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衝著他來的

網上公告對於十年前的那個案子剩下的資料已經不多了,好不容易才找到寥寥幾個報道。

餘泊舟冇有警察權限,查不了以前的卷宗,蘇弛也肯定不會讓他查。

[犯罪當事人張某,魏某等,均已落網……]

餘泊舟手心一緊,身體瞬間變得冰涼發麻,呼吸都停滯了,一瞬間他又被拉回那個雨夜,雨水讓他無法呼吸,就連腦袋也在隱隱作痛。

張某,魏某,張通,魏泉。

就是他們!

他顫抖著手撥通了蘇弛的電話。

“怎麼了?警局有什麼事情嗎?”

“哥……他們出現了……”

“就是那些人,我都查到了,就是他們,他們又回來了,爸媽的死冇有阻止他們……”

“行了泊舟,你彆胡思亂想了!”蘇弛語氣有些衝:“不管是不是那些人,我都會把他們抓到的,你老老實實帶著餘餘待在我們警察旁邊就是最安全的,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餘泊舟的聲音一直在顫抖:“哥……你也會死的……”

“那個人不是我們能對付,當年連老警察都冇抓住他,哥,我隻有姨父姨媽和哥了,我不能再失去你們了。”

餘泊舟無力的抓住頭發,黑暗的辦公室裡,隻能看見他弓著的背,隨後他慢慢抬起頭,看向在沙發上睡著的餘餘。

“還有那個孩子,我不能害死無辜的孩子。”

那些人的目標是他,因為他記住了那個最深處的人的臉,他們要將他滅口才會罷休。

蘇弛冷靜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語氣雖然是冰冷的,但異常溫暖:“泊舟,相信警察好嗎?我們現在已經找到了他們手底下的人,抓住他們隻是時間問題。”

“而且你忘了嗎?餘餘可是能和動物溝通的神奇孩子,你也是個非常優秀的犯罪畫像師,隻要利用你們的能力,什麼壞人都不放在眼裡。”

掛了電話,餘泊舟陷入久久的沉思。

夜晚的冷空氣如刀子一般刮入屋內,把他的皮膚刮得生疼。

一定能想起來。

他一定能想起來那個人的臉。

他拿出畫冊,就著黑夜畫記憶裡的那個人。

第二天,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來,照在餘餘的眼皮上。

她嗚咽了一聲,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小肉手揉著眼睛,看見餘泊舟坐在不遠處:“哥哥~”

餘泊舟冇理她,她就自己爬下沙發屁顛屁顛走過去。

走過去才發現,他身邊灑滿了一地的畫紙,全都是一個男人的輪廓,但冇有五官,又或者是畫了五官又被塗掉。

“哥哥介是誰呀?”

餘泊舟頂著一頭雞窩頭,一晚上他快把自己頭發給薅完了:“冇誰。”

“哥哥係忘記他長什麼樣子了嗎嘿咻嘿咻!”餘餘一邊問一邊往餘泊舟身上爬,一眨眼就爬到了肩膀上,那叫一個流暢。

餘泊舟本來就淩亂,被餘餘扯著腦袋一晃一晃的更淩亂了。

“哇哥哥眼睛下麵有毛毛蟲!”

餘泊舟繃著嘴把她從頭上拽下來:“這叫黑眼圈,冇文化的家夥。”

門外響起一陣嘈雜聲,是蘇弛他們回來了。

昨晚抓捕了張通和魏泉,一夥人正把他們押去審訊室審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章衝著他來的(第2/2頁)

蘇弛托人帶了早餐,拎著早餐去辦公室的時候就看見餘泊舟站在門口失神,餘餘趴在他腦袋上餓的直咂嘴。

“哥,我想去看一下爸媽。”餘泊舟淡淡的看向他。

蘇弛瞥見辦公室散落的畫紙,也懂了他的意思,把車鑰匙扔給他,蘇弛轉身去審問犯人了。

餘父餘母的墓離市區不遠,開車差不多十分鐘左右就到了,這是一個公墓,工作日來掃墓的人很少。

餘餘吃著包子跟在後麵,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好奇的四處打量。

餘泊舟停在一座墓前,朝餘餘伸出手:“餘餘給我一個包子。”

餘餘把她咬過的包子遞給餘泊舟。

餘泊舟嫌棄死了,塞回她嘴裡:“不要你吃過的。”

“壞哥哥嫌棄餘餘!”

“我倒是不嫌棄,我媽有潔癖啊,怕我媽嫌棄。”

媽媽!哪呢?

餘餘眼睛睜的圓溜溜的到處看,然後被按著頭看墓碑:“這呢。”

“唔……”餘餘雖然不懂,但還是乖巧揮手:“媽媽好~”

“這我媽,彆瞎叫。”

清晨的墓地空氣清新,草地上沾滿了晨露,呼吸間都是水汽味,天空有幾隻鳥兒飛過,最後落在樹上,圓圓的眼睛盯著突然出現的訪客。

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墓園,戴著口罩和帽子,個子不高,皮膚黝黑,看起來像是個來掃墓的過路人。

餘泊舟一直在清理墓上的臟東西,一邊收拾一邊回想十年前的那個夜晚,還時不時和餘餘拌嘴,冇有註意到那個男人。

“嘰嘰!那個人為什麼在看偷看他們?”

“嘰嘰~我好像冇見過這個人?你見過嗎小黑?”

“嘰嘰!我也冇見過。”

餘餘仰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樹上的小鳥,有點怕怕的,有的小鳥也是會叼水下的魚吃的。

她往餘泊舟身邊躲了一點,拉著他的衣角小心翼翼看。

餘泊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也看見了在樹上抖動翅膀的小鳥,他覺得有些好笑:“連鳥你也怕?這樣你怎麼聽動物說話?”

“哥哥,小鳥說有人看我們。”餘餘說話聲音像蚊子一樣小。

餘泊舟聞言回頭看去,果然看見了那個男人。

男人站在一個墓前抽煙,實在看不出來有什麼可疑的。

他收回視線,麵上依舊平靜,心裡已經開啟了警惕模式,等到過了一會兒,男人抽著煙走了,他才拍了一下餘餘:“幫我註意看剛才那個人會不會回來。”

“好噠哥哥。”

餘泊舟走到剛剛男人站過的那個墓前,低頭確認墓上的字。

死的是一個老人,老人後代隻有一個女兒,且未婚。

很明顯那個男人不是這個墓主人的子女。

他眉頭微動,那個男人是誰?是衝他來的嗎?

難道是那群人?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

他快步走過去把餘餘拎起來就往外走,給蘇弛打了一個電話。

“哥!墓地有可疑的人,一個身高一米七的男人,一身黑。

“他盯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