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餘餘怕,哥哥也怕啦!
“我我我我提醒您要註意燙了。”許卓渾身抖成篩子。
餘泊舟腫著香腸嘴,生理淚水都不自覺流下,餘餘還在旁邊捂著肚子笑的在沙發上打滾。
“我就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一杯燙一杯不燙的?”
“因因因因為倒到您這一杯的時候已經冇熱水了,所以我就重新燒了一壺,新燒好的純熱水……”
餘泊舟沉默的閉上眼睛,認栽。
“哥哥,你好像大嘴魚哦!”餘餘傷口上撒鹽。
“去去去!”餘泊舟扭頭就和她打成一團。
蘇弛現在都已經習慣了這種吵吵鬨鬨的生活,自然無視了他們。
“報告給我。”
“給您。”許卓急忙遞過去。
那幾個犯人的判決已經下來了,由於涉及到的毒品數量過大,還涉及到了命案,所以他們基本都冇有再翻身的機會,全部都領取了無期徒刑大禮包。
至於那些買家,都被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等出來以後,在根據他們的身體情況判斷要不要繼續送去戒毒所。
“但是孫書仁為什麼要在拿到藥的當時就直接開磕?據我所知就算是癮君子也不應該這麼目中無人。”
餘泊舟被餘餘拽著頭發,淩亂的問道。
蘇弛把毒品檢測報告那一頁拿出來:“因為這個藥的成分。”
“我們聯係了藥理專家,發現這個毒品裡麵的成分完全不同於市麵上所以的毒品,其中含有一個成分,目前被稱為“羥基苯丙肽衍生物”,成癮性是其他藥品的三倍及以上,這是一種新型毒種。”
“一開始專家也查不出,因為裡麵含有微量檸檬晶提取物和假性葡萄糖聚合物,這樣看起來這些透黃色晶體就像是營養劑。”
“總之,現在已經有大量的這種藥物進入市場。”
餘泊舟陷入沉思。
“還有一個好消息。”蘇弛又從中間抽出一張紙,讓許卓遞給他。
餘泊舟好不容易掰開餘餘的手,揉著頭發接過那張紙,餘餘也湊過來看,兩個腦袋湊在一起。
“……餘餘?”餘泊舟盯著紙念叨出聲。
餘餘“嗯?”了一聲抬頭看:“餘餘在介裡呀哥哥。”
“這是什麼?”餘泊舟一臉茫然。
蘇弛下巴往他手裡揚了一下:“不是寫的很清楚嗎?聘用合同。”
餘泊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盯著白紙黑字發呆。
“什麼叫做,聘用餘餘為外聘溝通師?”
“餘餘可以和動物溝通的能力是真的,上次也是她救了你,她的能力可以給警方提供很大的幫助,所以我和局長討論了一下,決定合理利用她的能力。”蘇弛臉上帶了些淡淡笑。
“當然,餘餘的撫養權,就交給整個警局最閒的畫像師,餘老師了。”
餘餘一把奪過那個聘用合同,抓在手裡當手帕玩,一邊玩一邊往餘泊舟頭上爬:“餘老思,餘餘也係餘老思!”
餘泊舟被扯的頭發淩亂。
真的嗎?她嗎?
這個世界終究還是瘋了。
明明他就隻是想幫警局帶幾天孩子,抓了幾個毒販,這孩子怎麼真的就成他們警局的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8章餘餘怕,哥哥也怕啦!(第2/2頁)
餘餘把他頭皮扯的生疼,餘泊舟捂著腦袋嘶吼:“再扯要禿了!我還年輕啊!”
“餘餘老思也要像餘老思一樣畫畫嗎?餘餘老師也要畫筆畫畫!”
孩子銀鈴的笑聲傳遍整個警局,以往死氣沉沉的警局好像都有了那麼些活力,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辦公室,照在幾人身上,泛著一層絨光。
……
魚尾自腰臀處延展而下,鱗片是淺珍珠銀,泛著淡淡的水色柔光,大片細密的鱗片層層交疊,順著尾骨一路鋪到尾鰭。
尾鰭薄如半透明的鮫綃,邊緣暈開淺淺的冰藍。
“哥哥,哥哥。”
“哥哥,我怕。”
“快出來呀,有鬼。”
餘泊舟一個回神,盯著眼前的畫發呆,畫上麵是一條非常漂亮的魚尾。
他什麼時候畫了這個東西?
餘泊舟搖搖腦袋,仔細打量起眼前的畫。
他不久前進來是想要畫畫來著,畫著畫著就走神了,等反應過來自己就畫完了這條魚尾。
很奇怪,他保證自己從來冇有見過這個魚尾,尤其是這個魚尾不同於任何魚類,反而像是古老傳說裡,美人魚的魚尾。
難道是最近太累了?怎麼總是時不時走神?
“餘餘快要洗掉啦!”
門外餘餘都快喊了十分鐘了,終於忍不住大喊。
餘泊舟趕緊過去開門:“怎麼了?”
餘餘指著電視,怕的躲在他身後:“有鬼。”
“哪有鬼!?”餘泊舟也害怕,急忙抱起餘餘。
躡手躡腳走到電視前麵,剛好電影演到最激動的時候,一個披頭散發的女鬼在超大電視機上突臉,把一大一小嚇得魂飛魄散。
“啊啊啊啊啊!”
暴暴一臉看傻子的模樣跳上茶幾,踩了一腳遙控器,電視機關屏了。
餘泊舟顫抖著聲音睜眼:“為,為什麼電視突然放鬼片啊?真的有鬼吧?”
餘餘把臉塞到他懷裡:“餘餘也不幾道,哥哥餘餘怕。”
餘泊舟拿出手機打開監控,因為害怕他還特地坐在陽光最足的陽臺。
五分鐘後,他冷著臉把暴暴關進廁所。
“說了多少遍!不可以上茶幾不可以上茶幾!你給我在廁所反省!”
原來是餘餘趴在沙發上玩平板的時候,暴暴跳上茶幾踩到了遙控機,陰差陽錯就打開了一部恐怖片。
“嗷嗚嗷嗚!”
暴暴隔著門在裡麵嚎叫。
“它說什麼呢?”
餘餘如實回答:“大貓貓罵哥哥蠢……”
餘泊舟一把捂住餘餘的嘴巴:“噓,小朋友不要說臟話。”
得到餘餘會安靜的眼神,他才鬆開手,滿意的重新走去工作間:“對了,我剛剛那不是害怕,是為了配合你的氛圍,懂嗎?餘餘?”
餘餘乖巧點頭:“懂啦哥哥,哥哥係因為餘餘害怕所以假裝和餘餘一起害怕。”
餘泊舟乾笑,越笑越覺得丟臉,還好這時候陳書雪的電話打了過來。
“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