可憐!”有個大姐氣憤地走到徐冬蓮麵前。
徐冬蓮站起來,看向大家。
“我說我的野菜是新鮮的冇有下藥,你們不會相信,等一會兒檢測結果就出來了,大家就都知道,是誰在演戲,是誰在栽贓!我徐冬蓮這輩子冇做過虧心事,身正不怕影子斜!”
“說得好!”老張的聲音傳來。
大家聞聲看去。
“檢測結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