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紙巾致死
“餘餘不管嘛！壞哥哥就要賠餘餘！”
雜亂的警局隊長辦公室裡，餘泊舟一直在來回躊躇，時不時看一眼門口，又看一眼手表，聞言隻是敷衍的從旁邊拿了一顆速食鹵蛋塞給餘餘。
“餘餘不要介個，介個不好次，哥哥，你在等蘇哥哥嗎？”
“昂。”餘泊舟應了一聲：“餘餘你真是幫了大忙了，要不是你發現了那個註射器，我還真想不到這一層。”
他走到沙發旁邊抱起餘餘：“我發現自從你來了，那些刁鑽的小證據都是你發現的，幫我們破了不少案子呢！”
餘餘看餘泊舟心情不錯，小腦筋一轉，親昵的抱著他脖子撒嬌：“那哥哥，餘餘這麼膩害，等會可以次冰淇淋嘛？”
餘泊舟鐵麵無私：“不可以。”
“啊啊啊壞哥哥！”
蘇弛推門而入，表情很是難看。
餘泊舟急忙把嚎叫的餘餘放在一邊，跑過去：“怎麼樣？有結果了嗎？”
蘇弛冇有馬上回答，先揉了一下疲憊的眼睛，然後才說：“表麵的屍檢結果是，屍體的表層暫未發現針孔，而且由於胰島素會被人體分解吸收，血液裡也冇有查出異常。”
“除非解剖屍體進行屍檢。”
“怎麼會這樣！”餘泊舟猛地一拍桌麵。
“冷靜。”
“這怎麼冷靜？證據不都已經在這裡了嗎？現在有很大的概率就是周浩動了手，但是我們居然對他束手無策？”
蘇弛搖搖頭：“這隻是我們的推測，冇有證據證明就是他殺的。”
“哥哥，那個姨姨又不是被叔叔打那個……“姨到蘇”死的，姨姨不是不能呼吸死的嗎？”
餘餘一搖一擺走過來，十分自然的爬上了蘇弛的腿上，在辦公桌前他的懷裡坐著。
“狗狗不係說了那個叔叔用紙把姨姨悶洗的嗎？”餘餘成功化身小偵探，學著動畫片裡的樣子點了點太陽穴。
“它什麼時候說了……”
蘇弛一直緊繃的嘴角突然鬆懈了一些。
“餘餘說的冇錯，我們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找死因，既然死者是窒息死的，那就一定有致她窒息的東西。”
“可是一張紙巾怎麼讓人死亡？”餘泊舟百思不得其解：“難不成把紙塞到死者的鼻子裡？那就不止一張紙巾了，而且死者還可以張嘴。”
“你過去躺著。”蘇弛朝餘泊舟揚了揚下巴。
餘泊舟頭搖成撥浪鼓：“我不，白天剛做的發型。”
他和餘餘對視一眼，兩人靈魂契合，仰頭嚎叫。
“許卓”
“卓哥哥！”
苦逼小警察許卓氣喘籲籲從廁所狂奔過來，推開門：“怎麼了餘老師，小餘老師？”
三人衝著他邪魅一笑。
眨眼間，許卓平躺在辦公室沙發上，像隻過年馬上就要被宰的年豬，屠夫三人站在他旁邊抱臂，盯著他的臉仔細觀察。
餘餘是給他們打下手的，昂首挺胸去旁邊扯了一張紙巾，恭恭敬敬遞給餘泊舟。
餘泊舟接過紙巾：“謝了愛卿。”
蘇弛拿著計時器，衝餘泊舟點頭。
餘泊舟拿著紙巾，直接按在許卓的眼鼻嘴上。
“唔唔！”年豬開始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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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後，紙巾拿走，許卓驚魂未定：“我我我，我做錯什麼了？我改還不行嗎？警局可不興殺人啊！”
“誰要殺你了？”餘泊舟嫌棄的把那張沾了鼻涕口水的紙扔掉：“我問你，剛才有什麼感覺？”
“就，就呼吸不了。”
“但是一分鐘不至於死。”蘇弛看著計時器：“肺再差的人一分鐘也不會憋死。”
“除非這張紙巾能保持一直是堵住口鼻的狀態。”餘泊舟喃喃道，兩人陷入沉思。
許卓坐起來，也在沙發上沉思：“有什麼東西是能完全包裹住口鼻的呢？”
“水呀。”
蘇弛和餘泊舟兩人同時一拍掌：“對啊！水！”
餘泊舟往往動作都是最快的那個，衝上去抱住許卓：“你真聰明！下一個隊長人選就是你！”
許卓一臉懵：“啊？不是我說的啊？”
蘇弛扶額：“是餘餘說的。”
“你上一邊去。”餘泊舟一腳把許卓踹飛，轉頭抱起餘餘：“餘餘你太聰明了！當初讓你加入警局，我就是第一個同意的！”
餘餘被親的臉麻麻的，小臉頰也紅彤彤，被誇的老高興了。
餘餘在海裡的時候就是被水包圍的呀，人類好笨啊。
蘇弛拿了一張紙，去洗手間把那張紙全部打濕，然後再鋪到許卓的臉上，這下都不用餘泊舟按著，被水浸濕的紙自己就滑動，把嘴巴和鼻腔全部擋住。
不過有個弊端，就是水很快就會蒸發，而且紙巾易破，貼住鼻子後隻要一呼吸就會破掉。
但這個並不是不能解決的問題，多疊幾層紙，或者用某種方法把紙硬化。
……
周浩一整天都收到了同事的各種問候，他臉都要笑僵了，獨自在實驗室收拾器材的時候，新來的實習生女孩小馬和他打招呼。
“周老師，還冇下班啊？”
“嗯，這組實驗數據才剛剛記錄完，準備下班了。”
小馬年輕漂亮說話好聽，湊過來看他的實驗記錄：“周老師好厲害，居然記錄的這麼精確，看來我要成為周老師這樣厲害的人還得學習很多呢。”
“過獎了。”
“周老師一會兒下班著急回家嗎？要不要一起吃飯，還是要回家陪……啊對不起，我忘了，節哀。”
周浩又掛上了那副虛假的笑容：“冇事的。”
小馬不好意思笑笑，說什麼都要請周浩吃飯：“都怪我亂說話，今天我必須請周老師吃飯，周老師不能拒絕我。”
周浩想了想，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
而且這個實習生……他還挺喜歡的。
他們兩個之前的關係就還不錯，這個小馬總是若有若無給他暗送秋波，還被於雯兒撞了個正著。
不過現在於雯兒不在了，他可以大膽點了。
“還是我請你吧，你實習生也冇多少工資。”
“好耶！”小女孩充滿活力，蹦蹦跳跳去拉周浩。
不小心碰到了周浩的手指，那裡有一層硬硬的觸感。
“咦？”
小馬奇怪低頭，盯著他的手指。
“周老師，你手怎麼了？”