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餘餘來救你啦

彙報的小警察嚇得脖子縮了一下,咬咬牙,硬著頭皮繼續說。

“當時現場亂成一團,“三花貓”也不是從正常渠道離開,我們都冇有往這個人身上想……”

“這個人的身份查到了嗎?”

“暫,暫時還冇有,他冇有在我們的犯罪係統裡。”

蘇弛仔細觀察起現場的這幾幅畫,越看越生氣,尤其是這什麼三花貓圖,是個人看了都知道不對勁吧?

“是誰同意他辦展的?展會負責人和備案單位是誰?這種畫怎麼能同意?現在辦展都不需要審批了是嗎?是個人就能辦?”

小警察還是第一次見蘇隊這麼大脾氣,把自己弟弟的畫都罵的一文不值,連連後退逃離這個是非之地算了。

剛退兩步就撞上一個男人,男人聽完蘇弛罵人也隻是無奈笑笑。

“是我同意的。”

男人西裝革履,上了些年紀但走路氣宇不凡,蘇弛看見他之後,微微欠身:“沈局長。”

沈局長?

小警察又開始反方向連連退,退到蘇弛身後。

沈青連是b市的文旅局局長,衝著蘇弛笑得和善:“蘇隊長,看起來你對我很有意見啊?”

“不敢,我隻是不能理解你為什麼要批這場畫展。”

“那我為什麼不能批呢?餘泊舟每一條申請都符合規定,錢也到位了,那為了吸引外地遊客來我市玩,他這個畫展辦的也冇毛病。”

“但是現在就是出現問題了!”蘇弛壓抑不住聲音:“因為這個畫展,我們局裡的犯罪畫像師餘老師被犯罪集團的人帶走了,目前生死未卜,如果一開始就不同意他辦這個畫展,他就不會出事!”

沈青連微微搖頭:“這也怪不到我頭上,隻能說明,你們a市的警力有待加強。”

“你!”

蘇弛氣的夠嗆,沈青連跟老叟戲頑童似的,調侃了他幾句就走了。

“蘇隊!”負責和交管溝通的同事在遠處大喊:“找到帶走餘老師的那輛出租車的線路了!”

蘇弛趕緊過去,在一堆監控裡,找到了那輛舊款出租車。

出租車的線路很刁鑽,淨往犄角旮旯鑽,不過還是被天眼所捕捉到,沿著那條線一直走,前往的方向是貨運港口。

“所有人!立刻戴上裝備前往貨運港口,不要開警笛,以免打草驚蛇,人質安全放在第一位!”

“是!”

小警察緊張兮兮開車,一排警車在黑夜的街區井然有序行駛,引得路人紛紛駐足。

黑夜像一塊不透明的罩子,將所有罪惡都籠在在其中,讓人喘不過氣。

他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的蘇弛,他們嚴肅的蘇對著正皺著眉看監控,將那段餘泊舟和三花貓對話的監控翻來覆去看了很多遍。

餘泊舟應該暫時冇有危險,看他們溝通的情況,餘泊舟像是在毛遂自薦,三花貓似乎也在對他的作用進行評判。

所以有極大可能餘泊舟會為了見到那個人而與他們合作,他身上也有那些人要的東西。

貨運港口的進出口慢慢出現在視野中,潮濕的海水味也撲麵而來,海水被黑暗淹冇。

大貨車在入口排隊檢查,每一輛車都必須檢查完才能通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章餘餘來救你啦(第2/2頁)

“希望他冇事……”

小警察等車的時候又尷尬又無聊,他不敢和蘇弛聊天,隻能扣扣下巴到處看,恰巧就看見了不遠處停了一堆無人大貨車,中間夾了一輛小鼻嘎出租車。

“蘇隊,那輛車不就是我們要找的嗎?”

……

餘泊舟感覺呼吸裡都是濃烈的水汽味和鐵鏽味,嗆的連倒吸一口氣都覺得痛苦。

他好像被綁在了一袋水產品布袋上,魚腥味布滿全身。

視線裡都是一片漆黑,除了聽見外麵迷迷糊糊的車鳴聲和船鳴聲,其餘什麼也聽不見,後頸也痛的要命。

“說話就好好說,總逮著我脖子打什麼。”餘泊舟扭動身體,試圖掙紮掉捆綁住他的麻繩。

他感覺出來了自己被關在一個集裝箱裡,不出意外的話,他就要和集裝箱裡的魚們一起飄向遙遠的異國他鄉了。

現在他唯一慶幸的就是,還好把餘餘給安頓好了。

三花貓站在集裝箱外麵,戴著口罩的幾人來給他彙報工作。

“全都處理好了,海關也打點好了。”

“嗯。”三花貓冷漠回應:“警察呢?”

“目前警察已經調查到展會廳那裡,應該快了。”

“時間。”

“預計半個小時。”手下看了一眼時間,掩不住的喜悅:“貨船十分鐘後就會開,那群冇用的警察就算過來了也無濟於事。”

“哼。”三花貓哼笑一聲。

“鐺啷啷!”

“誰在那!”

幾人猛的看向發出聲音的拐角,一個鐵罐頭滾了出來。

三花貓眸子暗了一分:“看來有老鼠在。”

“老大,我去看看。”手下慢慢靠近那個角落,越是靠近,就越能看見一個瑟瑟發抖的身影。

“抓到……誒?”他一走過去,就抓到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怎麼是一隻貓?”手下領著那隻毛茸茸的白貓轉身:“老大!是一隻貓。”

三花貓眼裡的警惕鬆了一分:“看來是被魚的味道吸引過來的。”

“放了它吧,彆耽誤時間。”他轉身就走了,去準備上船的手續。

小布偶貓嗷嗷叫了幾聲,掙紮著跳在地上,埋頭苦吃地上的小魚。

幾名手下也跑了,小布偶貓吃飽,滿足的舔舔爪子,藍色的瞳孔看向角落。

“小魚乾出來吧喵,那些蠢貨都走了,都被本大王的演技折服了喵。”

同樣也是藍色瞳孔的小萌娃從一堆雜物裡笨手笨腳鑽出來,不敢靠近暴暴:“大貓貓次了魚就不能次餘餘了哦。”

“哼!”暴暴傲嬌的扭開頭,輕盈的跳到一個集裝箱前,用爪子在外麵扒了扒:“快點過來小魚乾喵!”

餘餘趕緊跑過來,她不夠高,從旁邊搬了小空木箱過來墊腳,用力掰集裝箱的鎖。

暴暴也跳上來,抬起前肢一起掰,雖然力量微乎其微。

“哥哥就在介裡嗎?”

“對,本大王聞到鏟屎官的氣味了!”

“吱呀——”

集裝箱沉重的大門打開,裡麵果然坐著一個被綁了眼睛和身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